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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全都倒抽一口气,随风冷喝:“镇西王!”
守在山脚下的禁军全都望向这边,站得近的更是上前两步,手都按到刀柄上了。
“咄,什么狗东西,竟然对王爷不敬!
嘻皮笑脸、油腔滑调的!
不过是个四品内监而已,我也是四品的护卫,平级,打他一拳又怎样?”
予阳咬牙道。
廖首辅、周先生等很是惊惶,两个平级打架?
话虽如此,但纪海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更何况是皇帝的!
打狗还得看主人啊!
随风气道:“王爷,纪海态度不端,但他正替皇上传话。”
代表的是皇上的颜面!
褚云攀剑眉下压:“那就更该打了!
我不记得皇上会纵容下人这般行事!
呵,竟敢背着皇上狐假虎威。
滚开,本王要见皇上!”
他已经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了。
纪海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此时有脸没脸了,忍痛爬起来:“王爷……刚刚奴才说了,皇上正跟了明大师焚烧东西,准备明天的法事……咳咳。”
褚云攀冷笑:“那你告诉本王,在烧什么?”
纪海急得冷汗直下,急道:“焚香、还有先帝生前的一些旧衣物之类……反正、反正……”
“混帐!”
褚云攀大喝,“先帝的旧衣物早在出殡时放进棺椁了,还能烧?”
纪海脸色一变,“不不,奴才记差了,这是烧……纸钱!
是纸——啊啊啊——”
不料,纪海又是整个人飞了出去,却是褚云攀一脚将他狠踹了出去,纪海撞到不远处台阶边上的石桩,这才停了下来,“噗”
地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镇西王!”
随风大吼一声,“你干什么?”
随着他的怒叫声响起,只听“铮铮铮——”
一连串的拔剑之声响起。
廖首辅等人只感到寒光刺眼,冷风扑面而来。
“干什么?这话本王倒想问纪海!”
褚云攀的眸光比禁军手中的利剑还要冰冷刺骨,“纪海油腔滑舌,说话巅三倒四,明显在隐瞒或是掩盖着什么!”
说着,冷冷地扫了纪海一眼,继续道:“本王认为山上极为古怪,即使打破法事,也得上山看看!”
“你、你……”
纪海大惊失色,但他已经爬不起来了,只抖着声音,“皇上下过命令,在四月十二之前,谁也不准上山!
镇西王竟敢违抗皇命……咳咳……”
“镇西王,请你回去!”
随风握着剑一步步上前。
褚云攀眸子一利,唇色扯出一抹残酷的笑意,在随风临近那刻,身子微伏,手肘已经击中了随风的肚子,众人还未反映过来,随风整个人都被甩飞了出去。
“啊呀——镇西王!
你——”
廖首辅等全都吓了一大跳,竟然动起手来了!
胆子也太大了!
周围的禁军脸色突变,拔刀正要冲上前,不料,周边草丛一阵怒吼声响起。
廖首辅和吕智等被震地身子抖了抖猛地回头,只见周围草丛不知何时冒出了一群京卫,前面一排手持弓箭,后面一排手持长剑,把他们团团包围。
“镇西王,你干什么?”
廖首辅铁青着脸惊叫。
“褚云攀,你竟敢私自调兵,围攻皇上!”
随风惊叫,人已经抹去嘴边的血迹,冲上前来。
“反了!
反了!”
乌峰在后面叫道,不断地往四周看着。
他记得皇上带了足足四万人出行的,人呢?
“本王收到密信,说纪海串通太子余孽,意图在山加害皇上!
本王原本不相信的,结果纪海说话巅三倒四,三翻四次阻拦众人见皇上,证明纪海有鬼,皇上危在旦夕!”
褚云攀冷声道。
“什么?”
廖首辅等都惊住了。
随风也是吓了一跳,但皇上出宫前对他再三叮嘱,所以,便是纪海有鬼,该是皇上援意的!
况且,皇上早就忌惮和不信任镇西王了!
“胡扯!”
随风话音一落,禁军长剑对着褚云攀。
一时间剑拔弩张。
褚云攀道:“就这么几个小啰喽?皇上出行,四万兵马呢?禁军统领呢!
全都不见了?皇上是不是也不见了?让彦东滚出来!”
随风也摸不清状况,说:“彦东统领自当守在皇上身边!
镇西王,你不要一时冲动犯下大错!
你等着,我亲自上山问话去!”
“要问什么话,本王亲自问!”
褚云攀道,“皇上有危险!
本王要救驾!
若本王错了,事后愿辞去官职爵位,解甲归田,以死谢罪!
谁敢阻拦,本王便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滚开!”
说着,一马当先,朝着随风挥剑。
予翰等人带着褚云攀这一千精锐,立刻冲了过来,与禁军打成一团。
廖首辅等文臣吓得个个后退,缩在边上。
褚云攀重伤随风,便往山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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