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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谢羽感到更奇怪了。
“不对呀,他怎么可能知道的——爹,难道你俩以前激情舌吻过?”
谢羽原本只是开个玩笑,但是竟然眼睁睁地看着言邱诡异地脸红了。
言邱低着脑袋咳了一声,狡辩说:“不要想得那么龌龊——哎,情况有点复杂,一下子说不清楚。”
除了舌吻谢羽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了,不过他抓抓脑袋,选择相信他爹的清白。
谢羽抓抓一头卷毛,闷声说:“那姓纪的现在什么反应。”
现在的主要矛盾不是纪星岚怎么知道的,而是怎么解决。
“还好,情绪稳定,甚至还想赖着我。”
言邱说。
他也有点搞不明白纪星岚在想什么。
“可是姓纪的为什么要这么做,没理由啊。”
谢羽感觉头发都要被自己抓秃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知道你不是他未婚妻还不戳穿,就为了让你留下来,到底为什么?”
说着,谢羽忽然眸色一沉,叫骂了一句:“操了,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
言邱的心脏怦怦直跳,感觉要炸开了,小声地为纪星岚辩解。
“不可能吧,他又不是抖M……”
真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他那么对纪星岚,纪星岚见过他那么讨人厌的一面,怎么可能还喜欢他。
“不行,”
谢羽又抓了一把自己的卷毛,“你中午带他过来,我要跟他谈谈。”
“你和他谈什么?”
言邱生怕他想用拳头和人谈,但是谢羽一再坚持。
“我吃过一次亏了才不和他打架呢,我就是想和他谈谈。”
说着,谢羽叹了口气:“天要下雨,爹要嫁人,我拦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人问小丘(趴)
甜文我不会让他太惨的。
小丘没死,他在平行世界过得还不错,还嫁了个爱他的猛A(不是)
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写个沙雕向无责任番外(点烟)
第53章
上数学课的时候,言邱单手撑着脑袋在桌子上转笔。
谢羽说的话竟然有余音绕梁的功效,过了大半个上午他都还没静下来。
言邱撑在脑袋上的手往下滑,摸到了自己的脖子。
包扎伤口的纱布被项圈压住,勒得脖子有点难受,他只好试着调整了一下项圈,把它弄松了一点。
腺体上的伤倒是恢复得很快,颈后的伤口几乎愈合已经不怎么疼了,今晚就可以拆纱布。
言邱放下胳膊,叹了口气。
虽然伤口是愈合了,但心里的创伤没有。
要是放在以前,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自己有一天会被Alpha给咬了。
想起在卫生间被纪星岚咬到双腿发软的事,言邱就觉得感觉好像有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无比窒息。
纪星岚那家伙明知道他是言邱,还敢咬他,不怕挨揍吗。
言邱抓了抓头发,顺手把旁边的窗户拉开通风。
微凉的风吹在脸上,这才把滚烫的思绪吹散了一些。
临时标记的效果只能维持两三天。
刚开始言邱浑身浸满的冷香味也散了,现在不仔细闻几乎闻不出什么味了。
言邱终于可以不喷信息素香水就大摇大摆地出来上学了。
但是临时标记的效果逐渐过去,也带来了点坏处。
言邱很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热潮隐隐有点躁动起来的趋势。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对Alpha信息素的瘾又有点上来了。
言邱不好意思向他借信息素,今天早上试着闻了一下谢羽的信息素味,香倒是挺香,但是闻着没什么感觉。
好像他闻来闻去,只有纪星岚的信息素最好闻,最合他胃口,吸起来最爽最刺激。
吸不到心仪Alpha信息素的Omega,就跟干枯沼泽里挣扎着的鱼一样难受,即将变成一条废鱼了。
言邱悄悄打眼看着旁边行走的人形抑制剂,在心里摩拳擦掌地想吸。
但是掉马后那份假惺惺的矜持又让他拉不下脸来吸。
于是乎言邱只好灵机一动,选择因地制宜地、战略性地、“农村包围城市”
地偷吸,伺机潜伏在他周围时不时蹭两口信息素。
趁着纪星岚不注意,言邱偷偷地用手指碰他,把蓄意碰瓷伪装成不经意地刮擦事件,然后把沾了丁点信息素味的指尖放到鼻尖闻。
吸一口,身心愉悦。
言邱鬼鬼祟祟的动作实际上并不隐蔽,但他还以己度人地以为纪星岚不可能发现。
实际上纪星岚无奈地看着他,看言邱偷吸得辛苦,递了一只手过去给他。
言邱右手转着笔,左手随意搭在两人的课桌之间,时不时借机沾点信息素过来。
忽然间,一只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这令言邱吓得一个哆嗦,手中转着的笔顿时从指尖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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