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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梁新颁布的几项惠民政策,怕也都是她的授意。

自己有眼无珠,只看到她美貌着实不该。

“这局我真的不会。”

苏绾扬眉,“这几日马不停蹄赶路,没准休息好了就能想到办法。”

她会也不能教。

“也是。”

宋临川见她不想说,笑了笑,未有勉强。

吃完回府衙,天彻底黑了下来。

苏绾也累得不行,洗漱一番倒头就睡。

宋临川回房,安插在安宣府的暗桩来报,东蜀境内的绥东府内发现晋王的暗卫,人数不少。

“给父皇飞鸽传书,我在安宣府要修整几日再回东蜀。”

宋临川寒着脸坐下,叫来侍卫,“那两人处理了?”

“处理了,除去这两人还发现有十多人在盯着府衙。”

侍卫回话,“暗卫营已做好准备,保证殿下的安危。”

宋临川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皇叔如此明目张胆,一边在国中散播谣言一边派人暗杀自己,想来是已经做好了各项准备。

自己一死,皇弟今年刚十六岁还什么都不懂,几个庶出皇兄又怎会错过上位的机会。

说不定,来暗杀自己的人当中,就有几位皇兄的人马。

苏绾说的没错,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这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勾结,赵珩经历过。

而自己,正在经历。

一夜无事。

苏绾睡醒过来,睁开眼看着花里花俏的床帏,莫名有些失落。

那个梦境真的消失了。

从离京至今她每晚都早睡,却再也没有梦到那个梦境,反而时不时会梦到苏驰梦到现世。

梦境也变得无比短暂,一夜好几个梦,唯独没有梦到赵珩。

以前不想他的时候总会入梦,想他却梦不到,略心塞。

自己一路辛苦收集到的,租田政策执行不到位的证据不少,想要传给他都没办法。

北境是他的势力最早渗透的区域尚且如此,其他的地方真的不敢想,

苏绾发了会呆,掀开被子起床。

他的事急不来,自己的正事得赶紧办。

收拾妥当出去,宋临川带着侍卫已离开府衙去马场选马。

苏绾和秋霜、镖师一起吃过早饭,准备妥当,吩咐秋霜带上特意准备的糕点,也离开府衙。

秋霜戴上帽子手套还冷得直哆嗦,出门看了一圈,见老贾就在附近,顿时安了心。

昨晚宋临川的暗卫营猎杀那两个刺客,他们没有参与,但都去看热闹了。

宋临川的暗卫营和那刺客的功夫都一般,他便是想要劫走苏绾也不容易。

进入商铺比较集中的街道,秋霜见苏绾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禁有些好奇,“小姐,我们今日要干嘛?”

这一路过来,苏绾打听的消息很杂,从学堂到医馆还有租地政策,税赋减免情况什么都打听。

“去见一个老朋友。”

苏绾鼻子冻得通红,“有正事要办。”

她在汴京买下的那座宅子的房主,就在安宣府做买卖。

当初去官府给房契改名后,自己跟他要过地址。

“明白。”

秋霜微笑点头。

街上人很多,从东蜀过来的游商,牵着马匹驮着些紧俏的东西沿街叫卖。

小贩挑着担子大声吆喝,卖糖果卖针线,比汴京要热闹。

苏绾带着秋霜一路打听过去,终于找到前房主的铺子——吕记米粮糖果炒货铺。

铺子很大,上下两层的结构,底下是米粮有两个小二和一个掌柜看着。

来买米粮的百姓很多,有点挤。

楼上是糖果和炒货,这会离过年还早,看起来稍微有些冷清。

苏绾的运气不错,前房主吕岳州刚进了一批糖果,正带着楼上的掌柜在清点。

她看了一圈糖果,坐到柜台附近等着。

过了会,吕岳州清点完新货,含笑看她,“姑娘好魄力,还以为你是说说而已,这一路过来可不容易。”

他卖完宅子过来,不赶路慢悠悠走了半月都累得慌,妻儿也遭不住。

她一个姑娘家又不常出门,路上的辛苦可想而知。

“也不是很难。”

苏绾开门见山,“我一路打听过来,说是北境种植的棉花都在安宣府交易,为何街上看不到收棉花的铺子。”

“姑娘打棉花的主意?”

吕岳州诧异,“这笔生意寻常人可吃不下,我前日看到汴京锦衣坊的东家了,他似乎也是为了棉花而来。”

“这事我知道,没来之前牙行的东家就告诉我了。”

苏绾一点都不意外,“我想知道下,往年这棉花是怎么卖的。”

他来安宣府已经好几个月,又是生意人,对商业信息肯定敏感。

“往年都是棉花贩子来收,再运往各地。

不过那位锦衣坊的东家手段不简单。

他一来,安宣府的百姓在就在传,他是皇上派来的,要全部收购棉农的棉花。”

吕岳州苦笑,“姑娘要跟他抢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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