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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飞想,难不成真是为了我?不能啊。

必然还是为了赵冉,脸皮这么薄可不行。

他忙说道:“为了谁不重要,你球练得怎么样了,需要我陪着你练会吗?”

看他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事,沈瑶月无奈道:“不用了。

不过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

“我知道!

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顾辰飞抢道,拦住了沈瑶月原本要说的“误会”

二字。

沈瑶月以为他终于明白自己的意思,点了点头。

看她有些疲倦,顾辰飞说道:“你是要回去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说完一纵上了墙,继而消失了。

“这不走门的毛病,是怎么养出来的。”

沈瑶月小声嘀咕说。

一个月之后,在秋天的时节,沈瑶月决定从庄子上启程。

虽然姐弟两个都黑了一些,不复之前皮肤白嫩,但看着弟弟比之前更加精神,沈瑶月很满意。

临走之前,沈瑶月同老刘头夫妇商量了一下,带走了这刘五、刘六两位兄弟,作为弟弟的亲随培养。

老两口自是高兴,一是儿女众多,并不是很担心子女离远一些,更何况他们本也在京城附近。

二是如今沈瑶月姐弟心思聪慧,待人又是极好。

沈从屿只有两个儿子,沈远舟是发妻所生,年纪又大一点。

日后若是做了侯爷亲信,更是好事。

回到府里,还未歇息,沈老太太就召了二位姐弟过去。

自从小儿子去世后,沈老太太一直在郊外的宅子里修养。

沈从屿将沈琴月的事瞒了些时日,等到定礼过了之后,才告诉了自己母亲。

一听说家里出事,老太太忙回来了。

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如此不争气,她心中不满。

又看着一向不喜的沈瑶月这时候躲了出去,更是不快。

“祖母。”

姐弟二人一同问安。

“你们二人最近去做什么了?”

沈老太君不冷不热地说道,也不让两个人坐下。

“我和弟弟去了庄子上。

前些时日母亲托梦,说思念我和弟弟。

白日里便去白柘寺里念经祈福,晚上就去庄子里住下。

还为祖母抄了地藏经,祝愿您老福寿安康。”

沈瑶月面色平和,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旁的彤儿端了个托盘送上来。

听了这一番话,沈老太太怔了下,说道:“你母亲已经过世十几年了吧。”

“是。”

沈老太太从红绸上拿起经卷,掀开看了看,字迹清秀,十分规整,一看就是用心抄写的。

许是老太君的幼子去世,给她打击很大,今日又没了训斥沈瑶月的气势,她难得温和道:“既是累了,你们就先回去歇着吧。”

沈瑶月恭敬道:“是。”

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祖母如此和善的同她说话。

以前来这里,不是吃一顿排头,就是看一会儿冷脸。

出来后,沈远舟忙问:“姐姐什么时候抄的经啊,我竟然不知道。”

“晚上抄的。”

她每日监督完了弟弟锻炼,回去就抄会儿经书。

因为她知道,过一阵子老太太会回来的。

而回来后,肯定会诘问他们。

“还好姐姐有先见之明,否则这次祖母又得责骂你了。”

沈远舟庆幸说。

因着当年祖母做主将自己送去乡下的事情,沈瑶月一直耿耿于怀,上一世绝不肯低头。

可这一世,她目的明确,只是想保住自己和弟弟,不走前世的歪路。

那么为了行事方便,必然要讨好这个祖母。

而且,这次白柘寺普惠大师,告诉她八字毫无问题,事情更是离奇。

自从她开始怀疑陈氏之后,对许多事情都充满了疑惑。

那位道长的底细,也是未知。

她必须在这个府中,有一些自由和权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回府之后,沈瑶月每天都按时带着弟弟过来晨昏定省。

沈老太太自从小儿子死了之后,每日恹恹地,她就在一旁耐心地陪着,说一些逗趣的话。

以前在赵府的时候,赵冉的母亲是个难缠的,但赵冉的祖母是个有些古怪的老太太,摸着脾气了,反而容易讨好。

沈瑶月对这些事情颇有经验,对待长辈,无非是一片诚心加上一些合适的方法,只要不是两个人真的有仇,都能成功。

沈老太太虽然不喜欢沈瑶月,可毕竟是十岁之前刑克父亲,现在的沈瑶月毫无威胁。

而且自己一贯疼爱的沈琴月做出如此丑事,如今只在院子里闭门思过。

等到日子一到,就嫁出去了事。

另外的沈容月性子太软,上不了台面。

沈远牧也是陈氏的孩子,不如往日待见。

这个时机下,大夫人卢氏的两个孩子,就是最合适的,也是她如今最看得上眼的。

更何况,这俩姐弟对她的确很用心。

祖孙三人和睦的事情,府里的人很快就瞧进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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