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穿着整齐的定制西服坐在椅子上,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一张保养的极好的脸,宛如一个优雅庄严的绅士。

然而,虽然他一言不发,安然也知道他很愤怒。

在外人面前,秦墨永远是一个气度非凡的贵族,但是长期处于他控制之下的安然却很明白他优雅面具下的残暴。

“你真是厉害啊,不仅当了演员,还和白家大少爷好上了。”

秦墨低沉的语调里满是讥讽的味道。

安然从地毯上站了起来,与秦墨对视,尽管双腿还有些发麻,“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想做的事情。”

秦墨冷哼了一声,“你想做的事情就是当一个肮脏的戏子,成为富家子弟的玩物?不愧是低贱的出身,即使是这么多年的教养,还是改不了你轻浮的本性。

再说白家,这些年我花费在你身上的钱财,难道还比不上白柯这段时间给予你的吗?值得你向他谄媚卖笑。”

“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

演员是我的职业,是我正在发展并将长期为之奋斗的事业。

我也不是白柯的玩物,我和他是恋人,我们是平等正常的关系。

只有你这种自己思想怪异的人,才会把其他人想象的如此不堪。”

她还敢狡辩!

秦墨震怒。

他本以为在看到安然和白柯出现在一张照片的时候是他最愤怒的时候,现在才知道,只有安然本人,才能让他最生气。

他耗费心力想将她打造成记忆中最完美的女人,为秦家树立淑女典范。

他一直以为安然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和秦家赋予她的使命,哪知道她却突然无声无息的消失,杳无音讯。

安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逃,他找遍了整个城市都没能将她找出来,这无疑是他此生最失败的时刻。

直到那日参加晚宴,友人对他说:“白大少的女友和小安长的也太像了吧,要不是新闻上名字写的不一样,我当真以为是她和白大少好上了。

话说小安去哪里发展了,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白大少?”

他向来不怎么关心富家子弟的情情爱爱。

“P城白家长子白柯呀,和他父亲白旭一样,也是个商业奇才,甚至在他父亲之上,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现在接手了绿洲新区的开发项目,兴许你以后还会和他合作。”

在友人离开后,他拿出手机搜索出当天的新闻,白柯和安然的合影就那样跳了出来。

秦墨的心头涌出一股怒火,这不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吗。

新闻里报道的名字是安然,秦墨当然知道这是她改名以前的名字,更加确定了这就是安然本人。

往下读到报道里介绍她的职业为女演员时,秦墨的脸更黑了。

他不止一次在安然面前贬低过演员以及整个娱乐圈,那个时候安然只是安静的听着。

现在她竟然跑到了他最厌恶的群体,以为这样他就会因为恶心她不再找她了吗?

她属于秦家,他必然要将她带回去。

只是这次,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让她永远没有再反抗的机会。

“把你从福利院带出来的人是我,让你读书懂礼接受最高知识教育的人也是我。

你从小吃的是秦家的饭菜,学的是我秦家的规矩,你现在就得遵守我们秦家的法则。

我绝不会让你继续在外面丢人现眼,在你没有重新学好礼仪之前,你就好好的回家里待着吧。

来人,带小姐回房。”

秦墨一声令下,房间进来了两个高大的保镖。

“我不要,你这样是非法囚禁。”

安然大喊,想挣脱保镖的束缚。

“我管教我自己的女儿,正当合理。

况且,还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女儿。”

秦墨将桌上的一份报告扔到安然面前。

安然低头一看,那是一份精神病鉴定报告。

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资料,贴有她的照片,鉴定结果为偏执性精神分裂症。

她从来没有去做过这种鉴定,明显就是秦墨造假,他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有了这个东西,秦墨甚至可以将她关到精神病院里。

秦墨这是早有准备,这样子就算她怎样求救都无济于事。

秦墨是她名义上的养父,完全有权利将自己的精神病女儿带回去治病。

“你不可以这样!

我没有病!”

可是无论怎样挣扎,都摆脱不了两个健壮的保镖。

秦墨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你当然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带走,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保镖将她拖了出去,扔进了一个房间里,反锁了门。

房间很豪华,欧式大床,水晶吊灯,金色厚重的帘幕,只是门和窗户都关的死死的。

安然不安的在房间里走了几圈,没有找到任何锋利或者坚固的物体,失落的坐到床上。

她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知道白柯现在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她的手机被收走了,完全没有办法和人联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