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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只是轻笑,倒也不予置否。
贾政面上显出得意之色又道,
“还有一事要告知大哥。
珠儿的婚事现下已有着落。
我已经请人上门提亲。
许的国子监祭酒之女。
这亲事我已经请母亲安排。
你我二人早已分家,亲事也不会劳烦大哥大嫂。
娶亲所需也请大哥照惯例一并记下,切勿为我省钱。”
“这个自然。”
贾赦抬头笑道,“日子定下后知会我一声,到时候,住什么院子你也自己瞧着只会你家大嫂便可。
小二两院里摆设之类,弟媳若是挑了去,自然也会找惯例记上一笔。
说起这个,今年的账目弟弟可请了人来过目?”
“放心,婚事大约定在年底。
到时候我会请人一并来查。
还请哥哥放心。”
贾政颇为自傲的仰着头,得意非常。
自从贾代善临终前为二人分了家,虽是嘱咐贾母过生前一切照旧。
可兄弟二人早有协议,如今虽一起住着,倒是账目分明。
如此贾政自然不必仰人鼻息,活的潇洒肆意,跟贾赦说话也不必处处赔小心。
两人的账目年年都有贾政的请的账房过目,至今还从未有过问题。
如今儿子娶亲,又是许的好人家,贾政自然更是得意。
“若是无事,我先行一步。”
贾赦懒的与贾政纠缠,见他已无事可说,起身便要离开。
贾政也不留,今日本来也不是请示贾赦,只是告知。
贾赦回到擎苍斋便于梓莘说了此事。
梓莘也是摇头,这事儿兜兜转转的,合了原著的,远了原著的到底无法衡量。
时光匆匆,待贾敏来回信时中秋也过了。
贾敏书信中对贾母道尽了歉意,说是女先生已是林如海寻遍后最合适的,无需再师从他人。
虽信而来的是迟到中秋节礼。
贾母收了,虽是心中不悦到底不好说些什么。
只得暂时听了撮合宝黛二人的心思。
却说那三春与宝钗如今单日跟着宝玉一起念书,双日跟着女先生一起学习,探春与宝钗跟宝玉倒是也发亲密无间了。
因梓莘并无实际指令,宝玉出处蓼风轩内院也是常事。
到了九月,史家派人送来湘云占住。
宝玉越发开心了。
因多了史湘云,王氏便命惜春与迎春挤在一屋,腾出了一件正房与湘云。
湘云性格大大咧咧,不消几天,王氏那头上上下下就没有不夸她的。
就连蓼风轩上下也皆喜这个侯门毫无架子的千金。
芷园还好,王氏那边隐隐的传出了黛玉小气,贾璎傲慢的话来。
梓莘坐在荣禧堂东厢房内等着王氏。
荣禧堂供奉这贾代善及历来祖先牌位。
王氏又不是普通奴役不好在芷园接见,这些年便有了默认规矩,且不管那房有事,两人便是在荣禧堂的东厢房相见。
到时候回了贾母也是极方便的。
王氏先到了,她坐在次坐,心中倒是澎湃。
若是按照她所知的,这荣禧堂的一切都该是她们二房的,怎知这里全然颠覆。
如今她唯有的便是紧抓这公中一切银两,能吞一点是一点。
贾珠婚事已定,王氏打定主意这是在公中狠捞一笔的时候。
才想着,梓莘被人扶着走了进来。
她起身相迎,瞧着梓莘身段颜色,心中很是不服。
“郡主安好。”
王氏屈膝请了请安。
梓莘拍手笑了笑,在主位坐下。
“今日请了郡主,商议的是珠儿的婚事。
因他是这辈的都一桩,也没有什么参考,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边贾珍娶亲也是好些年前,又是隔了房的,也不知道郡主怎么看?”
王氏一口一声郡主,梓莘也受着轻笑,也不让她改口。
待王氏说完,梓莘扬了扬手,身边的丫头立即走到门口,外头进来一个媳妇子,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本账册,梓莘轻笑,
“这事儿我也无甚经验,倒是昔年账册具在。
上头有夫君与二叔昔年娶亲的范例,想来也是客供我们参考。”
王氏捏了捏帕子,脸上堆笑,“还是郡主想的周到。”
梓莘也不多话,只是拿过账册轻轻翻过,“这是咱家头次娶亲。
虽是侄儿的娶亲,好歹也是侯爷的侄子,凡事不可轻慢。
不如弟妹瞧好了,列出下定且聘礼的名目,我们瞧了交于母亲,还请母亲定夺。”
王氏大惊,本已想着要大费口舌,不想居然如此轻松就得了梓莘松口,心中大喜。
立即笑盈盈的答应。
梓莘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像是漫不经心的道,
“弟妹,我今日好似听到妹妹这里的媳妇子有些传言。”
王氏心中一乐,捏了捏帕子,面上似是不知,道,“不知道郡主所指何时,我却不曾听闻半句。”
“弟妹,我这还未说何事,你怎的就知道未曾听闻半句。”
梓莘瞧着拿眼看王氏,瞧王氏一副浑然不知的的模样,不觉好笑,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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