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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雷鸣一般的,震耳欲聋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心跳。
温初白坐起身子,注视着逃跑的江煜。
他似是有些慌乱,嘴上道着歉,可眼里却满是占着了天大便宜的喜色,弄得她非但没有追究的心,反而想逗他一逗。
“小石头。”
她深吸了口气,提高了些声音,“你怎么跑了?”
江煜躲在树上,眼神闪躲,语无伦次,“我……你……”
温初白瞧他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你不是说喜欢我,怎么只是亲了一下,便躲到那么远去了?”
她也是第一回将“亲”
这样直白的字眼挂在嘴边,一句话说出来,自个儿也有几分不好意思。
可她还没把这份不好意思压下去,眼前一片黑影略过,先前跑到树上的江煜竟带着一阵风又回来了,他长臂一伸,一手护住了温初白的头,将她牢牢地扣在了自己怀里,按在了松软的棉被上。
“你……”
作者有话要说:儿砸!
给我啃她!
第四十六章坠崖
一个温柔而正式的吻落下。
轻柔的好像白翎鸟的羽毛轻轻划过,是全然的疼惜与视若珍宝。
江煜的吻浅尝辄止,两人分开时,都还像做梦一般觉得刚才像是一场虚幻而美好的想象。
“阿白。”
江煜认真地叫她,“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相信我。”
温初白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一时兴起的随口一句,竟被他当了真,以为自己是不相信他的喜欢。
“我不是不相信你。”
温初白低着头,这一月中江煜的种种时刻在脑海中翻腾,“可……可你忽然从一个笨笨傻傻的小石头,变成了万人敬仰的重黎楼主,总得让我有时间习惯。”
江煜恍然大悟,“是我忘了,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哎呀……”
温初白嘴唇瓮动,“回去再说吧,这事儿急不得。”
“好。”
江煜点点头,开心于温初白这一丝的松口,“明天你先回家,我把东西先送回重黎楼,你放心,你买的那些小玩意,还有那只鹦鹉,我一定帮你好好地带回来。”
温初白没回话,瞧着江煜一本正经的脸,忽然心中一阵心痒,上手捏了一捏。
重黎楼主的脸哎!
好滑!
还会变红。
是夜,江煜送温初白回了房间,云岚已经睡了,屋里只有那只鹦鹉听见人声,在笼子里上蹿下跳地偏头看她。
温初白心情不错,走过去逗它,“叫姐姐。”
鹦鹉的主人显然已经教过它简单的人话,听温初白这么说,便偏着头叫:“姐姐。”
温初白有些惊喜,给它又加了些难度,“叫阿白姐姐。”
鹦鹉不会,依旧叫着,“姐姐。”
“不对,不对,是阿——白——姐——姐——”
“姐姐,姐姐。”
……
温初白教的口干舌燥,可那鹦鹉铁了心似的,只会叫姐姐,弄得她只好放弃,擦洗了一番身子睡下了。
然而此时此刻,江決的屋子却彻夜明着烛火。
江決坐在高椅上,一手把玩着一个圆嘟嘟的瓷罐子,“可查证了?”
其下之人跪在地上,“查实了,主上。
那两个瓷罐的确分别来自龙泉窑和未安官窑,而售卖这个瓷罐的那个女子,此次打的是怀川墨华文玩的牌子。”
江決手中仍摆弄着那罐子,“继续。”
“我们顺着这条线倒着找了回去,发觉抢在我们前面联系这两家窑的人,的确是墨华文玩的人。
而这个女人这次能代表幕后老板参会,身份应该是墨华文玩的高层。
甚至……”
“甚至?”
“甚至……”
那人瞧了一眼自己的同伴,“甚至……我们估计,这次她处处与主上作对,是计划好了,诚心的。”
“啪!”
一直被江決捏在手心的瓷罐被摔在地上,砸得粉碎,乳白色的面霜暴露在外,一阵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江決闭了闭眼,手指关节发出骇人的挤压声,“那她的身份查到了吗?的确是温初澜?”
“这……”
那人有些为难,“主上,我们已经派人回去看温姑娘是否还在温府了,但即便快马加鞭,也要明天午时才能赶回来,不过属下觉得应该不是。”
江決按了按自己沉重的眉心,“为何?”
“您忘了?”
那人提醒道,“今儿一早,我们才收到王府里的飞鸽传书。”
江決眼睛一眯,想了起来,“是忘了,温初澜那个蠢女人,竟敢趁我不在的时候乱下命令。”
……
第二天一早,整个离朱谷人声鼎沸,大家各自收拾着行李,纷纷踏上回家的路。
沽月客栈作为整个离朱谷最好的一家,门口聚集的人尤其多。
汶雏和马夫赶了回来,此时正在楼下等着,瞧见温初白和云岚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就要上前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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