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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七七跪下磕头,“谢公主教诲!”
“你如今是圣人身边的红人,连圣人都不让你跪,我可不敢受你大礼,还是先起来吧!
酿酒的事儿,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喏!”
“行了,就这样,你们都下去吧!”
太平公主放下茶盏,送客!
胡七七走出太平公主营帐后,见狄仁柏在不远处等着。
李隆基见狄仁柏在,也不准备再送胡七七回营帐,他与狄仁柏相互行了一礼,然后离开。
第69章我中有你
狄仁柏站在不远处,身后是重重营帐。
胡七七走过去,微笑着说:“难得你肯主动找我!”
“我猜有人今晚心情不好,想让我抱抱她,于是前来自投罗网。”
狄仁柏一眼看透她的佯装坚强。
猎物自投罗网,她岂有放过的道理?趁着巡营的士兵刚走过去,她往前一步,抱住他精瘦的腰肢,埋首在他怀里。
脸刚挨到他的胸口,胡七七忽然睁大眼睛,又伸手摸了摸他里面的衣服。
“这天还没到热的时候,你怎么浑身湿透了?”
他是因为她才紧张成这样?
狄仁柏自然是为她担忧的,十多年未见面的生母,好不容易见到了,却比陌生人更加陌生。
狄仁柏怎么能不为她担心?
她瞧着什么都在乎,内心却比谁都敏感纤细。
往往脸上挂着笑,心里伤口却在流血化脓。
从前在万泉县,她还有想不笑就不笑的自由。
可入了皇宫后,她连不开心的自由都没了。
“我身上可有什么古怪的味道?”
狄仁柏素有洁癖,他怕自己身上有味儿熏着她,赶紧退后了两步。
狄仁柏五官俊秀,若非四肢细长,身形高大如松柏,单凭他那张脸,倒像个小娘子。
尤其他害羞的时候,比寻常的小娘子更迷人。
胡七七爱死了他这略带三分羞愧、三分懊恼的模样。
他这张脸大多数时候都是自信满满,骄傲且张扬,只有在她面前时,才会有这些表情。
她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话。
胡七七重新将头靠在他微微带着湿意的胸口,笑道:“赶了一个月的路,所有人都是风尘仆仆,谁又比谁更干净呢?我还半个月没洗头发了呢,你闻着臭不臭?”
狄仁柏点点头,声音略带暗哑,“有点儿臭,像是刚从穀禾帮的粪坑里捞上来的。”
胡七七被他气死,更要缠得他紧紧的。
“好啊,你竟敢嫌我臭!”
胡七七将手伸到他的胳肢窝底下,去挠他痒痒。
“哈哈哈......别闹!”
“说你错了,求饶我才肯放过你!”
她像个得理不饶人的土匪娘子,正在欺负山头下过路的文弱书生。
狄仁柏突然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到角落里,然后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这个闷骚,平日里不声不响,坏起来却是猝不及防。
不过,她喜欢他这股子坏坏的劲儿。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在这个吻中。
不远处,巡逻的侍卫经过,却没有发现黑暗中的他们。
循着旧例,这个吻结束于胡七七将要窒息的时候,狄仁柏是个“很有分寸”
的人,进退适宜,懂得吃七分留三分的道理。
胡七七睁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今晚都不许走,陪我一整夜。”
狄仁柏也不想与她分开,“好,我不走,就在这里陪你。”
“这一段时间,大家都在赶路,就连圣人都没办法勤快换洗衣裳,怎么你身上没有半点尘土味?就连头发也干干净净的,清爽好闻。”
她像个闻到了肉味的狗一样,不停的在他耳后耸动,仿佛多吸一口仙气,她就能腾云驾雾跟着一起飞升。
温柔的呼吸洒在耳后,狄仁柏喉头一紧,连忙止住了她的胡闹。
“好好说话,别动来动去!”
胡七七不满地嘟着嘴。
“你留意到了没?我们每天晚上都会驻扎在靠近水流的地方,等亥时过后,大家都开始休息,我便去河边打水洗澡,换洗衣裳。
外头风很大,衣裳很快就晾干。”
胡七七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他,“难道你天天洗澡更换衣裳?”
狄仁柏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胡七七摇头:“洗的干净,吃得放心,我很满意!”
“你可真是......”
狄仁柏对她无可奈何。
胡七七忽然道:“今晚,你帮我洗头发吧!”
“胡闹,夜深露重,你枕着湿漉漉的头发睡觉,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
“我今天晚上睡不着,一个人呆着会胡思乱想,你来陪我聊天吧。
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
狄仁柏盯着她哀求的面孔,荏弱稚嫩,惹人怜惜。
即便早已知晓她性格坚毅,与这楚楚可怜的外貌相去甚远,却每每都会被她的哀求所打动,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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