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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什么事都要去找新罗啊,话说这不关小静的事吧。

何况我刚刚回到新宿……才不要去池袋……”

声音中的无力让静雄意识到临也强撑的身体状况,他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晕过去,像是为了印证这一点,临也的身体以一种微妙的角度顺着沙发慢慢下滑。

“喂!

你还在逞什么强!”

静雄连忙扶住临也的肩膀来支撑着他。

“真不愧是单细胞呢,小静……”

临也突然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看着面前的男人,而是放任目光沉在眼底,“我折原临也怎么可能让一个总是想着要杀了我而确实杀过我一次的男人跟我待在同一个家里呢。”

虽然没有那么有气势但是那抹嘲弄却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这种时候你还说这些什么,难道就为了逃避我你连命都不想要了吗!”

几乎忍无可忍的静雄用自己急切的声音喊出了这句话,“我已经不会再伤害你了,临也!”

——我已经不会再伤害你了

——临也

这是在折原临也看来是好笑地要吐出来的一句话,然而他的身体连同肩膀被不加收敛的力道摇晃地确实是几乎要吐出来。

折原临也早就了解了平和岛静雄不会再对他做出出格的事情的这个事实,他们两个犬猿之仲的关系仅仅是在一夜之间便面目全非。

世界上已经没有能够接受平和岛静雄的暴力的人了,而这个后果是他平和岛静雄一手制造成的。

折原临也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怎么可能。

被单方面结束的关系让临也只想要去冷笑一声,然后去体验一下平和岛静雄用自动贩卖机砸人的快感。

“你看地太简单了,小静。”

沉默过后便是突如其来的平静言语,“也许在被你看见这幅样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

静雄就这样噤了声。

不再有什么虚伪的笑容,不再有什么惊人的怒气,气氛和平地就像是两个擦肩而过互相撞到然后说了声“对不起”

的陌生人。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任何话语都开始变得苍白而无力。

“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说的……”

静雄再一次放开了临也,在临也有些决然的话语后莫名地说着毫不相关的话。

但是他没有办法说下去,从各种意义上。

“嘛,我不想知道草履虫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你今天能不能快点离开啊。”

临也直起身子,打断了静雄的话,声音里满满的嫌弃意味,“我不会去新罗那,我也会自己休息,小静你那种恶心死人的关心就赶收起来吧。”

“我知道你不想我死。”

自己说出这种话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但你若是再不走,无论将会面对什么后果我都不会在意。”

那仿佛是能够跨越横亘海天间距离的执念。

静雄能够明显感到来自临也的疏远,即使是那再熟悉不过的一听到就会发火的欠揍语气,他却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敏感与冲动。

淡淡地后退了一步,静雄什么话也没有说,在临也又闭上的眼睛中大步走向了门口。

一步一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很大,临也即使刻意也无法去忽视它,变得异常灵敏的听力捕捉到门被重重关上后螺丝松动落地发出的清脆声响时,临也顺着沙发的靠背仰面躺在了沙发上。

他摸索着拉上了常年打开的外套的拉链,将自己在沙发里缩成了一团。

“果然只是一个单细胞啊……”

意味不明地低喃了一声,临也借着脑海中的眩晕感放纵自己进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

即使是多年以后折原临也也不知道这一天所发生的全部的事情。

未拉上的窗帘顺着纱窗里吹进的风肆意飘动着,柔软的布料发出悦耳的“沙沙”

声。

窗外的树旁站着那个刚刚跨出家门的金发男人,隔着墨镜的视线精准地停留在窗帘飞舞的窗台上,似是执着中带着无可名状的波澜汹涌。

在抽完了第五根烟后他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树上,拳头开始不停地渗血的同时树开始了扭曲弧度的倾斜。

——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件事要说

刚点燃的第六根烟却就这样被平和岛静雄狠狠地碾在了脚下。

——但为什么

——那些真正想要说的话

——才是最真正说不出口的

第7章

「--静雄,你去照顾临也怎么样。

「哈?别开玩笑了!

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啊!

「--但是临也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一个人生活啊。

「那是他自找的,而且明明是他不愿意见我啊。

「--静雄,你真的觉得临也的失明没有你的责任么。

「……塞尔提,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么。

「--你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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