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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敏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瞧着贾母,愣愣问道,“母亲魔障了吧。

郡主身份尊贵,大哥是荣康侯没错,可这元春又非大嫂所出,怎得会轮到她?”

“谁说不行?我且听你的,都不插手。

可若是你二哥坐上三品大员。

便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贾母到底最喜贾敏她的话还是听的进去。

这一次,贾敏没有反驳,只觉贾母太过异想天开。

不是她轻视贾政,她从未觉得有贾母说的可能。

“母亲,这远丫头才多大?等她有大作为又是要到何时?倒不如看看眼前。”

贾敏说的小心翼翼,一边瞧着贾母神色,见她神色平缓又道,“母亲,我是您的女儿,在您跟前,哪怕夫君哪怕哥儿们都是要退了一射之地。

大哥大嫂对我虽好,有怎得会越过了您去。”

贾母气息已顺,又见贾敏这般,眼里哪里还有旁人,她轻拍着贾敏背脊,叹道,

“你父亲是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

我今儿才明白他当日计算。

也是我儿有福,林家这一脉几代单传,你却是添了三个健硕的哥儿。

斐哥儿又这边成气。”

贾母话未说尽,贾敏依然听明白了。

她轻叹一口气,不由暗暗庆幸自己林母与贾母全然不同。

可她知道,这是万万不能说的。

思虑片刻,贾敏又道,

“哎,也是母亲福气,膝下除了元丫头尽都是哥儿。

若是多几个丫头也好伴着母亲,能得母亲亲自教导,日后也能受益无穷。”

贾母终究被贾敏逗笑,她轻点贾敏额头,道,“是,是,是。

我等着你给我再生一个外孙女。

到时候我定然讨来养在身边,也让她受益无穷。”

“母亲!”

贾敏嗔怪的扯了扯贾母衣角,好似小时候模样。

陆妈妈竖着耳朵听着内里状况,见有笑声传来,也安下心来。

这二日,见贾母被两个小蹄子哄的眉开眼笑,心中也是不安。

想着便是顺眼瞧去,只见那二人坐在那头,不言不语,拿出随身针线绣帕子,一副乖顺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还是移开了目光。

“侯爷来啦!”

外头忽然传来小丫头声音。

陆妈妈余光扫到那二人动作一顿。

陆妈妈立即命二人避开,却外头已然进来一个伟岸男子。

他身着暗红刻丝长袍,腰间配着一块白玉腰扣,简洁却不失贵气。

再往上瞧,刹那间来不及退的二人竟然是忘了呼吸。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相貌的男子,哪怕是见过画像都没有此刻来到震撼。

只觉得天下没有那个画师,能画出眼前之人的□□,京城第一美男之名,真正实至名归。

忽的,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瞧见了厉色。

第99章

七,八日时间匆匆而过。

外有隐隐有宁萱郡主与荣康侯失和的消息传出。

有说是荣康侯不改风流本性,如今正宠着新欢,却因郡主善妒,不许侯爷身边有人。

荣康侯竟是在外头置了外室,那排场虽与郡主相去甚远,倒是与那正牌侯夫人无疑。

终究纸包不住火被郡主得知,如此宁萱郡主哪里肯忍,自然与侯爷摊牌,二人就此决裂。

又有消息说荣康侯不是置办了外室,而是瞧中了姻亲家的姑娘。

那姑娘乃是随家人参加王氏洗三之礼,因品貌出众被贾母相中,留在府小住。

偶的机会,那姑娘被侯爷瞧见,二人竟是一见倾心,情投意合。

侯爷许诺要抬那位姑娘入侯府做那正经二房,郡主自然不允,如今侯爷竟是日日住在贾府老宅不回芷园了。

还有说不论是外室也罢,还是姻亲家姑娘也好皆是胡诌。

真相是荣康侯婚前在烟花之地便位红粉知己,生的是容貌极好,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千古论斤见识颇足。

侯爷对那姑娘虽是真心待之,却也明白二人身份悬殊,他又是有那般婚约在身。

哪怕姑娘那是侯爷真心所爱,不论婚前婚后却也不好进门。

那位姑娘也是心高气傲,不愿成为侯爷外室,故哪怕已然被赎身,却依然寄居烟花之地,教导新人琴棋书画为生。

年前,荣康侯终于不忍心爱之人受苦,便告知郡主实情求郡主成全。

虽不能纳入府中,求个清净安身之所,侯爷偶尔可前去探望即可。

郡主哪里肯,二人由此闹翻。

另有其他闲散版本不提,倒是三种被人广为传播。

原本羡慕宁萱郡主的女眷,纷纷报以同情。

更有那马后炮称荣康侯虽样貌出众,到底改当年风流本性。

哪怕梓莘在年中各家走动时神态如常,甚至荣色瞧着比往昔更艳,也压不住那话头。

甚至到了有心人眼里更是成了宁萱郡主好强,要与那贾赦心头好一较高下,似是更佐证了传闻。

谣言传的沸沸扬扬,贾敏自然也是闻得,偏偏她又无力反驳,且不管她说什么到人家那里也是成了佐证。

这越描越黑道理她自是明白,唯有生闷气,索性懒得出门应酬,也不管外头如何解读。

待林如海好一番劝解,这才缓和不少。

贾敏心中也是明白若不是元春洗三当日,贾母留下那两个人,倒也传不出那些谣言。

她眯了眯眼睛,瞧林如海目光带着深意。

二人成亲这些年,自然早有默契。

林如海嘿嘿而笑,倒也不瞒贾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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