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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东身子一歪,避了开来,但褚云攀已经掠过他身边,往梁王的方向冲过去。

“镇西王——”

彦东冷喝一声,不想,又是一柄利剑刺将过来,却是予翰。

身边一阵宣闹和打杀之声响起,只见他们禁军和褚云攀的人打将在一起。

禁军在这一年之中,被彦东兄弟练训得个个勇悍,但即使如此,哪里比得过跟着褚云攀从应城浴血奋战出来的狼虎之士,个个以一敌三,动起手来是不要命的!

以一敌三都算是轻的,而且,双方本就人数相当。

彦东眼瞧着己方不敌,再这样下去,这些人就要冲过去了,到时,皇上面对的不只是一个褚云攀。

彦东冷喝一声:“全都不准动!

你们再踏前一步,里面不论是皇上还是镇西王……对了,还有王妃!

那是王妃是吧!”

刚刚与褚云攀一起跑进去的,还有叶棠采。

彦东一个面照就认出来了。

“你们再往前一步,踩到机关,埋在周围的弩弓就会启动,里面的人将来万箭穿心而亡。”

“你蒙谁!”

予阳厉声道。

“好好的装什么对着里面的机关。”

“你瞧见没有,那些孩子!

这些弩弓就是为他们而设的。

要的,就是让他们同一时间死亡。”

予翰、予阳和章老六等人闻言,全都瞪大双眼,那全都是些不懂事的五岁的小娃娃呀!

足足有一百人!

竟然全都要杀了!

何其残忍!

“混帐!”

予阳脾气暴躁,冲上前一把揪着彦东的衣领。

“滚开!”

彦东却一把他甩了出去,咬牙道:“谁都不许动!

否则他们一起死。”

予翰兄弟和章老六等人恨得牙痒痒的,禁军不敌,凭着他们的气势冲进去,早就把人拿下了,结果突然冒出暗藏的弩弓。

还说机关不会藏哪,这不过是威胁而己!

但他们不敢冒险,若逼急了梁王这方,真启动机关怎么办!

禁军和褚云攀的人全都不敢再动,只拿着刀剑对恃着。

登坛不远,一片空地上,褚云攀和叶棠采站在那里,梁王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正趴在梁王身上,正在熟睡了过去。

“宝宝……”

叶棠采一看到孩子,泪水就不自觉地往下掉。

褚云攀只觉得身子一阵阵发冷,手里握着的剑,都似在颤抖:“皇上……把曜儿还给我。

还有,这些孩子全都放了吧!

此事当未曾发生。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梁王冷冷地看着他,眉目一如既往的魅艳好看,但此刻却黝黑得似无尽的黑洞:“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你是为了梁王妃吧?”

褚云攀说,“但她走了!

早就走了,不会回来的!”

梁王声音却淡淡的:“没有!

她还在的……”

“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褚云攀说。

梁王眸子一厉,冷森森地盯着他:“因为死的不是叶棠采,所以你才不在乎。”

“就算真的能让她复活又如何?”

叶棠采的神光从褚曜身上移开,落到梁王那有些扭曲的脸上,“那不是她想要的!

樱祈她想出去玩,她想自由自在的。

而不是整天被关在王府!

她更不喜欢皇宫,不喜欢应对一群后宫之人,不喜欢被规矩捆绑着,更不喜欢被你捆绑着。

她想要自由,想去她想去的地方。

现在她走了,但灵魂是自由的,该让她到处看看。

你若爱她,就放了她。

甚至让高僧给她超度,想法让她尽快往生,再转生到好人家。

而不是用邪法、牺牲这么多人命强行把她带回来。

如此,她会疯的!”

不想,梁王转到她身上的目光却更加阴冷,“呵呵,不要!

她就是我的!

生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哪里也别想去!

我活着,她便要日日陪着我。

若我死了,她亦要陪我长眠。

因为没有她在桌边,我吃不下。

没有她在枕边,我睡不着!”

“你——”

叶棠采从没试过这般恼怒。

梁王,他就是个疯子!

变态!

整个人都是扭曲的!

“你是哪里听来的邪法?”

褚云攀道。

“你被人骗了吧!”

梁王眸子瞪得血红:“邪法不邪法,不用你管!

骗不骗,也不让你管!

只要有一丝希望,只要有一个可能,我都会偿试!

不论用什么方法!

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下次不成,再来第三次,第四次……只要我活着,就会用尽一切方法,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说着,不知为何,眼睛湿润滑下。

梁王觉得自己的心似被撕成一瓣一瓣的,支离破碎的模样。

总有一天干什么?人人都知道是什么,但不知为何,总是说不出口来……好像那自此至终都是一个谎言一般,无法实现的东西。

但即使如此,还是不愿意放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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