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当着仔爷的面扬长而去,留给他一管尾汽。
“嗷!
嗷!
嗷!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仔爷抱着那张毛爷爷嗷嗷大叫。
半小时后
妖巢
“妖精,大爷要钻洞!”
车子刚一停下,妖孽直接将妖精一个扑倒,按在车椅上,火急火燎又万分急切的说着粗重的话。
妖精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是被他压下了身上,那张妖唇更是攫住了她的双唇,急切而又火热的啃咬着,蹂躏着,吞噬着。
两手妖手亦是没有半刻的停歇,在她的身上撩拨着,逗抚着,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放过的。
裙子被撩了,内裤被扒了,豆腐被吃光光了。
然后,怒发冲冠的小妖孽毫不犹豫的钻进去了。
“靠!”
妖精怒!
妖孽,你丫果然是个肉食动物,而且还是行动派的!
丫,都已经到家门口了,竟然还给本宫玩把车震。
得,看在你今天精神欠佳的份上,本宫让着你,由着你。
下次,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丫,给本宫等着。
收不了你,本宫就不叫杨小妞,就跟你姓了。
……
江纳海与文静带着丁宁去了一趟军总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查检,确定丁宁与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有事情后,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然后便是给丁宁建了一个孕检档案,以后定期都来军总产检。
做完一切检查时,回到军区大院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四点了。
一回家,水清秀和曾妈对又是好一翻的心疼的细问。
当然,一进门,曾妈便是给端了一碗鸡汤给她。
折腾了一天,肯定饿的不行了。
心疼啊,着实的心疼啊。
其实早在江小柔给江纳海打电话的时候,江和平和水清秀也是要跟着一起去的。
格老子的,哪个不要命的王八糕子,敢动他们家的宝贝金蛋!
不过,被江纳海和文静给劝住了。
不管怎么说,江和平和水清秀都上了年纪了,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而且两人一再的保证,一定不会让宝贝金蛋有事,这才悻悻然的作罢。
不过就一整个下午,都叨念站,心吊站。
直至丁宁回家,看到没有任何损失的她,老两口这才安下了来心。
折腾了一天,喝了一碗鸡汤后,又吃了好大一块鸡排后,便是被人催着上楼回屋休息睡觉去了。
“江纳海,你给老子说说,到底是哪个王八糕子,竟然敢动老子的宝贝金蛋!”
江和平阴沉着一张脸,怒气沉沉的问着江纳海,“格老子的,老子家的宝贝孙媳妇,都是疼在手心里的,他个王八糕子,竟然敢对老子的宝贝孙孩子下手!
气死老子了!”
“太爷爷,太爷爷,我说,我说!
我是最有发言权的,你问爷爷还不如问我呢!
我可是最清楚事情始末的人了。”
熊孩子举手,作一副好学生样子的说道。
“说!”
江和平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小柔:“事情是这样的……”
如此这般又这般如此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免不了加油添醋了一番。
谁让这是她熊孩子的本事呢?
于是乎,江和平怒了。
“做的好,小柔,不愧是我江和平的大曾孙子。”
江和平直把江小柔给夸了一翻。
“谢谢首长同志,江小柔同志表示,一定会继续再接再励,绝不给组织丢脸,绝不给首长同志丢脸。
敢犯我小娘者——死!”
熊孩子边说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江纳海,这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我江家的宝贝金蛋,格老子的也敢动!”
江和平吹胡子瞪眼的朝着江纳海说道。
“知道了,爸。
大海有数了。
行了,别气了,身子要紧。
还好宁宁没事,也幸好有容家那小子在。”
文静安慰着江和平。
“嗯,还算是个有血性的人!
老子给他记一功,江纳海,你给老子记住了,下次人有什么事情,你也得全力的帮着。”
“知道了,爸。”
……
洗浴过后,丁宁坐在大床上,靠着床背,脑子里却是一直浮现着一身是血的宁言希。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就是心情很是复杂。
或许是自己怀孕的原因吧,不管怎么说,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无辜的。
尽管是宁言希自己自作自受,但是,心底里那一抹不明的情绪却是影响着她的心情。
总觉的心里闷闷的,很是不好受。
双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
说实在的,今天如果不是容景,她真的不敢想像,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宁言希,你到底得有多不讲理啊!
这样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这一刻,丁宁决定,以后一定与那两只货保持百米以上的距离。
那两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完全就是思想极度偏激的货。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
伸手拿过,江先生来电。
“大川。”
“宝贝儿,睡了吗?”
耳边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带着丝丝隐隐的担忧之色还有浓浓的关爱。
“躺在床上,还没睡。
你现在有空了?”
听着他的声音,让她心底那一抹隐隐不安的情绪松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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