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梓莘且不知王氏一早出门,她一夜无眠,皆在思索前日之事。
贾赦睁眼,瞧着怀中之人秀眉微蹙,低头亲了亲梓莘头发,笑道,
“怎得了?昨日回来便见你不对劲。
可又是那两位找你麻烦?”
梓莘摇了摇头,她轻咬嘴唇抬眼看着贾赦。
眼前依旧是一幅好颜色,那双桃花瞳含情脉脉,微翘的嘴角显示着此人的好心情。
梓莘眉头更紧,拉着贾赦衣襟在往他怀里拱了拱。
贾赦略惊,伸手轻拍着梓莘背脊。
感受着从贾赦掌心传来的温度,梓莘烦躁之意渐消,心慢慢平静下来,不觉自嘲的笑了笑。
曾几何时,她自以为傲的情绪居然如此容易被波动。
贾赦觉察到了怀中之人,放松下来,笑道,“可是近日修炼太累?”
梓莘在贾赦怀中摇了摇头,微抬下巴,笑道,“昨儿几位妈妈好一番进谏,也不知道那些话在她们心里憋了多久。”
“哦?”
贾赦抬眉,他自然知道梓莘身边几位妈妈的忠心,闻言不免好奇起来。
梓莘调整一下姿势,躺在贾赦怀中,不再看他的眼睛,无意识的玩着他的衣带,轻叹一口气,道:
“唉,几位妈妈是不忍我这样懒下去了。
这些时日,二房那位都动作颇多,且似是更有章法,不免让妈妈们担心了。
再瞧瞧我,对着婆婆毫无讨好之意,对外头也是懒得交际。
名下产业也是丢给他人打理。
每日无所事事的专看些闲书。”
贾赦抓住梓莘不安分的手,心知事情绝是不是她说的那般轻描淡写,会被她放在心上的事情着实不多。
梓莘被贾赦抓住了手,茫然抬眼瞧着他,猝不及防瞬间被贾赦看得透透。
贾赦瞧着梓莘茫然模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
“这世上之人多种多样。
有那运筹帷幄,也有那谨小慎微。
有那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有稀里糊涂快乐明朗的。
娘子何须纠结。
你如今身居在此,也算是我的推波助澜。
我只想着再有机会与你一起,若是修炼有成,我等怕是比旁人多出好些时日。
如此,自然有比旁人多的时间做些无聊之事。
何况娘子所为并不无用不是吗?若是有那想不明白的事情,日后总有明朗的一天。”
梓莘把头埋入贾赦怀中,只听她闷闷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若是有了琛儿,琏儿他们可否一同修炼。”
贾赦呆愣,深怕自己听错,手僵在那里不敢妄动。
梓莘抬头,脸上已是灿烂笑容,她亲了亲贾赦下巴,继续道,
“若是不能修炼,也不知道我们可否在此陪他们走过这一世。”
贾赦翻身压住了梓莘,在她耳边低喃,“娘子放心,你我如今皆是不同,他们自然也是能修炼的。
若是不成,有我在的一日便可保他们一日安宁。”
梓莘微笑,心中压着已久大石终究放下。
此处有自己所爱之人,又有那上古遗留空间,又何必畏首畏尾。
不想当那典型穿越女,便摆出那置身事外的高冷之姿。
实属幼稚之举。
如今既然已经入局,又岂能真正脱离?之前所思所想,不过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刻意融入,特地疏离皆不是上上之举,不如顺其自然罢了。
而后,梓莘并无太多时间思考这些,那贾赦迫不及待了要与其好好修炼一番……
*
马车内摇摇晃晃,虽昨儿一夜好眠,此刻王氏依然有些昏昏欲睡。
今日车行两路,那拨人车马怕是已经到了水月庵,替她进庵祈福。
王氏自己却有更要的事儿要做。
在这已有二月时间,王氏细细瞧着早已断定这警幻所言之人,应是贾赦无疑。
她且不知此人到底是穿越亦或者重生的。
总之,实在是个大麻烦。
想着她眉头微蹙,薄唇紧紧抿着,却把同车周瑞家的看的心惊胆颤。
“奶奶,可要用些点心?”
石榴察言观色,也已觉察王氏脸上薄怒之意,却不知道这怒气从而何来。
王氏闻言,眉头舒展,嘴角勾起微笑,目光慢慢扫过同车二人,淡道,“不用了。
今日之事,几位可是心中有数?”
周瑞家的心快跳几下,几乎是本能的咧嘴而笑,脱口而出:“奶奶放心都安排妥当。”
王氏请“恩”
一声,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身子慢慢靠向坐垫,双目微闭起来。
周瑞家的抬眼瞧着王氏,不再言语心。
她稍稍定了定神,心中只求自己男人给力,那差事万不可出半点差错。
她深知如今的这王氏越发心狠手辣。
前些日子她得到消息,似是陈妈妈身染重疾,怕是就要不好。
想着,她又多看了王氏几眼。
虽还是那平平五官,却是多了动人之处。
王氏颤了颤睫毛,周瑞家的立即低头,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可多管闲事,只管好好当差便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