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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的栽在你手上了,阮宵。”
阮宵又是一怔,齐煊就趁着阮宵愣神的片刻硬闯硬撞。
被阮宵接纳、包容,让他感到心安。
阮宵不仅是他挫败感的源头,也是他归属感的源头。
“我他妈真的栽了。”
齐煊喃喃自语般又重复了一遍。
你栽个鬼。
别人几个王几个二几个顺子你都知道。
你稳操胜券。
你栽个鬼。
阮宵腹诽。
阮宵的眼瞳在黑暗中明亮如黑曜石,其间的几分怨怼让他显得更加生动,也更具攻击性。
齐煊对他的抵抗情绪显然不满,却也更亢奋,低头狠狠咬上了阮宵的嘴。
阮宵的嘴破了,他尝到了血液的甜腥气还有眼泪的咸味。
过了一会儿,脸颊上又落了一滴泪,阮宵有一瞬间误以为是自己哭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点短,下一章长一点~~~
第23章
往后的几天,齐煊每天都会来。
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后,很快就会离开。
两人的对话大多也干巴巴的。
在每说一句话之前,逐字逐句地斟酌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件无可避免的事。
这样讲出来的话,总会是生硬而刻板的。
“……病人术后恢复得很好,给我送了锦旗。”
“……挺好的。”
“嗯。”
“刚才洛曦川打电话说,他要开演唱会了。
他希望你和我可以去看。”
“哦。”
只有与他们无关的事,才能聊得下去。
他们两个人的事仿佛是不能碰的禁忌。
**期结束的那天,齐煊与往常一样咬破了阮宵的腺体,不过却趁阮宵喘息时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
这是三天前醉酒以来,他第一次表现得强硬。
齐煊抓着阮宵的手腕,既没有说话,也不肯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给我一点时间。”
一点时间?做什么呢?阮宵不知道。
失落积累得太多,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计较什么,只是觉得很疲惫了。
就好像是使用了太久的打火机,点不燃了。
他们已经纠缠了太长时间。
正如阮宵之前说的,在这次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络。
不过阮宵却经常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齐煊的消息。
齐煊在电视镜头前侃侃而谈,报纸新媒体上也记录下了他的大段采访。
他为父亲助选,也为omega争取权益。
在受到了拥护的同时,也有许多不同的声音。
反对派认为,在社会资源有限的情况下,alpha显然更具竞争力。
培养一个高精尖人才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在这样的投入下,alpha则会给社会带来更多有效回馈。
保守派认为,人类应该尊重传统,更应该尊重体质差异,不该强行改变。
Omega胜在其与生俱来的生育能力,应顺应自然。
在一次直播访谈中,主持人读了几条犀利的评论,然后又问齐煊对此的看法。
“在许多人眼中,omega像是美丽的金丝雀。
既然这样美丽,又为什么要折断他们的翅膀?他们可以飞,也可以飞得很高很美。
仅凭借先天条件决定能够到达的高度,是有些片面的。
正如alpha不是我的全部,omega也同样不能代表这一群体中每一个人的全部。”
齐煊的笑容恰到好处,声音清朗而诚挚。
他不是站在政客一方的角度上批判不同意见,从而体现自己技高一筹。
他更像是一个真诚无害,徐徐讲述自己看法的年轻人。
“齐煊牛X!
我支持你!”
观众席忽然传来一个男子的高呼,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齐煊也笑了,连声道谢。
他一如既往地受人欢迎,被人簇拥,也很会讨人喜欢。
就像他也最知道怎样讨阮宵开心,朝阮宵撒一撒娇,再像小狗一样蹭一蹭,说一些好听的话,阮宵的心就软了。
凌峰虽然是一个有些八卦的男人,虽不会明目张胆地探听,却非常精通旁敲侧击,等当事人良心发现,主动交代。
在阮宵“感冒”
后回事务所工作的第一天,凌峰就用八卦之眼锁定他,然后再趁着聊天时,转弯转得出其不意。
一会儿一句,“哦对了,他的声音很好听,乍一听,还有些耳熟。”
一会儿又是一句,“什么时候结婚?我会给你包红包的。”
阮宵的嘴巴严实,擅长以不变应万变,愣是没吐露一个字。
后来还是凌峰猛然惊醒:“阮律!
你为什么骗我你和齐煊不熟?!
我琢磨了这么些天,到底为什么觉得他的声音耳熟,今天我看到齐煊的采访可算是想起来了……可不就是齐煊吗?他管你叫宵宵,接了你的电话,你们还不熟?”
或许齐煊成为了社会大众眼中的熟人,可与阮宵却是真正地断了联系。
直到一个半月后。
冬季的白昼变得很短,往往阮宵下班时,外面的世界就已经湮没在夜色中。
冬季的白昼也是朦胧而慵懒的,不像夏季那般鲜亮浓烈。
冬天的太阳暖洋洋的,风也轻,像是太阳伸了一个懒腰,再打了一个哈欠。
阮宵外出见委托人时,迎面吹着冬日的小风,接到了洛曦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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