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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应了那时候和崔穆说的那句,她是女官。

两人之间已经形成平衡,长仪搬出梁宫,改宁王府为九卿夫人府。

颜修立旨意永不动九卿夫人府,长仪手书无意皇权。

且京都中对她流连匪窝还有些微词,也容不得这样一个女帝。

裴锦伤好全了,他们就回宁王府,长仪夜深将他按到在床榻上,“挑一个。”

裴锦眼里亮亮,面上红红,到她耳边轻问,“挑一个什么?”

长仪:“挑一个朝职。”

不知道整日往哪处想!

这个姿势由不得他不想,他回抱住她,将人拉倒自己怀里紧紧贴着,“瑶儿选的,都好。”

“按照颜修的意思,夫君是选不得武馆了。”

长仪有些惋惜,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御史台不错。”

“不过要先科举。”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比我想象快一点啧啧啧,不过还有点尾要收。

毕竟四郎还一帆风顺,下章是时候让他跪下来叫长仪爸爸了。

第70章完结章

被甩了一巴掌的颜修看起来更加病弱,白皙面昂挂着红印,玉冠微斜。

“她才刚及笄!”

整个梁宫,也就剩下长仪如今敢这么吼他,甩他巴掌的那只手还轻轻颤抖,“国丧未过,你要让她如何!”

男人眼睫纤长,静静垂下,“朕自有……”

长仪不想听,直接打断,“她这几个月想跟我去宁王府,等孩子出生再说。”

颜修垂在身侧的手握拳,却没有反驳,“劳烦阿姐了。”

她没应,克制住再甩他一巴掌的冲动。

前些天不是处理宁王世子的事么,不是忙得不行的吗,怎么还能!

好在御医说前三个月都不能行房,长仪怕他忍不住,他自己也怕忍不住,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容易放手。

偏殿的长安已经哭过了,眼睛鼻尖都红红,由阿姐牵着走,不怎么想回头看一直站在她们身后的人。

她真的吓坏了,听到消息时险些要晕过去。

刚刚及笄的小姑娘,怎么都没准备好做娘亲。

裴锦靠在宁王府门前的石狮子边老老实实等娘子回来,月白袍子后面没注意蹭了点灰。

匾额还来不及换,上面三个字还是当年女帝的笔迹。

小狼崽子安静,横咬一串糖葫芦,在大石狮子边上跟等主人回来的犬儿似的。

车轿停住,他跑前几步,看见瑶儿后头还牵着一个,一时没稳住礼节,嫌弃地挑眉毛,“哪里来的蠢丫头。”

长安怯怯地往长仪身后躲,才到门口就被姐夫不待见了……

指望裴锦能和她之外的人以礼相待不太可能,所以当天驸马爷就被打发一个人吃饭饭睡觉觉。

服侍驸马爷看书的小童子吓得话都不敢多说,帮驸马爷挑灯烛的手都哆哆嗦嗦的。

驸马爷一个眼神杀过来,“滚!”

长安在宁王府也有自己的院子,不过偏僻也冷清,长仪便叫人重新收拾一间好的出来,夜里陪她睡,顺便安慰一下。

小姑娘可怜惨了,连女工的针线都拿不稳,就要考虑小孩子的小衣裳的问题。

原来若是她真的不愿,还可以帮她出宫。

但如今,孩子都有了,小姑娘不主动提,长仪也不好劝两人分开,只能哄她。

素日里乖得不行的小姑娘,一朝落在那般野狼手里。

长安惊吓好几日才接受了有孕的事实,安神稳胎的汤药日日喝,苦得要命,喝得她一张白嫩嫩的小脸上全是痛苦。

颜修隔两日就差人送些东西来,并一张素雅的花笺,她乖乖接着看,掀开他给的糖罐儿,捻一颗放嘴里。

他甚至挑人过来伺候她沐浴……

还有医女,一个个往她府里送。

除了人没来,什么都到了。

又隔了几日,新帝一旨诏书下来封后,正值国丧,礼部两个老臣上书反对,当夜就出了意外,据说人老腿脚不便,跌一跤撞了头。

长仪靠在裴锦肩上轻轻叹气,难得四郎做到这一步。

长安怕裴锦,他一出现小姑娘就打颤儿,故此这些日子他都被赶出来,在瑶儿面前露一面的机会都少。

如今瑶儿靠在他肩上,想的还是那个哭哭啼啼的蠢丫头的事!

裴锦低头吻怀里人,吻得灼热,映在她酥雪肩窝的那颗美人痣上。

对襟儿松松欲落,那惹人嫌的蠢丫头来之后,他就没得到过这般好处。

长仪用力推他起来,问书背得如何了。

背是背了,却实在不能理解那些圣贤的道理。

徐远安来给他讲过一回,后来哭着走了。

他若能当个武官也不得吃这些苦,但是武官就意味着手下有兵,颜修不会答应他们夫妻二人一人有权一人有兵。

是她的驸马,科举不过走个过场,御史台怎么不能进。

但要走过场,总要能做文章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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