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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关着一个知晓内情之人。”
谢倾淡道,“当年宫里经历过那场风暴的人大约都没被留下活口。
在你家中那人,是被人保下来的。”
“能从太后手下将人带出府藏匿在许家,此人定然权势滔天。
而太后知晓了此事,到如今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有所动作。”
所以,他才猜到了严致身上。
“至于为何处处想除掉你。”
谢倾眼睑微沉,“我猜,是同你的生母有关。”
从前在魏氏身边伺候过的两个丫头皆被成国公送了出去,事后在庄子上被太后暗中除掉。
若太后不来这一手,谢倾是想不到这一茬的。
那疯女子想必是以魏氏的婢女身份被送进许家的,所以连同与她接触过的丫鬟也没有逃过一劫。
除此之外,魏氏还有两个女儿。
太后先是召许文君入宫为后,方便将她软禁在宫中。
剩下一个许文茵,不过就是一手简单利落的借刀杀人。
何太后大权在握的同时,也在忌惮还有活人知晓当年的事。
是宁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
“至于成国公为什么愿意保下那女人。
恐怕是被严致抓住了什么把柄,又或是被许了什么滔天的好处吧。”
谢倾轻声嗤笑,“而赵承时如今羽翼丰满,怎么还愿意受控于人。
这京城是逃不过一场血雨腥风了。”
许文茵这下才算是真正明白了过来。
(?°???°)?棠(?°???°)?芯(?°???°)?最(?°???°)?帅(?°???°)?最高(?°???°)?的(?°???°)?侯(?°???°)?哥(?°???°)?整(?°???°)?理(?°???°)?
原来从她离开京城,从谢倾离开西北起,这盘棋局就已经在冥冥之中开始了。
她上前一步,将手中锦盒递给谢倾,“空谷映月你拿着,总会有用处的。”
谢倾默默接过来,他知道许文茵指的用处是什么。
自己曾经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的东西,如今就这么轻易地躺在自己手中。
而且与他的猜测一点没差。
二人说话间,那头小地瓜却忽然跌跌撞撞地闯进来,面上满是焦急,“爷,大事不好!”
小地瓜很少会有如此慌张的时候,谢倾神色一肃:“出什么事了?”
“方才有驿使传军报回京,西边遭金人突袭,皇上已点了老爷子带兵出征!”
他急道,“方才小的出去瞧时,城门已被禁军封锁,说是不许任何人出京。
爷,这可怎么办……老爷子已是那般年纪,若再亲自上战场,只怕是……”
凶多吉少。
话音落下,许文茵明显感到身旁的谢倾背脊一僵。
谁也没想到太后的速度竟会这般的快,出手就是直击要害。
谢老将军早就到了解甲归田的岁数,这会儿却偏偏点名让他带兵对抗金人,城门封锁,谢倾这个嫡长孙被变相地软禁在京城内。
太后这是要彻底将谢家置于死地了。
谢倾没有说话,他抓起挂在一旁的大氅,转身就往外走。
“谢倾。”
许文茵攥紧手,轻轻在身后唤了他一声。
“别怕。”
他头也不回,像是在安慰她,“我去去就来。”
整理:我,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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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将来
谢倾走后,许文茵仍坐在屋内的橡木雕花椅上。
她似乎在想什么,四下一时寂寥无声。
小地瓜没法跟谢倾一起进宫,干着急也不是法子,只得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扭头望着外头一片天光,轻道:“许二娘子不必担忧。
爷做事必然是深思熟虑过的,他从以前就是这样。
这一次也不会是例外。”
这话像是在说给许文茵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知道。”
许文茵默道,“他应当是进宫去了。
眼下这般状况,进宫分明只会让自己更加身处险境,可他还是去了。”
谢倾定然是想好了对策的。
她垂着眸,心下几番思虑,终是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小地瓜在身后唤她:“许二娘子,您去哪儿?”
“成国公府。”
既然一切的源头在那里,她总得去一次。
谢倾已铤而走险,自己又怎么能缩在这里坐以待毙。
谢倾的宅邸在城东,国公府在城西,她若想回去只得穿过人流密集的御街。
许文茵这时才恨起自己怎么就不会骑马。
她出了宅邸,在一条小巷中快步而行,还没走近御街,却有人忽地拦在了她面前。
这是条只供一人穿行的窄巷,许文茵被挡住去路,只好停下脚步,可当她看见来人时却颦起了眉:“连七?”
连七这会儿换了身玄色劲装,与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不大一样。
他方才突然消失,这会儿又这般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许文茵觉得古怪,心下本能地生出了几分戒备。
“呀。”
他笑着跟她打招呼,“二娘子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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