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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腾微怔之后倒是颇为赞赏的瞧向葛氏,此时他们也想知道,却又不好宣之于口。
王氏素来性子又倔,若是嫂子来问,定然不会给好脸色,怕是还会反问几句。
果然,王氏听得葛氏所言,只是面上略略不渝,随即笑道,
“母亲,今日实在是府里来了贵客走不开。
这边只有我一人来了。
本来,婆母要我也留在府邸,过些时日再来。
可是我想着母亲这是头一年,我定然要在正日里来瞧了。”
“哦?何等贵客居然让亲家母也要把你留在府邸?”
葛氏不依不饶,王氏却是面部抽搐。
所谓贵客不过是推脱之词,却不想她居然深究起来。
王氏瞧向葛氏怀疑起自己推荐是否有误。
这人瞧着完全不似介绍那般。
王氏神色自然落入个人眼中,心下也是了然。
葛氏目光一扫,立即明白,转而笑道,
“都怪我,都怪我。
看我这人就爱刨根问底。
若不是贵客,亲家怎得会这般。
大姑太太,你可别跟我置气。”
王氏松了口气,又觉着葛氏是个乖觉的。
两人便岔开话题,聊起了他事。
那头王子腾与薛盛二人已是悄然退了出去,二人在书房内坐定遣走了伺候小厮,又是细细瞧了一番,王子腾这才轻声道,“今安,你怎看?”
薛盛也不推脱,脸上依旧是不变的笑容,“我听闻姐夫过了十五便要把珠哥儿和珂哥儿送去贾家家塾。”
王子腾微微眯眼,又问,“那束脩可是贾府公中所出?”
薛盛笑而不语,王子腾立即皱眉。
其实,贾政与贾赦二人约定皆是两人私下约定。
贾政只觉丢脸,又怎会到处去说?贾赦也无需让人知道内情,这般倒真的外人无从得知。
二人见贾政态度扭着,自然想到那些上头。
“没用东西,两份束脩就把他打发了。”
王子腾气不过,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
薛盛却是摇头,道,“大哥莫急。
我可是听说,荣国公走前可是依然把家产分妥,只等国公夫人过世之后,按照文书分家。
姐夫所得可比律法来说多的多。”
“哎!”
王子腾叹气,他想起贾政素日言行,只觉为难,“咱们且在瞧瞧,当务之急,是要抓住贾赦把柄。
他神神秘秘,这娶了亲之后居然判若两人。
若不是能叫他与宁萱郡主生了嫌隙,怕是难……”
“大哥放心,我已经安排下去。
这次找来的可是非同凡响。”
薛盛自信满满,薛家养女还未有过失手的。
如此二人倒也不在逼迫贾政,从而转向贾赦入手。
说起贾赦相貌在京中勋贵之间可谓上乘。
昔日为了打开局面,自然没少与勋贵子弟一同里游走风月之所,说他洁身自好与那些女子不过逢场做戏也无人可信。
如此竟然得了风流之名着实冤枉。
他本就是痴情专一之人,前世若不是因药物所致他浑浑噩噩做出那些事儿,怕是只会带着贾琏好生教导儿子二人过活罢了。
也是因为有了这个提示,贾赦从一开始也有些刻意为之,人总要落些弱点在旁人眼里,总被被人觉察真正弱点来到要好。
因此,贾赦总觉得自己最近桃花运似是不错,行走何处均可见那卖身葬父或者被恶霸调戏的美貌女子。
他倒是不信王自如会忘记当日邹姑娘的事儿,只等着他们真正大招。
话分两头,事儿自然也要双管齐下。
这些时日,不仅贾赦桃花运不错,连同梓莘也觉得自己也觉得人牙子上门的勤。
自从年前打发了几分,贾母使着新人也是顺手,可是一想到那是梓莘这边□□的,便是浑身难受。
于是,便从自个儿陪嫁庄子上挑出七八个五六岁的丫头,又要梓莘叫来用惯的人牙子带了人来。
贾母在用人上头也是挑剔,人牙子带来的人也是换了几波,留下也是没有几个。
这日,贾母心血来潮,叫人带来了十五六岁的姑娘来瞧。
梓莘得了命令要全程陪同,自然不好推脱。
待梓莘感到贾母院中之时,依然跪了五六个女孩儿,她们个个身形单薄,穿着粗布衣裳,一律帮着圆髻,瞧着便觉可怜。
贾母见了梓莘立即招手,
“郡主快来我这儿,这几个我瞧着很是不错。
诺,这边这个曾经还在大户人家侍奉过,因为大户人家迁徙,便把当她发卖了。
我瞧着她很是稳妥,你屋里许久没人了吧。
先前的怕是与你无缘,这个你瞧着如何?”
梓莘面上不显,始终微笑,心中终于明白这厢贾母闹腾的目的。
她的话虽是询问,可“长者赐,不敢辞”
别说还是在那番说辞之后。
她在细细瞧了那姑娘,居然与先前那个几个完全不同。
如今跪在那里腰板挺直,脸上无半点表情,瞧着竟有几分冷艳,她这番做派与周围的人显得格格不入,说她是大户人家的丫头出生怕是无人怀疑。
只是梓莘瞧着她眉头微蹙,总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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