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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事儿,你们做的好。
如此便是对了。”
王氏微笑点头,随手退下两个金镯子交于二人手中,算是打赏。
二人立即眼冒星光,连连磕头谢恩。
王氏瞧着跪在地上两人,也不叫起直到两人好话说了一箩筐,这才打发出去。
王氏细细回忆自己前世之事,似是在那读者群与人争执。
似是有人提及她那成名之作里头提到恶毒女配。
质疑她文的真实性。
毕竟,她是打着自传的名号。
后来发生什么?她全然不知,再次醒来已是王氏身份。
比起前世,她更喜欢如今身份。
如此倒也正是如鱼得水。
可那美中不足之事,常有之。
另她心烦别是这院中的两人。
王氏细细搜寻了原主记忆,得知如今那两位由来不觉翻了翻白眼。
那邹姑娘全然一朵小白花,对付这样小白花,不过就是做出那副更高深白莲花之态即可。
可那原主偏偏不知,甚至常让她在自己跟前立规矩。
这立规矩也就罢了,却还要在贾政面前杵着。
索性后来她是明白,可是如今……她想着那日见到邹姑娘委屈模样,便是瞪大眼睛为那原主智商情商拘一把同情泪。
要说这贾政不过是赶考去了。
要是回来瞧了这般只怕是觉得更早。
还有那荟姑娘……
这叫王氏不知说什么才好。
那场设计错落百出,这是预见贾政,若是那日留在外书房是贾代善怎办?还立即彻查,如此别说肖想那爵位,怕是立即要被休了回去,甚至要处以极刑。
再瞧原主善后,合该这一杯鸩酒,说是一碗哑药灌下去,在弄瞎了眼睛,买去那烟花之地即可。
可她却好,居然把这样留在身边。
这都是戳谁的眼睛,谁的心肺?王氏全然无法理解原主行事之风。
可如今既然换了她来做王氏,自然不可如此。
想了想,王氏有叫了石榴进来,立即去报那王氏,请了大夫来瞧,有令杨桃去了荟姑娘出候着,若有不好立即来报。
这才叫了柚子,荔枝二陪着往小佛堂而去。
前世王氏是那无神论者,她并无什么宗教信仰,她笃信只有自己。
大学寝室四人,她一眼便瞧出了那梓莘不同来。
论外表,张梓莘是最漂亮的那个,她身材高挑,纤瘦窈窕,巴掌大的笑脸上有着一双大二长的丹凤眼。
最难得便是她的毫无心机。
不过是留意了一阵她的喜好,有随口说了几句她爱听的话。
居然哄得她把自己当做知己。
又见她临毕业恶补那些什么升职记,什么不是叫你坏的罐头书籍,更是冷眼瞧着,心中暗自嘲讽。
若是这看几本书就能成事,世上哪里还有纷争。
这战斗力素来都是在那腥风血雨中磨练出来,好似她这边。
找工作时,她便不觉为自己当初投资喝彩。
那张梓莘长得漂亮,成绩不弱自然早早被录取。
有瞧着她为工作奔波可怜,偷偷拿着她的简历求了领导给她一次机会。
只是这一次机会,让她有了那本质的变化。
想起张梓莘,王氏只是摇头,这世上不公是事情太多,也不怪她做出那等子事儿来……
“奶奶,到了!”
柚子轻声提醒,王氏瞧了一眼小佛堂眉毛微皱还是走了进去。
邹姑娘前些月受了惊吓,如今便如那惊弓之鸟,瞧见王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氏皱眉连忙上去要扶,那邹姑娘不敢站起,只是移动着膝盖连连后退。
王氏见状沉下来,冷眼瞪去,却见那邹姑娘期期艾艾站起,人慢慢往墙角缩去。
王氏微眯眼睛瞧着邹姑娘做派只觉熟悉,当下嘴角微扬,冷笑起来。
邹姑娘瞧着王氏,只觉她似是哪里不同。
她低下头嗫嚅道,
“二奶奶,奴……奴今日还没把那佛豆捡好。
请,二奶奶责罚。”
“邹姑娘辛苦,我自然知道邹姑娘向佛之心,不过你到底不是那出家人。
就是想要出家,还要等那二爷回来,你亲自禀了,也要为你安排。”
王氏全然不似平日得意,语气中不觉带出几分嘲讽之意。
这只是一个回合,她便知晓这邹姑娘到底何人。
心中又不觉暗骂起前身蠢钝。
如此明显的作为居然看不出,还以为依然收服了此人。
其实也难怪那原主不知,蒋氏是个铁腕的,有谁干在她面上耍手段?如此原来之人有怎得知道有这般把戏。
可如今这位可是不同。
她打小就是见惯如此把戏。
她父母在她六岁那年已经离婚,父亲再娶之时,后妈已经怀远三月,如此她爸倒也没就此抛弃她们母女。
如此便陷入奇怪家庭家关系。
她妈后来并没再嫁。
老房子买了之后,父亲在一栋公寓买了楼上楼下两套房型一模一样的房子。
前妻,现妻子楼上楼下住着。
她爸也是轮流住在两家。
待她后妈也生了一个女儿,这才是真正热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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