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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独眼男人目光略一沉吟,声音嘶哑的问了一句,“你能解?”

谭言心站感受到对方质疑的眼神,仰着脸直面上去。

“能!”

“那你预备怎么解?”

“毒被人刻意集中在一处,所以诊断其他地方的时候才不会看出中毒的现象。

下毒的人很狡猾,腹部都是内脏器官,并无表里。

不像四肢或者头部,能够明显展现出中毒的征兆。

如今这人又昏迷,说不出自己的感觉,所以普通大夫自然看不出来他中毒的病灶是在哪。

不过这也只是刚开始还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我推测他应该是今早中的毒。

若是等再过一个时辰,中毒的征兆出现,这些生死堂的大夫便都能轻易看出他是中毒了。

解毒也不算很难,开几剂汤药,不过主要…还是得配合我的针术。”

那独眼男人眼底更深了些,放松了姿态继续靠在那墙上。

“姑娘说的没错,我主子是今早刚中的毒便送来这生死堂了。

那么,就还请你行针吧。”

谭言心只是分析出了问题却久久并没有动作,见她停住不动又有生死堂的大夫叫嚣起来。

“小丫头说的好听,根本不会解毒吧!”

谭言心不理会说话的人,而是朝着那靠在墙上的独眼男人伸出一只手来。

男人有些不解,“干嘛?”

“我不是生死堂的大夫,毒我可以解,给钱!”

那独眼男人望着她微微楞了会,不过很快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只要姑娘能够让他醒过来,我立马给钱你。”

听到有钱赚了谭言心劲头就大了,手上利索的立马开始施针。

这一双白净的小手,寻穴、点针,行云流水。

渐渐的,那些本质疑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行内人一看就知道其手法漂亮不说,而且是个经验老道的。

众人专注的看着她用的那些穴位,可是好些他们竟也不能全看明白,摸不清这门道。

但是可别说,经她这一套针法,本昏死过去的人开始动弹起来,竟抽搐着吐出了一口浓白色的液体。

“呀!

醒了,人竟真的醒了!”

谭言心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收拾好银针将药方告诉了其他大夫让他们去煎药来。

“你可记住,汤药一定要喝足七天才能把毒完全解了,少一天这毒都清不干净他还是会死掉的。”

独眼男人身子没动,继续靠在墙上只是微微颔首称谢。

“多谢姑娘救治,这是诊金。”

这人也真豪气,也不去看一眼是不是真的好了就给钱。

谭言心掂量了一下,好像还真不少。

反正有钱那最重要,其他的她才不管呢。

独眼男人倚在生死堂的门边,看着谭言心的背影发着呆。

这会子生死堂的大夫煮好了解毒的汤药递交在了他的手里,“快给你主子喂下去吧。”

独眼男人这才回过身,那剩下的一只眼睛,扫视了一圈生死堂的所有大夫。

随后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那刚刚醒过来的人,将那一碗煮好的汤药一歪,尽数…全部泼到了地上。

第三十七章心情不好,不想救

“诶!

你这人干什么呢,这药…”

那独眼男人本深沉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清亮音色。

“啧,一群匹夫。”

生死堂的众人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都煞清煞白,有人带头喊了一声:“少…少谷主!”

紧接着,一众生死堂的大夫,就连那张大夫都朝这独眼男人,行上了恭敬的一礼。

这位被称呼为少谷主的人,朝刚才与那谭言心言语不善的大夫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你还给我面色红润啊!

还什么银针不黑啊!

你连一个小丫头都不如,还在那给我横什么横!

我看着都觉得你给我丢!

脸!

啊你!”

这少谷主每说一句,就将自己脸上的刀疤撕下来一块扔在这人身上。

最后那句将那遮着眼睛的眼罩也一把扯下丢在了地上,向后抓了把额前的头发,露出了他真正的年轻面容。

“张锦泰你给我过来!”

“是,少谷主。”

张大夫点着头从一众师兄弟里走到了他的面前,哪怕面前这人也不过刚刚二十岁,性子还像个少年一般的嚣张顽劣,可他还是十分恭敬,不敢有半点怠慢。

“少谷主有什么吩咐?”

少谷主揉了揉鼻子,指着谭言心离开的方向,似乎很有兴趣地问道:“嘿,那小丫头谁?你认识?”

“认识,是我现在所在的上井村里的一个农家女。”

“你是真的想气死我?一个农家女比生死堂的大夫都要厉害,你是想告诉我生死堂不用开了是不是?啊!”

“不不不,这丫头可不一般。

她之前是我把脉明明确定都死了,可又活过来了。

之后我才知道,这丫头医术了得,让我不得不服,绝对不是普通的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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