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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正视那只玉瓶,“王爷,您是说欢欢的毒能解?”
应王嘿嘿一笑,“当然能解,东西我给你,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女人哪,都特别容易感动,一感动就死心塌地。
你服下此药不告诉欢丫头,然后与她这样那样。
她必会以为你连命都不要替她解毒,肯定感动死了。
然后你屁事没有,她抱着你哭,再然后你们就嘿嘿嘿…愉快的生活在一起,多美好啊!”
“王爷…”
“…啊,仲小子,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是。”
“…不好,我又泄露天机了。
你看看,我为了你们都不怕天谴,你可不能辜负我的一片苦心。
所谓选日不如撞日,我看今晚就是良辰吉日,适宜得很哪。”
真是信了他的邪,这算哪门子的天机。
仲庭接过他手中的玉瓶,紧紧攥在手中。
他满意地抚着胡须,用眼神睇着墙上的一幅画,眨巴两下。
那是一幅踏春图,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等他走后,仲庭走过去细细观摩着,然后将画移开。
画背后的墙上有一个小洞,凑近一看,然后立马将画掩上。
心,一下子失去控制跳得厉害。
第26章青云通天(四)
墙的那边,热气氤氲之中颜欢欢从浴桶中起身。
她不太习惯有人侍候,舒舒服服泡完澡,然后自己擦身换衣然后走出净房。
那些丫头们都很识趣,无一人有异色。
头发半干时,她去找仲庭。
方才沐浴时她想起一件事情,既然应王的好友教会了空镜门医术,而空镜门的毒都源自那医术,那么应王的那位好友很大可能知道如何解自己身上的毒,说不定有什么传人之类的。
虽说仲庭的威胁有效,夏夫人也许会每月按时送药。
但这种性命被别人捏在手中的被动还是让人心里踏实,没有一劳永逸来得有安全感。
乌黑的发散着,新换的粉色宫装广袖拖曳。
美则美矣,行动却是颇为不便。
她学不来那些大家闺秀的举止,单手提着裙子去又一个东院。
问了下人,直接进到正屋。
又一个东院的布置和东院差不多,琳琅满目的多宝阁,水墨淡彩的屏风,还有一应俱全的黄花梨家具。
就连中堂的画,都是差不多的风格。
仲庭见她进来,脑海中立马浮现之前瞧到的画面。
那莹白圆润的肩头,纤细优美的脖颈,以前隐约可见的身材曲线。
他像是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小姑娘是个女人,且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女人。
颜欢欢没有注意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幽深,道:“仲哥哥,之前老前辈的话你也听到了。
所谓医毒是一家,他的那位朋友肯定能把我身上的毒完全解掉。
我们一起去找老前辈问一问,他那个朋友有没有传人?”
他的手背在身后,手心还攥着那个玉瓶。
玉瓶之中就是她要的解药,只不过不是给她服用,而是由男子来服用。
“那个…”
他往前走一步想把玉瓶给她,谁知她裙摆太长,而他完全没有看到一脚踩上去。
正往外走的她不设妨,眼看着就要往前扑。
他伸手拉她时被裙子一绊,两人齐齐摔在地上。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在上的是他,在下的是她。
宫装的领口宽敞,外泄的春光触不及防往他的眼里钻。
手中的玉瓶仿佛变得滚烫,他甚至能听到里面药丸相互碰撞的声音,一如他此时乱了的心绪。
“对…对不住。”
“没事,你赶紧起来吧,压得重死人。”
长长的袖子和裙摆越扯越乱,明明是想要分开,却不想缠得更紧。
沐浴过后的清香和花香萦绕着,冲击着仲庭的感官。
乱了的不止是心绪,还有他的呼吸。
颜欢欢也没好到哪里去,心“咚咚”
如小鹿撞。
这该死的地咚,这该死的心动感。
她的头发缠在他的手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啊…”
因为他的起身扯到头发,她痛呼出声。
他一急人又压下来,两人彻底叠在一起。
他抱着人一个翻滚,变成他在下,她在上。
……
一室紊乱的呼吸,还有四目相对的尴尬。
门被推开一条缝,应王捂着眼往里瞧,“哎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仲小子不错啊,这么开窍,嘿嘿…”
门又被关上,里面的两人面面相觑,以最快速度从地上起身。
仲庭前去开门,颜欢欢整理衣服和头发。
门外面,应王背对门而站,嘴里嘀咕着,“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哪里知道你们小年轻这么心急,连门都不关好。
这事不能怪我,实在是不能怪我的。
我年纪大了,眼力越来越不好,我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没有看到…”
仲庭无语,“王爷,您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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