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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还小，还不懂事。”
“系统不会生出情感，可是你说的。”
“但是系统也会有年龄，我最近才长大。”
封姜撇嘴，别的没学会，学了个狡辩。
系统一号说的背叛，封姜也已经随着回笼的记忆明白了。
在她拿走小少年的七情六欲之后，她看到了他想让她看到的疾苦，听到了哀嚎，知道了什么叫难受。
她生出了一个心思，放弃神位，选择成人。
她给了小少年一个选择，想当人，还是想当神。
他说，想当神。
封姜又说，当神可以，但是他的情，她就不还给他了。
有情者，为情所困，为三千界而动情，是神的大忌——这是她的体会。
他也要情。
封姜不同意。
封姜把情藏在了系统一号的身上，然后自己落下了三千界。
系统一号并不知道这些。
第597章大结局【3】
?系统一号一直以为小少年是小叛徒，因为在它眼中，他是亲自承认的。
“他承认的？”
封姜觉得这有些傻兮兮的。
“不信，大宝贝儿去问他。”
封姜皱眉，他还会回来？
别。
回来做什么，人间多好玩儿。
众生皆苦，但是她亲自体验了一把他说的苦之后，还是感觉到了很多的甜。
而神，不会甜。
所以当人吧，苦苦甜甜的，总归是会有甜的。
忽而，封姜顿住，看向了那个地方。
系统一号也转身，看向了身后。
他踏着星芒走来，一袭黑衣融在夜色中，那双眼眸有着姣好的形状，眼中是她一人。
她从很多人身上见过他的影子，也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但是封姜知道，众人非他，他非众人。
“你不该回来的。”
就如同不该毁了她的三千界一样。
活着说，他本就不该奢望见到神，也不该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乱的。
“我该回来的。”
岁月从他身上流逝，带不走的是精致眉眼，或许他天生就是神之下最受宠的那人，即使经过了数不清的岁月，眉眼间依稀残存着少年气。
封姜懒懒的挥手，随便吧，她还忙着呢。
忙到没时间去管他回不回来。
她离开的时间里，封南星和系统一号也离开了。
三千界只剩下系统们，隐约的，乱了。
所以就有了更多的系统，甚至是半成品，半智能。
封姜在任务中的时候，就经常遇到他们和那些宿主。
封姜想要拨乱反正，但是忽然发现，她的力量，好像不存在似的，空荡荡的。
封南星轻轻道：“姜姜放心，那些半成品我都会收回来的，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出现。”
据说她是神。
这个据说，好像依旧在不靠谱中。
“为什么你能……”
看着封南星轻而易举移动星子，封姜有了疑问。
“因为，我是神。”
这个消息让封姜懵了一瞬，她定定的看着封南星，看不到他的眼眸，只能看到那纤长的睫毛和抿紧的唇瓣，殷红，艳丽。
他是神？那她是谁？
“姜姜，以后不会再有那么闹心的人扰乱你的任务了，以后啊，你想去什么小世界，都可以。”
“你什么意思？！”
“以后我再也不会玩忽职守了，再也不会三千界乱逛了，姜姜喜欢的小世界，我会帮忙维护好秩序的。”
封南星很乖，乖到让封姜一颗心都颤抖起来。
她的嗓子因为过于震惊而有些失声：“你……你……你做了什么？”
重新聚拢力量，想要证明他刚刚是在开玩笑，但是，熟悉的力量还是没能浮现。
她明白了。
她不是神。
她只是苏醒了曾经的记忆，但是依旧脱离了神的范畴。
她是人。
这个认知让封姜心底滚烫，咀嚼这种滋味，略有开心，又有苦涩。
封南星要代替她当这个神。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是他和系统一号把她找回来的吗？爱倍多书城abdsc
为什么现在又拒绝了她重新回到神位？
系统一号在问，为什么？
封南星望着她因为疑惑而微张的嘴巴，微皱的眉头，不解的神色，忽然笑了起来。
曾经，他问自己，为什么众生皆苦。
后来，他问神，为什么众生皆苦。
再后来，神为了给他一个答案，借走了他的情。
不久后，神的脸上，有了忧愁和怜悯。
她问他，当神还是当人。
她许诺了他会成为下一任神，但是他的情，却是不能还给他了。
封南星记得她说，众生很苦，但是我不希望你以后也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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