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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幔遮掩下是一张紫檀雕花大床,一身红嫁衣的陆甜甜此时正躺在床中央。
年轻的帝王跟个瘾君子一样挑起她的墨发轻嗅。
他看着沉睡中她眸色暗沉,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宠溺。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最乖的,他的手指微颤,一层层轻软的红锦缎滑落,瓷白带粉的肌肤在烛光下如无暇白玉,她若盛开的鲜花一样一寸寸展露在他眼前。
宫灯在静静燃烧,蔷薇花香都掩盖不住一室情|香。
暗夜两销|魂……
陆甜甜睁开迷蒙的眼睛,眼前是景逸隐忍得带着汗珠的坚毅下巴。
她昏昏沉沉的恍若隔世,分不清前世今生。
刘辰见她醒了凤眸里闪过一丝慌张,他眸色微暗,突然轻轻地问,“我是谁?”
“景逸,好热。”
陆甜甜撒娇的推开他,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吗?她眉头微皱。
刘辰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她的反应太过自然,仿佛他们这样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疼吗?”
刘辰轻啄她的嘴角,疼惜的问。
陆甜甜脑子晕乎乎的,疼?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全身像是被碾过一样,她腾得红了脸,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前世每次后,她就会全身酸痛,他根本就说话不算数!
就是一头野蛮的兽,哪有半点平日里冷心冷情的样子。
“疼……你说了不会再让我这样疼的。”
她眼眸水漾迷蒙,明显的还未清醒。
娇软的美人撒娇,纤弱的手臂还虚揽在他的肩头。
……宫殿静谧了一瞬
他的声音淡淡地,浓郁湿热的龙涎香萦绕着她,“谁还让你这样疼过?嗯?”
白皙的肩头都被他捏出了指痕。
她方才明显熟悉的迎合让他疯狂的同时,心里也像在被火焰炙烤,究竟是谁先一步沾染了她。
“疼。”
陆甜甜嗓音带着哭腔。
好疼!
比跳凤翎台还疼,嗯?她什么时候跳过凤翎台的,她脑子里现在跟一片浆糊一样。
刘辰黑眸里仿佛跳动着一抹火焰,谁还这样对过她?!
沈嘉澜?还是顾擎轩?他脑中掠过这两个人影。
“是沈嘉澜?”
他说着戾气翻涌,字字血腥。
沈大人?沈大人不是在宫外吗?干他什么事情。
“是景逸,大坏蛋。”
陆甜甜眼眸氤氲,残留的酥麻感随着心跳的节奏传导到四肢百骸,声音都沙哑的不成样子。
“满口谎言的小东西。”
刘辰眸色微暗,手紧握她的腰肢,隐忍不发。
“说,谁还这样对过你?”
他的目光在紧紧地盯着她,几乎要将嚼碎吞入腹中。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陆甜甜一声痛呼,美眸瞪他,怎么又……纤白的手指拽紧他的青丝。
“说,还有谁。”
他俊美的容颜微仰起来,与她相隔不过寸许,鼻息相融,间或逼问。
“呜……没有了,只有景逸,你欺负我。”
她尖声叫道,小腿踹他,却使不上力,挣扎叫嚣都像是撒娇一样。
暗夜|疯狂,刘辰彻底失去理智。
门外,总管大太监李顺,在外急得团团转。
我的皇上哟,人家小沈大人都找上门来了。
他听着屋里的动静,肥厚的脸庞浮现暗红。
等声音渐歇时,他敲响了门,“皇上?万岁爷?”
“何事?”
刘辰慵懒的声音响起,像饿了很久终于吃饱的雄狮。
寝殿里陆甜甜已经晕了过去,几缕濡湿的墨发贴在脸颊上,浑身透着可怜劲。
若疾风骤雨后的海棠,暗香浮动,枝叶怜惜,艳丽中沁着几分哀美。
“沈大人求见。”
李顺说。
当他以为万岁爷不会接见沈清时,殿门被拉开。
刘辰一身玄色暗纹龙袍,薄唇微勾,眸色深沉,“来的正好。”
语调慵懒闲适,似乎漫不经心,一身冷然的气势却渐起,李顺打了个冷颤,明明都吃到嘴了,为何……还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酸?!
他歪着头偷瞄一眼,被皇上冰冷的视线刺得收回目光。
小跑着跟上皇上的步伐。
夜已经很深了,偏殿内点着宫灯,宫女和内监打着哈欠守在门外,这么晚了沈大人居然还会来求见皇上,而且今日还是沈大人的新婚之日,不知道有什么大事。
殿门开了一角,从这里看去,晕黄的宫灯下,沈清颀长清绝的背影对月而立,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刘辰却觉得分外刺眼,他嗤笑一声,原来清冷如他也会在婚前做出逾矩之事,他一直把陆甜甜看做自己的所有物,如今发现珍宝先一步被人染指。
心中的那把火烧得他险些失去理智。
刘辰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她被□□的很好,与他万般契合。
他对她的渴望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亲密而结束,反而变得更加深刻而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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