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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事情完结,我便有法子拿住那位。
到时还怕不成吗?”
周瑞家的连连点头。
再有那僧道二人自那日得手之后,每日都来荣国府静候佳音。
见贾赦匆匆请太医还暗自高兴。
可待那如林府报信之人而出,闻得是那荣国公不好,不觉大惊失色,立即往那水月庵而去。
只是还未到那水月庵,癞头和尚忽然止住脚步,挥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莲花,那莲花本是巴掌大小,却瞬间涨大。
和尚脚踩莲花,人已经飞到本空之中。
道人略惊,回神之时人以无法动弹,能动只是一张嘴而已。
“老秃驴,这是作甚!”
道人张嘴就骂,心底却开始一心二用,念咒施法。
和尚居高临下看着道人如那困兽,不觉冷笑三声,大声质问,
“我且问你,那日你后来去了哪里?你敢说,今日之事不是你所为!”
“我去哪里何须想你交代!”
道人冷哼一声,瞬间却以挣脱了和尚的禁锢。
那和尚愕然,却见道人已脚踩拂尘站在他对面。
“别以为我不知你心思。
这些年你我二人徘徊与各处小世界。
见惯了那世事,你何曾有如此这般?不过是瞧着这般有那同为修炼之人,起了杀人夺宝知心。”
“哼哼!”
和尚冷哼,“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这些年为那警幻办事,所得资源却是有限,你我瓶颈多年,如何有着绝佳机会你断然不会放过。
又何须道貌岸然指责于我。
那日,你敢说不是去做那鸡鸣狗盗之事?”
道人哑然,那日他去林府却是不怀好意。
如今那林府上空隐隐也有那灵气围绕,却不想自己百试不爽的《好了歌》居然会被无视。
只是那道人略略分神,和尚的攻击已到眼前。
四月二十五,京城天气忽变。
明明前日还是那郎朗星空,本该又是一个艳阳天。
谁知那日头不过只露了半张脸,忽然乌云密闭,飞沙漫天。
第32章
天有异象,还是在京城,钦天监并无警示,如此忽如其来景象,引来纷纷众议总是难免。
太仪殿,仁业帝居高临下,扫过众朝臣,脸色平静。
方才,这里经历了那仁业帝即位以来最大的一次唇枪舌战,自然就是为了几日前的一场异象。
都察院诸位率先发难,纷纷上书:天象反常即为妖。
作为大秦天子,仁业帝自当要承担起责任。
有人提出,自会有人反驳。
如此,却招来更多责难。
有说要仁业帝下罪己诏的,有说该去祭天赔罪的,甚至有说这次异象是因那六年前那场变故之后,杀戮太重引起。
太子本是静听不语,待听得有人如是说,不由冷哼一声,顿时,太仪殿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如今,朝堂之上依然无人敢提那“丙辰之变”
。
此事,曾牵扯出无数之人。
如今这朝堂之上,大多人还记忆犹新。
瞧着那位说话之人,果然是上任不久的佥都御史。
众人低头不语,深怕一个不小心有所牵连。
那位却是不怕死的,毫不在乎太子的态度。
只听他又说,
“臣以为,那事牵扯过广。
其中定有那无辜之人。
如今上天示警,正该重新彻查,若是有那冤枉的,定要还以清白。
那时,臣任湖州同知,当时湖州知府梁大人为人极是和善,从未行那结党*之事,却因得罪同僚,也被牵连其中……”
“臣要参佥都御史赵飞。”
那位话未说完,却见那都察院左都御史已上前一步。
跟着是那右都御史,那都察院跟众人似幡然醒悟,纷纷一同参奏起了说话之人。
仁业帝瞧着底下众人,心中不由暗叹一声。
若是提起丙辰之变,他难免自责。
大皇子占的是长,太子是嫡。
若不是当年自己扛不住压力,弄出一个庶长子,自然也没有大皇子。
他微不可闻轻叹一声,准了众人之奏。
可怜那位赵姓佥都御史,本是想要跟着众人一起想要为昔日上司翻案,已报提拔之恩。
却不想真正祸从口中,灾患丛生。
待下朝时已被撤职,并罚下了典狱司。
仁业帝回到那凤藻宫,皇后亲自来迎,瞧那仁业帝脸色不渝,挥手遣走了众人。
皇后微笑这亲自服侍仁业帝脱去朝服。
仁业帝瞧着皇后,如今两人都过知天命的年纪。
皇后保养再好,脸上仍然有着岁月留下痕迹,眼角纹路他都能数的出来。
可是他也不知的为何,越是如此,他心中却是欢喜的。
所谓少年夫妻老来伴,虽他如今正当壮年,可是不知道为何却觉得非常疲惫,幸好有皇后作陪。
“梓童,我们成亲多久了?”
仁业帝拉起皇后,紧拽着她的手,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表情。
皇后瞧着仁业帝,脸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只是她嘴角上扬之时,鼻侧的法令也跟着隐现,更不提那笑成一条缝的眼睛时眼角纹路。
那皇后年轻时就是极爱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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