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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半刻钟,二爷湿淋淋的爬上岸。

手里掐着两尾鱼。

他把鱼往石头上砸了几下,直接把鱼撞死了。

拿了草绳子穿着,扔在地上。

陆银山甩了甩身上的水,抹了一把头发。

付春深看着他,心里暗暗赞叹。

虽然陆家二爷是个混的,但是这身材,啧啧,好的没说。

肩宽背厚,精壮的胸膛淌着水珠子,裤子湿着,贴着笔直的两条腿,付春深甚至能看见他胯下那一片。

他有点难为情的用手抵着头,不去看他。

“走吧,过一夜。

明个回去。”

陆银山径直走着,像拖死狗似的,拖着那位。

付春深拎着包袱,拿着鱼,跟在后面。

他觉得脚心又疼又痒的。

洞里也没啥东西,只有一堆柴火,和一堆稻草。

陆银山把那个二当家拴在石头上,捆的跟个粽子似的。

他身上还湿哒哒的,两个人都有点尴尬,在家里,人来人往的,祠堂里发生的事情,付春深无暇顾及,也不去想。

可如今只有他和陆银山,种种之事涌上心头,他坐在角落里,不出声,只一下一下的扣着指甲。

“嫂子饿了吗。”

半晌无言,陆银山沉默着,拢起了火。

他盯着付春深看。

这一身打扮,真的不像个姑娘。

半长的头发,不施粉黛,还有那有点突出的喉结……

像个教书先生。

他总怀疑,大哥找了个男娃子成的亲。

“我不饿。”

付春深咽了口唾沫,小声说着。

他的肚子,非常给面子的,响了。

陆银山装作没听见,拎着鱼,架在火上烤。

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燃烧的木头,不时的蹦出火花。

不多时,鱼就烤好了。

付春深也是饿了,他走了两天,基本没怎么吃东西。

拿了鱼,只一会儿,就吃没了。

陆银山见他吃完了,把自己手里的也递给他。

“吃吧。”

他说。

付春深接了,几口吃了个干净。

二爷靠在火堆旁,往里扔着柴火,余光看着付春深。

像个小松鼠似的,腮帮子鼓鼓着,明明长的也不怎么好看,偏生了一种儒雅和萌的混合特性。

二爷一口吃的都没有,他拿了几个果子,咔嚓咔嚓的吃了,勉强垫垫肚子。

“谢谢。”

付春深抹了抹嘴,有点不好意思。

“嗯。”

陆银山没看他,拧了拧裤子上的水。

他站起来,火堆的光影映在墙上,拉长了男人的身影。

他拆了一块衣服,叠了叠,走到付春深身边。

付春深看着他。

“别动啊。”

陆银山走到他跟前,大手直平,把他的眼睛蒙上了。

“怎么……”

付春深眼前一下子黑了,他不知道陆银山要干什么。

“我烤烤火。

嫂子转过去。”

付春深听话的转了身,他摸索着,扶着墙,头贴在墙壁上,闭着眼睛。

淅淅索索的声音,陆银山脱了衣服,放在火边烤。

他浑身湿透了,不时的填一点柴火,翻着衣服。

天色黑透了,洞外凉风肆虐,呼呼的刮着,吹的人胆战心惊的。

陆银山烤好了火,穿了衣服。

他走到付春深身边,刚想叫他。

就见小嫂子已经睡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的,仰着头,微微张着嘴。

他停了手,悄悄的蹲下,借着火光,看着他。

眼睛上还蒙着,没有耳朵眼,胸也平的很,像是没来过身子的样子,只有脖子上,还淡淡的,留着些印子。

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却不设防。

陆银山恨恨的瞪着他,手下却轻轻的,抱起人,小心的放在稻草上。

他把火堆升的旺了些。

他拿了衣服,盖在付春深身上。

他坐在一边,看着火发呆。

过了一会儿,自己主动寻找热源的付春深,往陆银山怀里钻了钻。

陆银山扒拉他,把他推到一边儿。

没多久,又过来了。

付春深翘着脚,搂着他的腿,脑袋瓜钻在他的胳膊下。

陆银山搬着他的脑袋,托着他。

睡着了还好一些。

安安静静的。

他抹着他脸上的灰,凑的近一些。

轻如蝉翼的吻,落在付春深的眼上。

嫂子……

第22章悸动

陆银山摸了一下付春深的脸,悄悄起来了。

他走到洞口,点了颗烟,明灭的星火在漆黑的夜色里,十分显眼。

洞里那个二当家就是之前跑的那个,叫李伯清。

他还有一个身份。

卢凉的亲哥哥。

当年卢凉他爹扔下了卢凉娘两个走了。

这个李伯清是他爹之前的相好儿生的,大卢凉三岁。

生的漂亮,随了他娘七分。

年幼时对卢凉颇是照顾,他娘打卢凉,这小子还拉着卢凉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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