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白姨娘身子一歪,直接跌到地上。

“姨娘!”

褚妙画大惊失色,白着小脸连忙去扶白姨娘。

“你干啥呢?”

褚伯爷惊住了,“怎么一过来就打人?你啥意思?”

“你倒是想问你什么意思?”

秦氏冷笑地看着褚伯爷,“竟然为了一个妾室而吼我,你这是想宠妾灭妻吗?啊?”

“你胡咧咧什么。”

褚伯爷脸就黑了。

“你一过来就打人,我问一句还不行?难道我不该问的?”

“好,当然能问!

我就问你,你们去哪里?”

秦氏呵呵冷笑。

“还能去哪里,我是听到三郎要去应城,所以过去看看,跟他说说话,叮嘱他们几句,这还有错不行?”

褚伯爷急道。

“呵呵,你去叮嘱三郎他们没错,但你都带什么人去了?你竟然带个妾室去?难道我死了?”

秦氏的声音几近尖叫。

褚伯爷老脸一僵,当时听得褚云攀要去应城,他便急着要出门了,来到垂花门,白姨娘拉着褚妙画一起来,说要看褚云攀。

他哪里有多想!

褚伯爷急道:“我就是出个门,白姨娘和画姐儿说也想看看三郎和三郎媳妇,那就一起去,那有什么?”

白姨娘脸色一变:“老爷……”

她原本想模糊过去,不如直说褚妙画的婚事,还好些。

结果,褚伯爷说是她带着褚妙画跟着去的……

“这有什么?呵呵,三郎是我的儿子!

他要去应城,你作为父亲担心他,去叮嘱他,竟然带个姨娘不带我,还不是当我死了?你是要宠妾灭妻!

就是宠妾灭妻!”

秦氏尖声道,横眼一扫,冷盯着白姨娘:“好好好,我儿子要出远门,你一下低贱的姨娘,竟敢越俎代庖,你是把自己当成褚家主母了吗?跟着老爷一起出门,出双入对,去看我儿子儿媳!

叮嘱我儿子儿媳,你算个什么东西,呸!”

说着,一口唾沫狠狠地啐到白姨娘脸上,再望向褚伯爷:“现在,你说这贱人该不该打?”

褚伯爷瞬间没了声息,点头:“该打该打。

是我没做好……好了,打也打过了,就这样吧!”

“呵呵,我还未说完。”

秦氏恨恨地盯着白姨娘母女,“你们到三郎那干什么了?啊?”

白姨娘脸白得像纸一样,只怨褚伯爷无能,没几句,就被秦氏逼到这个地步了。

若一开始,秦氏打她一个耳光,说他带自己出门之时,他说作父亲,想三郎临走时给褚妙画找找人家,又见秦氏累,所以带白姨娘打打下手。

如此,她这个姨娘出门也有理儿了,结果……

“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

秦氏冷扫了白姨娘一眼,“你跟着过去,一是不把我放在眼内,二呢,是想三郎媳妇给画姐儿寻摸人家是不是?”

白姨娘只觉得周围全是陷阱,不论她说什么,都是错的,只狠狠咬着牙。

“太太,唉,画姐儿的确大了……”

褚伯爷道。

“你给我闭嘴!”

秦氏暴喝一声。

褚伯爷立刻被她的气焰吓得吱不了声。

“我在问你!

哑巴了!”

秦氏冷盯着白姨娘。

白姨娘只得开口说:“太太……二姑娘年纪不小了。

过了五月,就十七了。

不能再拖下去。

但太太这段时间,因为大姑娘的很是憔悴,便不敢打拢太太。

而三奶奶认得人多,所以让她帮着寻摸一下人家。”

“你是不敢打扰,还是不把我放在眼内!

那是我的女儿,她的婚事用得着你一个低贱的姨娘操心?”

秦氏冷笑一声,“还是说,你觉得我会亏待了她?啊?”

白姨娘干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太太,我做错了,我认错!

是我糊涂,呜呜……任凭太太负责。

二姑娘的婚事,我不该插手的……该是老爷和太太的事儿。

今天我做错了,三奶奶说得对,该让老爷操心。

她已经请顾媒婆了,太太,老爷,此事……就拜托你们了。

二姑娘的婚事……我知道太太一定不会委屈她的。”

白姨娘只得服软,不住给秦氏戴高帽儿。

反正顾媒婆承了叶棠采的意思,介绍来的人总不会差的。

而秦氏刚刚自己说不亏待,到时便是选最差的一个,也差不到哪去。

秦氏冷笑,好好,竟然敢给她挖坑,真是胆肥了!

但在此之前,她早就想到这一层了!

呵呵一声:“婚事?你竟然还敢说婚事?再有半年,先帝的国丧才服完呢,你竟敢让画姐儿这个时候说亲?老爷,咱们褚家就是这样不忠不义不孝的?”

褚伯爷一惊:“啊?”

白姨娘咬了咬唇:“太太,七月时,皇上就出服了……皇上说,以日代月。

所以,早就过国丧了。”

国孝皇帝自己都破了,竟然还以此作梗!

秦氏却冷喝一声:“那是因为宫里事儿多,为了龙体着想,这才被逼出孝。

吕尚书家、廖家、信阳公主府……很多都在守着!

咱们褚家,就没那样的忠烈之心吗?老爷,你说是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