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七七看着她一脸欢喜的样子,心里也觉得高兴。
她虽然有很多事不能和茵娘分享,但是每次看到茵娘不顾一切的豁出去维护她的样子,真令她十分感动。
茵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子,这玫瑰酥真的很好吃,你不留下几个尝尝吗?”
胡七七无奈的摇摇头,刚才说不会被几个点心收买的人是谁?
“你既然喜欢吃,便都拿走吧!”
茵娘大喜,她将所有点心用盒子收好,抱着盒子心满意足的离开。
林妙之将点心送到含元殿胡七七寝殿后,回来向李隆基复命。
“那小丫头喜欢你送的玫瑰酥吗?”
李隆基忽然开口。
林妙之觉得很奇怪,以往他家殿下从不过问这种小事。
李隆基也觉得自己很幼稚,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他只希望茵娘吃了他送去的玫瑰酥之后,能帮忙在胡七七面前为他说几句好听的话。
可惜,临淄王的愿望落空。
茵娘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对胡七七叮嘱,“娘子可不能轻易被他骗了哦,临淄王殿下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他今日向你认错,一定是对你另有图谋!”
胡七七伸手擦去茵娘嘴角的残屑,十分认同的点头:“英雄所见略同!”
第63章死缠烂打
休息了几天后,胡七七回到司酝堂,却看见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
胡七七问詹典酝,“怎么今天大家都没酿酒?”
詹典酝清理完册子上的酒坛,才有心思回答胡七七的话,“是左司酝吩咐的,再过几天你们就得随驾去神都洛阳了,此行路途遥远,司酝堂需准备足够的酒水随侍。”
“我们?”
胡七七疑惑,“难道你不去洛阳吗?”
詹典酝摇头,“长安与洛阳各设六尚,我属于京师尚食局,自然不得离开长安。
可左司酝酿酒技艺高超,圣人离不开她酿的酒,所以六尚中也只有她能同时兼任长安与洛阳的司酝之职。”
如今詹典酝已经知道胡七七是圣人身边的红人,对她去洛阳的事也不感到惊讶。
“洛阳那边也有司酝堂吗?我真舍不得你。”
胡七七挽着詹典酝的肩膀撒娇。
“有什么可舍不得的?等过年的时候还得回来,到时候你又能见着她。”
左司酝走了进来,问詹典酝,“随侍的库存都打点好了吗?光禄寺那头又派人来管咱们要酒,你去清点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多余的库存。
若是没有,我便立刻回绝了他们。”
交代完这一句,左司酝又急匆匆的走了。
詹典酝知道胡七七其实是怕生,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也各自明白了对方的性情。
胡七七这人看着活泼,却不喜欢和生人相处。
“七娘子,你大可放心,洛阳那边的左尚食也是我师姐,更是左司酝的胞妹。
那边司酝堂的王典酝也是我师妹,她们都是爽利人,定与你性情相投。
。”
“詹典酝,你可真是我的知己,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不敢不敢,七娘子知己遍天下,詹某排不上号。”
詹典酝将她轻轻推开,“天热,你别挨我太紧,一会儿汗渗到酒瓮里坏了酒。
而且,洛阳不比长安,长安城内世家子弟多,但洛阳城里全是新贵,新贵们没有塞人进六尚的坏毛病。”
“这我可就放心了!”
胡七七笑嘻嘻的道:“我看你们都挺忙的,就我一个人闲着没事做,心里过意不去,你给我指派点活。”
詹典酝也不跟她客气,直接道:“随侍的库存我已经搬出来了,日常要用的酒也贴上了标记,你去库房清点一下其他库存,看看能不能匀出三十瓮酒给光禄寺,若是库存不够,便去开几瓮新酒。”
胡七七担忧的问,“你这么大方,不怕左司酝找你麻烦?”
听左司酝刚才的语气,她好像不希望把酒匀给光禄寺的人。
“听说他们最新酿的这一批酒坏了大半,不得已才求到咱们头上。
往日里师傅不在,光禄寺也帮了我们不少忙,这回他们有难,咱们说什么也得帮一把。
师傅一贯嘴硬心软,她不会介意的。”
胡七七点点头,唤了两个内侍,朝库房走去。
清点库存后,刚好凑出了三十瓮陈酿,胡七七令人将酒搬了出去。
然后,她发现自己又闲下来没事做了。
身子闲下来了,她的脑子却无法闲下来,她还在为圣人即将封她为公主的事情发愁,在没有想到解决办法之前,她不能颓废。
胡七七,你不要丧气,一定可以有办法的。
这么一想,她觉得还是得做点什么,否则自己一个人呆着总会胡思乱想。
于是,她换上了葛麻色酿酒服,开始榨酒。
只有酿酒才能让她感觉到平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