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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在挑衅乐亦的底线——她虽然性子软,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
婚礼举行的时候,乐亦刚满20岁。
上午婚宴,下午领证。
新郎官到底有多等不及,简直可见一斑。
而当婚戒盒子打开后,司仪的呼吸快要停止了。
——里面赫然是两张小当家封神卡!
……
台下的孟战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
这可是他吃了三个月吃出来的。
善正这个魔鬼,要挟人的本事,竟然完全不输他!
……
乐亦激动地跳了起来,却忘了脚上穿的是高跟鞋,一下子摔倒在地。
善正俯下身抱她,两个吃吃地笑着,这一幕刚好被抓拍了下来。
日后,善小正翻起家里的相册时,还咿咿呀呀地问:“爸爸妈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
台下的宾客里,还有一位几乎没人认识的中年男子。
正是长福街上的超市小老板,曹哥。
朋友结婚,他高兴。
偶像结婚,他心碎。
……
婚礼结束后,孟战有了新目标。
贺峥。
他追上去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孟战,是个演员。”
贺峥笑道:“知道。”
靠,这一颦一笑,简直就是他心中的花木兰啊!
于是,这个从名字到性格都不老实的老实人,暗自下了决心,要追求这个从名字到性格也都不老实的梦中人。
他就爱这样的。
用善正的话说,他就是“欠收拾”
。
贺峥上下扫了他一眼,绽出一个爽朗的笑。
她就喜欢豹子一样的男人。
而善正,显然从来不是。
***
世上若有缘分,我想,那是老天爷在另眼相待。
而平凡生活中的你和我,于不知不觉中,都已受此眷顾。
我叫乐亦,今年二十岁。
十六岁遇见他,二十岁嫁给他,六十岁,八十岁,依然是拉着手,去菜市场闲逛的夫妻俩。
故事,就交给后来人喽。
第14章
今年的雪下得早。
程翠从阳台上摘下昨天洗的秋衣时,触手冷硬,说是“冰板一块”
,并不为过。
窗外飘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北风呼啸着从窗缝里挤进来。
她没钱交暖气费,屋子里挤满了无处可逃的冰荒和落寞。
尽管如此,也比外面,要好上太多了。
程翠往手上哈了口气,互搓了一会儿,抬手撕下一片日历。
今天是她回来的第十五天,身体恢复得也还算可以。
还算,可以见人。
可奶奶,却始终没有消息。
最后一次见她,是出事的那个傍晚。
程翠记得自己吃过饭,就满怀心事地跑出去了,奶奶还在后面喊,过马路的时候注意点儿。
自己是怎样回应的,早已记不清了。
大概,只是没走心地应付了两声。
而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奶奶了。
前两天,也回去看过,可惜那一片已经拆迁,记忆中的家,早已变成了一片废砖烂瓦。
程翠走在废墟上,脚下踏着厚厚的瓦砾。
她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才是“家”
?是住在熟悉的地方,还是身边有熟悉的人?
大多数人当然会回答,是后者。
可程翠觉得,前者,也一样重要。
熟悉的环境,加上熟悉的人,才是归属感。
她凭借记忆,找到了一个高中同学的家,好在那同学还没搬。
那天正是周末,赶上秋慈在家,不然,开门的人还真不一定知道她是谁。
其实上学的时候,她和秋慈并不太熟。
印象中,就只是一个斯斯文文、知书达礼的女同学,平时话不多,有时也爱往她身边凑。
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之所以会记得她的住处,是因为程翠之前来过一次。
秋慈认出是她,倒真的大吃一惊了。
程翠的变化太大,从外形,到气质,都像换了个人。
她没问太多,看得出,程翠也不太愿意谈。
于是,她让程翠在家中借住了一晚,第二天,她又陪着程翠去看医生、买衣服,还租了间小房子。
真可谓是,雪中送炭了。
钱都是秋慈自己出的,也没提什么还不还的事儿,但程翠觉得,一码归一码,人家对你这么好,一定要记着,也一定要还的。
更别提,她和秋慈,本没有那么深厚的情谊。
谈到奶奶的事,秋慈提议去派出所问问。
可惜,仍是一无所获。
程翠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以他的性格,他的为人,都是肯做、也做得出这种事的,但考虑到那时的境况……
程翠摇摇头。
她问秋慈借了点钱,去了趟网吧,本想上QQ问一问,却不想QQ早已被盗,无论她怎么尝试,都再也登不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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