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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也喝多了。

生平第一次喝醉,头昏脑涨,脚步虚浮,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神经被麻醉之后,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烦恼便像是被阳光照到的雾霭,瞬间都散得干干净净。

那感觉,真是让人沉迷。

后来的事情,他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就知道丁小小喝多了撒酒疯,又哭又闹的。

他扶着她离开,都不知道俩人最后怎么回去的,反正第二天他是在丁小小家的沙发上醒来的。

丁主任出差不在家,徐知遥觉得丁小小也是心大,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她就这么在外面喝得烂醉然后把他领回来。

他起身环视一周,在某个卧室的门口看到一只泰迪犬。

泰迪的皮毛打理得很好,脖子上戴着个蝴蝶结,此刻正如临大敌地看着他。

徐知遥拿过手机看了看,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他抬头往墙上的挂钟看一眼,突然骂了一句:“靠!

然后他抓起衣服跑出去了。

那只小泰迪见他跑,来劲了,狂叫着追上来,气势汹汹的样子。

结果刚跑到门口,徐知遥“嘭”的一下关上门,泰迪一脑袋撞到门板上,弹了回来。

嗷呜——疼!

〒▽〒

徐知遥冲到火车站,买了最早的一班去北京的高铁。

看看时间,他今天的考试铁定迟到,就是不知道能迟到多久了。

到了北京南站,这次学聪明了,不敢打车,换乘地铁回去。

上午的考试,徐知遥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走到考场门口时正好看到闻教练,闻教练的脸色黑成了锅底,那个眼神有点可怕,像是随时可能咬他一口。

幸好训练营内部的考试并没有“迟到多久不准入场”这类规定,所以徐知遥依旧可以答题。

只不过,他的答题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了。

由于试题难度太大,所以他们的考试一般是一天只做两道题,上午一道下午一道,每道题限定答题时间四个小时。

徐知遥迟到了两个小时,只有别人一半的答题时间。

闻教练之所以生气,也是因为对徐知遥寄予厚望,却没料到他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玩这么一出。

他又回到考场巡视,因为心情不佳,脸色不好,监考老师都不敢和他说话。

走了两圈,他看到徐知遥举手。

不等监考老师过去,闻教练先走过去板着脸问徐知遥:“你有什么事?”

徐知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闻教练,您能帮我买点吃的吗……我可能需要补充点能量。

冷静,冷静,他还在做题,等考完试再打死他也不迟……闻教练抱着这样一种心态,去给徐知遥买了块面包,又怕他营养不够,还加了袋牛奶。

闻教练心想,我TM也是贱啊。

☆、第66章南风的想象力

?陆笙记得徐知遥的考试,他考试结束那天晚上,她给他打了电话想询问情况,结果徐知遥没接。

陆笙以为他用脑过度睡得比较早,就给他留了信息。

过了一会儿徐知遥回复她了。

徐知遥: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太好呀……陆笙有点担心,又怕问了之后他糟心,也就忍住没问。

陆笙:放心,一定能选上的。

徐知遥:嗯。

陆笙: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徐知遥:后天回省队办手续。

陆笙知道所谓的“办手续”是指离队手续。

徐知遥他真的要离开省队了。

他是她最亲密的朋友和战友,没有了徐知遥,她的生活一定会很无聊吧。

她有点伤感了,想到徐知遥回来的那天她刚好不在,更加难过。

她说道:后天我要去烟台打比赛呢。

徐知遥:那你加油。

陆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只好说道:你早点睡吧。

徐知遥:嗯。

两人就这样结束聊天。

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对话,感觉像是两个拘谨的陌生人。

陆笙很不习惯这样的徐知遥,她想安慰他,可安慰的前提是另一个人愿意接受。

而从徐知遥的反应来看,他显然不想多说话。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回来的时候恰好她不在,都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呢……

***

在烟台的比赛是ITF女子网球巡回赛,10K级别。

“10K”代表的是总奖金数额1万美金,这个奖金数额很低。

既然网球是一种职业化运动,奖金数额低的,吸引来的选手水平也不会太高超。

所以陆笙把它作为自己成年后职业生涯的首秀。

与陆笙一起去的是许萌萌。

两人年龄和水平都差不多,许萌萌的情况和她极为相似。

比较令许萌萌心塞的是,去年陆笙刚进队那会儿,她打陆笙很轻松,现在俩人旗鼓相当。

其实说旗鼓相当她都算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陆笙在最近的实战中,总是隐隐能胜她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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