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辩悄悄拽拽他的袖子,拽到一颗凉凉的衬衫袖扣,他没在意,小声说:“玩少,求您别捣乱了!”

危玩低了低眸子,对上他绝望的眼神,勾唇一笑:“放心,不会输。”

他稍抬头,忽然想起来般,用一种略显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对了,我忘了向正方辩手说明我们这次的辩题。”

项烟俞轻蔑地笑了声:“辩题还需要阐述吗?”

“当然需要。

因为我从刚才开始就在思考一个奇怪的问题,本次的辩题只讲述N大和S大究竟谁更胜一筹,却没有说明具体在哪一方面更胜一筹。”

危玩松了松领口,锋利喉结从他修长的指缝间隐约露出。

他笑得露出一颗锐利的齿尖,唇角的弧度缓缓捧起一湾好战的腥戾,扬眉一笑。

“也就是说,这个辩题,我可以有无数种选择,比如说N大在人才片面化方面比S大更胜一筹,再比如说N大在学生不听话方面比S大更胜一筹——诸如此类,应该都是可以的,是吧?”

全场寂静,所有人僵硬了一瞬间,面面相觑。

谁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挖掘辩题的陷阱。

须臾后,出题的那位老师率先站起身,鼓掌,毫不吝啬地赞赏道:“你说得对,你发现了今天真正的辩题,按照我和其他几位老师的约定,接下来最终的辩题应该由你决定,不过需要在现辩题的基础上出题。”

这次的辩题并非一成不变的,正反两方只要发现了其中深藏的陷阱,都可以自己为自己创造一个有利的辩题,完全不用拘束于夸赞对方而贬低己方这一条件。

辩题组老师们出完题之后就约定过,谁先发现辩题中的陷阱,最终辩题便交于谁决定,这完完全全就是把胜利的机会推给了这个人。

听起来并不公平,但其实从最初,结局就已经定了下来,谁先发现的陷阱,谁就是胜者,这本就是此人实力的证明。

因为在现实中,有些人即便发现其中的陷阱也不一定敢说出来,敢于说出来的并质疑答案之人,才是真正的Victor。

项烟俞死死盯着危玩,牙龈都要咬出血了,眼眶发红,看起来真的快被气哭。

危玩无动于衷地朝她一摊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语气轻快地说:“那接下来就好办了,我的辩题很简单,论,在赞扬符我栀同学这一方面,S大与N大,谁更胜一筹,——这题目是不是特别简单?”

所有人:“……”

这他妈可真是太简单了。

这男人想撒狗粮就算了,还非得逼着一群人吃他的狗粮,太无耻了。

太他妈无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千多字,勉强算是把昨晚的补上吧……

早就想写少爷的这个骚操作了

写的比较急,最近也比较忙,没时间修文捉虫,过两天闲下来一次性解决

第29章不然

“符我栀”

这个名字,仅仅半天,在N大一炮而红。

外国语这场辩论赛,彻底带红了两个人,一个是始作俑者危大少爷,一个是被迫成名的符我栀,前者名声堪比扫把星,后者却被捧成了神秘的天上星水中月,一度惹人心动。

危玩对自己扫地的名声丝毫不在意,他更关注项烟俞过去的一些事。

他虽然不知道符我栀和项烟俞以前有过什么矛盾,但迟芒昨天下午特地发消息提醒他今天不准心慈手软——尤其不许对女人心慈手软。

再观今天对面的三位辩手,只有一位女生,他轻而易举便能猜到迟芒消息里说的那个女生是谁。

想来,符我栀和项烟俞之间怕是存在某些陈年旧账。

不学无术的危大少爷别的不会,翻旧账可太在行了,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赢,而是找人算账。

他当然不是那种风清高洁的正人君子,睚眦必报才是他的风格,护短护到让人咬牙切齿的更是他的拿手好戏。

不是外国语的比赛吗?

那就用他们毕生所学的几门外语,一遍又一遍地夸夸符我栀。

不是和符我栀有矛盾吗?

那就把她夸到没矛盾。

这不就得了?

多简单的事儿?

项烟俞是在比赛途中被生生气走的,符我栀的名字太特殊了,她想忘也忘不掉,小时候有多讨厌她,现在要她昧着良心夸她就有多恶心。

这场比赛最终是S大胜出,胜出的辩题是——在赞扬符我栀同学这方面,N大更胜一筹。

符我栀又是S大学生,因此这次论题又可以解读成“在赞扬S大方面,N大更胜一筹”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不论是输还是赢,N大最终都被S大死死压了一头。

N大的几位老师真是哭笑不得,却不得不承认危玩此人,实在是个人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