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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也就不说了。
小姑娘眼眸水灵着,实在委屈极了。
常颢低头,不再看她。
“你出去。”
他冷声道。
赵漪惊着,轻“嗯”
了一声。
她往后退了一步,试探着看了常颢一眼,问:“那您……进宫吗?”
“我说出去。”
常颢不回她的话,可声音愈冷。
赵漪真的要吓哭了。
她咬着嘴唇,退了出去。
退到院子里,她也没有离开。
等了会儿,常颢开门走了出来。
赵漪一喜,便跟了上去。
常颢快步往前,步子跨的大,赵漪根本跟不上。
“你别跟着我,自己该去哪回去去。”
常颢回头看了她一眼,顿了下,警告道:“下次再闯我的府邸,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赵漪张了张嘴,最后落下小小的一声,语气越来越弱,几欲到听不见:“以后不会了。”
.
傅瑜歇了好几个时辰之后,身子终于好了一些。
段殊给她临时开了剂药,睡过一觉,才勉强撑着她的身子暂时好了一些。
起码可以下床走动了。
“豫国公带着段大夫进去的,奴婢当时听见有点动静,但很快也就安静了,后头不久国公爷也出来了,反正皇上也不让其它人进去。”
采苓一边扶着傅瑜下床,一边和她说元睿的情况。
“奴婢问了段大夫,皇上已经没事了。”
“就是之前针灸过后,操之过急,才猛然被反噬,段大夫说是封了几个穴位,淤血吐出来,便无碍。”
虽然这么听着是没事,可好几个时辰了,也没见他身影。
肯定是还有其它的什么,所以不敢来见她。
傅瑜可是足足忧心了一整个下午。
就连在睡梦中,翻来覆去也全是他的脸。
一想到他可能有事,她心尖跟扎了针一样疼。
没了他,心上好像就缺了一块。
已经眼睁睁看着他死过一次,她绝对再承受不起第二次了。
后头稍微清醒了一些,傅瑜突然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生他的气。
他也没做错什么,可她就是无缘无故气他了。
她从来不会生别人气的。
所以是……看到他和赵漪在一起,听到说赵漪给他熬汤,心里十分不舒服,就好像……自己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傅瑜的手指抓紧了衣角。
七年前,第一次见他。
两年前,得知他的死讯。
而现如今,又再次相见。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翻了个大转变。
她这一生,在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都有他在陪着。
想到这里,心里有怪异的情绪,便一点点的往外,蔓延的越加厉害。
“娘娘?”
采苓见她一直坐着没有反应,便出声唤了句,问道:“还去看皇上吗?”
傅瑜反应过来。
她垂眼,道:“我想先洗个澡。”
“现在吗?”
采苓没想着傅瑜会突然这么说。
“我身上药味是不是很重?”
傅瑜小声的问采苓,脸似乎有点微红。
采苓摇头:“娘娘身上自带暖香,没有药味,都是香的。”
傅瑜吸了吸鼻子。
她还是觉得是有味道的,各种药味掺杂在一起,不大好闻。
“给我找点花瓣吧。”
傅瑜说着,抬头问她:“能找到吗?”
“可以可以。”
采苓连连点头。
皇后娘娘要花瓣,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奴婢马上就去准备。”
第32章
傅瑜紧拢着披风进的偏殿。
皇上吩咐了不让人进来,可这没人敢拦皇后。
关上门,殿里空无一人。
这时节还不是太暖和,入夜之后,偌大的殿里,泛着浸在皮肤上的凉意。
傅瑜顿了下,没脱下披风。
她小声的往里面走。
偏殿的一边放着书案和奏章,另一边屏风隔开,是供暂时休息的软榻。
这边没坐着人,那肯定是在屏风后边了。
于是傅瑜走了过去。
元睿仅穿着中衣,外裳搭在了一旁,身上半盖了薄薄的被子。
看他静静的躺着,像是睡着了。
傅瑜把披风解下,放在一边。
披风下面是一件樱桃红的小袄,藏蓝下裙,颇为单薄,衬出腰肢纤细,身材玲珑有致。
也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亮眼。
傅瑜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最先就停留在元睿的左手上。
他往右边侧躺着,左手就松松的搭在一侧,有衣裳拦着,也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异样。
他吐出来落门口地上那两滴血,傅瑜可都是亲眼看见的。
那便能想象,他这只手究竟是何等状况了。
傅瑜俯身,想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一拉。
手才碰到,元睿一惊,陡然坐了起来。
傅瑜的手被他重重一碰,一时没注意,身子也被带着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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