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短八万字,增删修改了五六次。

那些激烈的、残忍的,最后,还是都删掉了。

一直哭,一直痛。

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作者,也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这一点,我要说声抱歉。

我的故事,自始至终,都只是在救赎自己而已。

从前,有一只小蜗牛,动不动就缩回壳里滚走。

可惜,她的壳很脆弱,轻易就会被踩碎。

从前,有一只小刺猬,动不动就把背刺竖起来。

可惜,她的刺太尖锐,连爱人也会被划伤。

在本文的“立意”

一栏下,我填写的是:情之所至,便是温柔、坚定、绝不轻言放弃。

故事里的人做到了。

希望我也能做到。

第29章废章

2005年6月25日晚9点,乐亦准时来到萧山城东的烂尾楼。

地面上斜插着各种钢筋废料,十分难行。

黑夜里,空荡荡的楼洞像是骷髅的眼睛。

她的手心渗出汗来。

她有点怕。

可她必须如此。

正如每一个绑匪所说的那样,陈丁亥,也要求她只身前往。

否则,撕票。

……

夜已深了,脚下荒草丛生。

草窠里传来蛐蛐的叫声,借着月光,乐亦能看到,眼前有许多摇荡的小虫。

一路上,她被绊了几次,手肘还受了伤。

但和从前陈丁亥对她施加的暴力相比,这点擦痕被称作“伤”

,怕是,还不够格。

……

终于,她穿越层层废墟,来到那栋楼前。

黑夜并非寂静的——除了虫鸣,不远处,还有工地打桩机的声音。

在这空旷的夜,倒尤为渗人。

按照约定,乐亦把手电对着楼体打了七下。

四长,三短。

手机闪烁,进了新短信。

——五楼。

乐亦冷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回兜里。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五楼就五楼。

……

当乐亦找到陈丁亥时,他正在朝楼下观望。

任霜被绑在水泥柱上,嘴里塞着块破布,整个人无精打采。

脸上泥水泪水混在一起,成了小花猫了。

乐亦走上前去,刚要给他解开绳子,陈丁亥就原地大吼了一声,吓得乐亦和任霜都一哆嗦。

继而,他发出可怕的怪笑,仿佛这恶作剧极为成功一样。

乐亦不理他,她只想任霜安全。

不想,她的手指刚碰到绳子,任霜就抽动了一下。

乐亦心里咯噔一下,她抽出了任霜嘴里的破布,问他:“小霜,你受伤了?”

任霜呜咽着点点头。

“忍一忍,姐姐帮你解开,好吗?”

乐亦说着,手上的力道便放缓了。

而当解开最后一圈绳子时,她赫然看到,任霜的胳膊上,还缠着密密麻麻的鱼线。

怪不得这孩子会痛——那幼嫩的手臂,已渗出了不知多少血珠。

乐亦的眼泪快下来了,她二话不说继续给任霜解绑。

眼下,孩子是要紧事,她再愤怒,也要等一下再和陈丁亥算账。

她的手颤抖个不停,任霜倒是很懂事的样子,他安慰乐亦:“姐姐,你别怕,我忍得住。”

乐亦抽泣了一下。

此时此刻,还能得到这样童真的安慰,她实在是……铭感五内。

……

任霜忽然轻唤道:“姐姐,姐姐——”

乐亦抬起头,她看见任霜的眼神直了。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颈后的异物。

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陈丁亥说:“要杀就杀,别搞这些没用的吓唬人。”

陈丁亥似觉无趣。

蓦地,他又想到一个能够吸引乐亦注意的方法。

——他蹲下身,往任霜身上划了一下。

任霜“啊”

地叫出声来,乐亦被惊得喊了声“不要”

,陈丁亥这才满意,把任霜丢在一边。

乐亦忙奔过去看任霜的伤口,还好,不算深,只是很长。

……

陈丁亥从地上的背包里翻了半天,终于,他翻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根橡皮筋。

他甩了甩,来到乐亦面前,往她脸上抽了几下。

“乐亦,我陪你跳皮筋,你来跳,我给你抻。”

乐亦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但为了任霜,她必须保持冷静。

她试探道:“可以,不过你得先把这孩子送出去。

他一直流血,会死的。”

“送他出去,让他报警?”

陈丁亥居高临下地看着乐亦,他愤愤不平道:“报警,我也会死的。”

乐亦心里骂了他一句,但嘴上却只能说:“好,好。

你想怎么跳?”

陈丁亥“咯”

地笑了一声,把橡皮筋给抻开,一头绕在水泥柱上,一头套在自己身上。

“你跳,我看。”

……

他最喜欢看乐亦跳皮筋了。

……

乐亦只得跳了起来。

但她浑身的力气早已流失了,陈丁亥嫌她敷衍,在一边骂道:“乐亦,你他妈的好好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