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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徐知遥被穆勒骂了一顿,之后就照常训练,不过还是没有放弃希望……他每天一有时间就发呆,进入单机模式,据说是在思考,思考那个神奇的建模方案。

没有了徐知遥的聒噪,陆笙还真有点不习惯。

四月下旬,陆笙盼了两个月,终于盼来了每年一度的红土赛季。

一年的红土赛事主要集中在这一个多月。

而红土赛季的最后一项赛事,就是四大满贯之一的法国网球公开赛。

法网开赛之前,陆笙几乎打满了全部红土赛季的赛事。

由于赛事密集,高手集中,竞争激烈,陆笙最好的成绩只是一个亚军,最差的时候她首轮就出局了,不过跟许多好手过招,也让她受益良多。

反正她越来越熟悉这片赛场了。

陆笙的表现出乎团队里除南风之外所有人的意料,连穆勒都觉得她表现太好了。

倒不是说技术有多强悍——这半年多以来经过名教练的调教,陆笙的技术确实有了很大进步,但还达不到一流的水准,甚至连乔晚晚都不如。

真正令穆勒觉得诧异的是:陆笙的心理素质太好了,打球特别稳定,而且坚韧,意志力强大。

这一点,比任何技术都重要。

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能有如此坚韧而稳定的心理素质,实在很难得。

“她的心智很成熟。

”穆勒对南风说。

“她本来就早熟。

”南风说着,悠悠叹了口气。

有些小孩的早熟是先天的,有些小孩的早熟却是被迫的。

成长在那样的环境里,她怕是每一天都拼命地学着懂事,乖巧,独立,坚强,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只能逼迫自己强大起来。

所以陆笙从小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懂得多,乖巧,有分寸。

这样的她,会让大人觉得欣慰吗?

不,至少南风的感受并不只是欣慰,而更多的是心疼。

比她大一岁的徐知遥还每天瞎玩呢,她却已经逼着自己像个成年人一样活着。

万幸,她现在挺好的。

所以南风特别喜欢陆笙对他撒娇卖萌,这个时候她总是像个孩子。

她在本该是个孩子的时候活得比成年人都辛苦,那就让她在他面前多做做孩子吧。

一圈红土赛打下来,陆笙的排名升到了第61名,如果放在去年,这个排名还是她不敢想象的。

“感觉像做梦一样呀。

”她对南风说。

南风笑:“你,要对胜利习以为常。

***

五月底,备受关注的法国网球公开赛开赛了。

陆笙很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法网,第二次参加大满贯球赛的正赛。

澳网时她打进了第二轮,这次她给自己定了一个更高的目标——打进第三轮。

打进第三轮,就相当于打进三十二强。

对比她现在的排名,这个目标可不算低。

当然,网球比赛总还是有运气成分在的。

假如她第一轮就抽到排名前十的选手,那就没戏唱了。

南风再次作为陆笙的代表去帮她抽签。

他去之前,陆笙拉着他的手说,“拜托拜托,帮我抽个好签。

南风肩负着领导对她的期待,抽签时竟然有点紧张。

他有多久没体会过紧张的感觉了?

抽签结果出来,南风这次真的人品大爆发了,陆笙前两轮都不会遭遇到排名前二十的对手。

陆笙非常激动,扑到他怀里,“哎你真是我的小红手!

南风淡定地扶住她,笑得很迷人,“不谢。

好吧最后她还是“谢”他了,以他们之间独有的方式。

她的比赛排得很密集,他能开荤的机会不多,有一次算一次,每一次都很珍惜,都很……尽力。

陆笙出了一身的汗,背靠在他结实的怀里。

她说,“南教练,我们生个小孩吧?”

南风心里一动。

这话只是光听听,就莫名地感动。

想想他和她真的有一个爱情的结晶,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光……他竟然眼眶发热了。

可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他低头吻着她光滑的肩头,说道,“怀孕至少要休息一年。

等你退役之后我们再生孩子。

“我退役还早着呐,我还想像星野优美那样打到三十多岁呢。

假如我三十五岁退役,我算算哦……你就四十三年岁了。

万一到时候你不行了呢……哎呦!

南风一巴掌拍到了她的屁股上。

他现在有点敏感,完全不能听到“不行”这俩字。

陆笙经常被他打屁股。

反正又不疼,只不过她叫得夸张而已。

他打完她,手却并不移开,覆盖在她挺翘浑圆的曲线上,摩挲,力道很轻,却引得她身体一阵颤动。

然后他凑近一些,胸口紧贴着她背上肌肤,附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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