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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一晚对着镜子练习多时,只为表现出那欲语还休之态。
可是如今自己倒是成了最大笑话。
荟姑娘中的叫做“三时香”
,乃蒋家秘药之一。
服用后三个时辰后,见到的任意男子便想要行那等子事儿,加是那荟姑娘天生媚骨,那药力更是胜上三分。
此药本事那烟花之地对付那不听话的女子。
蒋家祖上意外得到,改良之后,转助那喜好良家女色的勋贵得偿所愿。
王氏此次并未得到药方,不过得到药丸三枚。
本就是想要败坏贾赦之名,又可让贾赦梓莘离心。
却不曾想人算不人天数,最后还是落到自己头上。
王氏皱眉瞧着贾政。
那贾政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便也不多言,只是默默转身即走。
那荟姑娘期期艾艾的走出,她鬓发散乱,昨日的那衣衫几乎已经衣不遮体,她跪在王氏跟前,心突突乱跳。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何今日会在贾政怀中醒来。
明明她昨日是来送吃食给贾赦的。
那刘姨娘可是说了,那瓷盅可是极品。
怎么……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回想,隐约记起她瞧着大爷书房无人,然后见到二爷……
瞬间她停止哭泣,脸上煞白,却又百口莫辩。
原以为自己是那聪明的,却不想被刘姨娘摆了一道。
王氏瞧着荟姑娘那娇媚之色,眉宇间还留着昨日的餍足之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一笔烂账!
横竖是不能立即送去庄子上,王氏便闭眼深深吸了口气,淡道,“事以至此,便与那邹姑娘一般吧。”
周瑞家的闻言,立即对着小丫头使眼色,那小丫头匆匆离去,一会又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一套崭新衣裙。
荟姨娘瞧着一眼王氏,心中却是心惊胆颤。
这一年来可是她可是仔细瞧了。
大奶奶虽看似冷淡,却是心高气傲,不与她们一般见识。
可是这位……一想到曾经的那位火儿,便捏紧拳头暗自发誓以后有机会定要对那刘姨娘加倍奉还。
此事到底动静不小。
外书房发生这等子事儿,多少人可是听见那似有似无的*之音。
待贾代善听闻王氏如此处事,便更觉气闷。
那王氏守孝,本是不该乱走的。
今日居然特特给贾政送早膳,偏遇此事。
然遇得此事,不立即发作那个丫头,还收入房中,实在欲盖弥彰,掩耳盗铃了。
待他在细细一想,若是昨儿自己没有叫上贾赦出门走走,怕是今日之事更不堪了。
思及至此,贾代善不觉七窍生烟,却有无可奈何。
王氏不贤,也不让贾政休妻。
休妻可是大事,无论哪家到底不好看。
如此,他叫来贾政大骂一顿,命他不得拖延,三日后就出发回金陵祖宅。
那日之后,贾赦似生了梓莘之气,每日歇在那内书房中。
还整日的早出晚归,几乎见不到人。
那荟姑娘成了贾政通房,刘姨娘揪心好久。
本以为了有了荟姑娘开头,自己也有机会跟正上。
却不想倒是弄巧成拙,整日提心吊胆。
她自然是不知道王氏用的什么药,怕的是不晓得王氏会如何对付自己。
说真的那王氏如今倒是没时间去想那刘姨娘之事。
她的心思全在几位姨娘上头。
贾政回乡,除了小厮之外,还需备上那知冷知热贴心人。
如今她还守着孝,定是不能亲自回去,可是安排谁呢?他们房中如今一位有名分的姨娘,两个通房。
若是再让她在给身边丫头开脸陪着回去,王氏心中到底不甘。
“二奶奶可想好了?到底让谁回去?”
陈妈妈给王氏添茶,一边小声问道。
王氏皱眉,瞧着那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
陈妈妈无奈,继续劝道,“二奶奶到底怕个什么?那些个通房不过是个玩意儿。
奶奶如今有了老夫人真传之物,还怕他们不曾。”
王氏咬牙,细细一想,值得点头,“那个药偷偷给我用上。
就让那周姨娘和荟姑娘一起去。
药要用在二爷身上。
他这一去怕是一年半载回不来。
我不在身边,若是有了其他莺莺燕燕,弄出个庶长子来,我且没脸。”
陈妈妈连连点头,不禁觉得这二奶奶越来越像那过世老夫人,心中甚感欣慰。
转眼已是六月中,贾府荷花盛开。
史氏自是爱热闹的,那梓莘得封之后,贾府下帖宴客,如此史氏便借此请那各府女眷前来赏花。
此次梓莘也是主角,自然不好置身事外,忙着操办这次荷花宴了。
贾赦冷眼旁观,心中更加郁闷,便趁着这日荷花宴,自个儿出门闲逛了。
主子闹别扭,烦的却是下人。
贾赦那几个长随小厮这几日没有少于蔓枝,绿柳叙话。
原本的那春夏秋冬四个大丫鬟各自已经嫁入。
冬雪嫁到了外头,春雨、夏至配给了管事的儿子,秋风嫁给庄头的儿子。
梓莘嘱咐几人带生了儿子再回来。
如此,这蔓枝和绿柳倒是梓莘身边最得力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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