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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存在感甚低的二人,“哦,那一对男女。
男的告诉我你掉下山崖下后,便昏迷过去了,女的一直昏着,我没管他们,这么多天了,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他们受的伤重吗?”
挺重的。
江煜本想照实回答,但看温初白这样一幅挂念着旁人的样子,这话到了嘴边,便成了,“死不了的。”
温初白的心放下半颗,但一想到家中的娘亲,心头还是一阵酸楚,“江煜,小石头……我想回家。”
江煜抿抿唇,他见不得温初白这幅样子,但……
“不行。”
他安抚般的将温初白按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重黎楼名医众多,他们会用尽全力来医治你的腿,你在这儿要好得比回家快。”
温初白不想听他说这些,“我娘亲医术也是很好的。”
“可是我这里药材也全啊,人参、灵芝……什么稀罕的药材都能给你找见,你就好好在这养病,好吗。”
道理人人都懂,但人生病受伤时,往往都是最想念家和亲人的,温初白心情低落,还想反驳,被江煜拦了下来。
“再说了,你娘亲知道你受伤了,该多心疼呀,你等伤养好了回去,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的,你娘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出去游历了,你不是说想四处去看看?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去。”
温初白舔了舔唇,知道江煜也是为了她好。
但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又成了个生机勃勃的小姑娘,可幸福快乐的日子还没过几天就瘫了,也实在难以接受。
“我……我知道了。”
她眼底的光芒淡了下去,房里安静了片刻,“我有点渴。”
江煜闻言,一阵风似的出去重新拿了水壶回来,温初白从窗中瞧他,脚尖微微一点,便飘出去半里地,再微微一点,便回到了自己身边。
对比还真是……惨烈。
她在心里暗道一句,心情更加灰蒙蒙。
江煜给她倒了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心中不比温初白好受分毫。
她告诉温初白的原因其实只是真正原因的凤毛麟角。
温初白出事的那天夜里,怀川国师夜观天象,见紫微星边上的“妖星”
黯淡了许多,便趁机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妖星身上的印记,是花。
而那天云岚给温初白沐浴,江煜不小心瞧见温初白的肩头,也的的确确是花,只不过还未成形状。
温初白若是健健康康的,此时回了皇城,哪怕来人查也能随机应变,可现在她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若是万一有人不长眼,非要去他聪慧王府查,到时候她跑都没法跑。
另外,现在找温初白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江決得了温初澜的尸体,消停了些,可据重安回报,怀川仍有另外一队神秘人马在四处寻找温初白,甚至将手差点伸到了重黎楼的范围内。
江煜怀疑对方的目的其实是自己,因为两人在鉴宝盛会期间的亲密才瞄上了温初白。
来人是敌是友并不清楚,江煜也只能心中懊悔,不该因为一时的冲动让温初白暴露在危险之中。
而被他猜疑的神秘组织头目,此时正在温初白的面霜店中。
第四十九章九烟御气录
温初白当初走时,说三日便能回来,可这都五日了,却仍旧没有一点儿音讯。
柳清芳便与白桃一个守在府里,一个守在店里,日日期待着她的归来。
何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上好的木箱子堆得小小的店里站不下一个人。
白桃莫名其妙地看着进来的人往里头不断的搬东西,“怎么回事?”
何瑞起初不说。
白桃随意掀开一个箱子,被里头的财宝差点闪瞎了眼。
这么多钱?
何瑞为什么要送这么多钱来?
“你说话啊!”
她推了一把何瑞的肩,被汶雏拦下。
白桃不是个讲究礼数的人,瞧见何瑞闷葫芦似的不说话,心中不安更甚,“这么多钱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替你去办事了,完完整整、活蹦乱跳的去了,现在人呢?”
何瑞抿了抿唇,也不愿面对事实,迟疑地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来。
“具体的事情,我都写在信里了。
我知道你们店里还有个嬷嬷,你们二人平日里和阿白妹妹关系最密,你们拿回去看吧。”
“看什么看!”
白桃一把将那信挥落在地,指着何瑞的手也微微颤抖,“你说,我要你明明白白地说出来,我家小姐呢,在哪呢!
我不要你的臭钱!
我们有钱!”
她一边说,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外落,汶雏一直拦着她,搞得袖子上濡湿一片。
“我给你说!”
白桃毫无形象地抹了一把泪水,“我们家小姐是经商的奇才,她给你想开店的办法,自己卖面霜,还懂得把怀川币兑成了未安币,虽然她说的那些汇率什么的我听不懂,但是我们不差这两个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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