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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打的累了,桃灼吐出口中的鲜血,倔强不服输的与众人说道,“若不信就请济世堂的沈大夫来为郡主诊脉,流产之人的脉象但凡有些医术的都能诊的出。”

都说沈大夫一世清廉正直,别人桃灼信不过。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世子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平南王厉声呵斥住,“你做什么?你妹妹房中又不是没有大夫,轮得到你去找。”

不管郡主假孕一事他们是否知情,可一旦有外人插进来就会变得棘手。

若郡主真是流产还好说,若是假孕,那平南王府丢不起那个脸。

桃灼转头看向顾婵,目光中帯有乞求。

这事若查不清楚,自己害郡主流产一事做实,那就必死无疑。

桃灼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顾煙,希望他可以请沈大夫过来,还自己一个清白。

然而,顾煙接触到桃灼的目光后却是有意的闪躲开,凤眸微垂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爷。”

老夫人开口,“事关重大,我家侯爷又远离盛京不在家中,我一介妇人也是深感无措。

只是请王爷放心,郡主怀的是我们顾家的血肉,绝容不得他人诬陷。”

说的再清楚不过,将军府与平南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桃灼算个什么东西?

第74章

凤鸣轩是面子上脏,将军府是内里不干净。

在将军府的日子未必好过,你好自为之吧。

脑海里只剩下红昭曾说过的话,一句好自为之似看透了桃灼的下场。

桃灼的目光扫过众人,他们看桃灼的眼神或是愤怒或是冷漠,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如同俯视着蜷蚁。

最后,桃灼还是将目光停留在顾煙那里。

他,是桃灼活着的唯一希望。

“老夫人。”

平南王开口,“这事虽与小女有关,但阿娇毕竟是你们顾家的人,事儿也发生在将军府。

我们平南王府是不好插手,只请老夫人能给个说法。”

老夫人抬起手腕扶了一下头上的金步摇,十分得体的回着,“请王爷放心,自古杀人偿命这是无需质疑的。

这奴才害死我未出世的孙儿,必不会轻饶,只是我们不好染血还是送往刑部大牢,定下死罪吧。”

“母亲。”

一直沉默的顾煙终于再次开口,“此事是不是过于武断?毕竟只是郡主的一面之词,也未必是桃灼……。”

“顾将军。”

平南王打断顾煙的话,虽面上未露出太多不悦,但一声顾将军却甚显隔阂。

“将军是想说我家小女冤枉了他?”

未等顾煙开口,倒是一旁的老夫人出声了,“怎么会呢,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岂会冤枉了他。

是煙儿这些年征战沙场有些骄纵了,王爷莫往心里去。”

平南王缓缓的叹了口气,“当初将军不愿娶我家小女,是我厚着脸皮从太后和皇上那里求了旨意。

我也知将军一直心有怨念,只是小女无辜,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

老夫年事已高,唯子女是心中挂念。

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愿将军看在你们四年的夫妻情分上,能为阿娇做一回主。”

姜还是老的辣,三言两语的就将顾煙堵死。

年事已高,四年夫妻,如若顾煙再为桃灼说上一句,倒成了不忠不孝之人。

锦袖之下,双手微握成拳。

顾煙回头看向桃灼,无奈之余问道,“当时除了你和郡主真的就无旁人了么?”

“还,还有一人。”

桃灼说的有些迟疑。

“谁?”

顾煙眸色一亮。

“陌子丘。”

顾煙眼中的亮光一下子消失殆尽,剑眉紧绷神色复杂。

陌子秩不复从前,他不喜欢见客,不喜欢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更不愿见到从前的旧相识。

这是身份的巨大落差为他带来的敏感,顾煙感觉的出。

且顾煙也不愿子秩趟这浑水,所以当桃灼提及陌子秩之时,顾煙有些恼他不应该将子秩牵扯进来。

没多时,陌子秩在家奴的带领下进了偏厅。

但见他身着雅白色的青花锦缎,如芝兰玉树气质温润,眉尖微蹙,遮不住眼梢流露出的才气傲人。

先是见了礼,老夫人与平南王又客气的与他寒暄一番,先是表达了对故人之子的关怀,而后才提及郡主小产一事。

“是。”

陌子es如实回着,“我确有去庭芳园赏梅。”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陌子铿身上,各怀心思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郡主与桃灼是有争执,但郡主是如何小产的,我并未看见。”

桃灼仅存的希望就这样落空,他有些不甘心的扯着陌子铿的衣摆,语气焦躁的,“你怎么会没看见呢?我明明都没有靠近郡主,是她自己假意跌倒,你应该看见的。”

陌子秩往顾煙身边靠了靠,将攥在桃灼手中的衣摆扯回,与他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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