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在做局。

”江亚伟喘了一口气,“大盘的走向不太妙。

”厉丰的交易员已经和对方周旋了一上午,但是结果并不乐观,一直在会议室里随时接收消息的几个人自然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形。

但是厉容锐没出手,江亚伟也没到绝望的时候,不管厉丰到了什么地步,他们手里始终握着一张王牌。

以江亚伟的骄傲,当年要不是输给了还是毛头小子的厉容锐,他也不会来到厉丰。

既然承认了厉容锐,他就选择相信。

“早上稽核人员已经拿走了账本,以这两年市场的情形,公司的交易项目不可能赚到那么多合法的钱,如果他们查到厉国新当初做的那些……”就算造假利润查不到,一个伪造文书的罪名估计也跑不了。

“以公司现在的情况,如果再没有资金注入我们只能采取更加激烈的方式。

江亚伟所谓的激烈方式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在公司危难的时候减少开支裁掉不合格的员工并不是哪家公司的独创。

大家都在做。

是的,大家都在做。

他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不行。

”一直闭着眼睛仿佛在思考什么问题的厉容锐终于开口了,他否决了江亚伟的提议,也等于担起了最沉重的担子。

江亚伟叹了口气,连梁生都露出早就猜到了的苦笑。

厉容锐敲了敲桌子,“并不是我一意孤行地想要做什么慈善,或者坚持什么信念。

在商言商,我做这个决定只是因为还没到那个程度。

梁生不知道厉容锐的心理底线在哪里,至少在他们包括厉丰的股东眼里,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姚真推了推眼镜,“厉丰的股东一早上几乎打爆了我们的电话,除了贺先生,每一个人都想要和您亲自聊一聊现在的状况。

“我很忙。

”厉容锐竟然还有余裕地露出一个笑。

姚真点头,“我也是这么回答他们的。

但他们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您是厉丰最大的股东,也是厉丰的总经理,虽然您不动厉丰就不至于散,但是他们中间已经有人开始抛售厉丰的股票了。

梁生摇头,无奈道,“就算现在全抛出去又能拿回多少钱,而且现在价格压得这么低根本没人会接手。

”所以想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次事情的罪魁祸首,梁生心里叹息,好歹也做过厉丰的执行长,贺佑钦对厉丰怎么就这么下得去手,多大仇?

姚真一直默默对着他的电脑,在看到厉容锐户头的最新资料时,眉头忍不住耸了耸。

他深吸一口气问厉容锐,“厉总,您的户头变更过?”

“你是说厉丰的股份?”厉容锐似乎知道姚真想说什么,“啊,这件事我知道。

”他点了点头,“我现在的确有厉丰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了。

怎么会?

梁生和江亚伟互视一眼。

现在这种情况得知这个消息简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贺佑钦把他手上的股份全部无偿转给我了。

”厉容锐过于淡定的称述让小会议室里的人各种无语。

“什么时候的事情?”姚真问。

“上一次从医院出来时我就收到了通知。

厉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那个时候简直是天价,贺佑钦就这么白白送给了厉总?

但是现在呢?这百分之三十反而加重了厉总的负担。

所以这到底是好意还是一场早就计划好的阴谋?

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江亚伟的手指不停敲击着电脑,然后陡然停住。

仿佛虚脱一样轻声道,“价格抬不起来了。

他们一早上的努力全白费了。

想必现在厉丰的股东应该各个心里都在滴血,虽然最近一段时间的状况一直不太妙,但也不像今天突然狂跌,股东们早就被套牢了,连跑都跑不掉。

每个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

他们知道价格抬不起来意味着什么。

完了,全完了。

哪里还有救?

厉容锐同样看到了屏幕上飞快挑动的数字。

沉默了许久,“苏经理。

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关部经理苏微安抬头看向他,连带着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

整齐划一的动作仿佛在等待某种宣告。

厉容锐双手交叉,手肘立在桌上,交叉的双手离他的下巴很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