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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谢谢啊。”
“这太严重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看着就疼。
莫瑶瑶边贴着耳朵打电话,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这姐妹儿性格也太好了吧。
换做是她,早就甩脸子了?
其实夏绵没怨莫瑶瑶,因为她也有责任啊。
莫瑶瑶是莽撞往里冲,而夏绵是困倦睁不开眼睛往外走,速度还都不慢。
两个没防备的人如同横冲直撞的两颗星,都快撞出火花了。
先是装,又是烫,这会儿被冷水冲,夏绵这会儿算是彻底清醒了。
她是不太爱生气的人,最近所有的怨念都在今天早上哭出去了。
所以碰上外伤,还真没觉得是多大事。
再痛有心痛?夏绵真觉得没什么,她皮肤白,平时碰一下也会出印子。
所以这红就是看着吓人而已。
“我真没事,就是看着红。”
“那也不行。”
这会儿的夏绵没有莫瑶瑶力气大,就这么被拉着她往外走。
“真不用,我买点药自己涂一下就好了。”
夏绵不想去医院,又不是什么大事,真没必要兴师动众。
莫瑶瑶终于停下回头,双手搭在她肩上,很认真地说,“我得负责啊。”
“你负什么责?”
靳祁扬接到司机电话后,一直没等到人,以为这丫头心虚溜了,就亲自下楼抓人。
远远就看到表妹拉着人横冲直撞地跑,靳祁扬才快步跟过来的。
“我烫到人了。”
莫瑶瑶看着面色不虞的表哥,不自觉后退一步,指了指正喘着的夏绵,“我要送她去医院。”
靳祁扬看着茫然的夏绵,也有些吃惊。
当他看到夏绵身上的红痕后,眉头随即皱起。
“司机送你回去,我送她去医院。”
第7章
夏绵几人租房子的那个小区外,正听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
低气压的车内坐着一男一女,一个拧着眉看向车窗外,一个低着头想叹气。
夏绵就是那个叹气的,看着胳膊腿上涂着的药膏,她就愁了。
明明烫得不严重,怎么就被人拎到医院了呢。
真的是拎去的。
她拒绝咖啡女孩去医院的时候,刚好被身边这尊冰雕看到了,而他又是咖啡女孩的哥哥。
在她拒绝无效后,就被拎到了医院。
唉!
都是身高惹的祸啊。
她好歹也有162cm,怎么就像拎小鸡似的拎来拎去呢。
她不要面子的么。
再瞟一眼冰雕,夏绵心里叹气。
这点小事至于去医院吗?
她又不是第一次被烫了,自己在药房买支药膏,十几块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去医院花钱受罪啊。
医生开的那只药膏,虽然比以前药房买的看上去高级很多,可成分根本没什么差别。
为什么一定要去当冤大头?
再次叹气。
这件事她有一定责任,相撞前她虽然晕晕乎乎的,可也记得并不全是对方的错。
是她没靠右侧走,才和人家撞上的。
所以,她并没想要让那个女孩子负责。
连带着,也没想让人家付医药费。
小小烫伤,多冲冲水,随便买个药膏就好了嘛。
这下好了,不仅买了高价药膏,还被迫坐在移动冰雕旁边这么久。
就算老黄历上说“诸事不宜”
,也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被烫,肉疼。
花钱,心疼。
遇上冰块,脑仁疼。
想到这里,有些怨念的夏绵又不自觉得抬眼瞅了一下身边释放着冷气的男人。
就这么微微的一抬头,刚好就撞上了对方没有温度的瞳孔。
“那个……同事怎么称呼?”
这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了。
大夏天的都觉得胳膊上的汗毛立起来了。
“……”
不说话几个意思。
轻哼又是几个意思。
不就是问问名字,他至于用这种眼神盯着她不放吗?她只是想把医药费给他,又不是想让他留下名字以后方便上门找麻烦。
“同事,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吗。
今天的事不是你妹妹一个人的错,所以医药费我自己出一半。”
夏绵自认为的善意竟然换来了对方的眼神质疑。
他这眼神不善,是觉得她出一半钱少了?
“我自己全付也可以的,你把票据给我吧,我把钱给你。”
夏绵自认倒霉地伸出手索要票据。
靳祁扬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瞥着她。
他靳祁扬需要女人出药费?这女的脑子里长的是什么?
还是说她想要联系方式,所以找了这个蠢笨的借口?
这两个人同坐一车,如同用眼神演话剧一样。
一个眼神里飘着疑问,一个闪着飞刀。
夏绵觉得有些紧张,又有些不解。
这年头收钱的改成是大爷了?她一个给钱的,怎么还被瞪了。
这人脑子怕不是有毛病吧。
“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明天把钱装在信封里放在前台,劳烦你去那里取一下。”
说完就解开安全带,伸手去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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