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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实在可怜,本事那大富大贵之命,如今却得意如此。
唉……”
王氏刚刚收敛,却有忍不住抽泣,“仙人都说无解了。”
“施主,仙人说了,以施主命格就是要居正屋的,若是施主可挪一挪屋子,岂不就好了?”
尘虚师太微微而笑。
王氏瞧着那笑脸,隐隐似有所悟。
那僧道二人离了水月庵往那京郊一小庄子而去。
道人瞧着和尚得意非常的模样,不仅问道:
“你确定可以吗?那位回去会有作为?”
和尚不屑瞥了道人一眼,笑道,“那是自然。
那老尼定然会把那个物件交给那人。
唉,只要可以结果那位修仙者的道侣,万世怕是还有转还余地。
如今诸事还未偏离太过,自然还有那换回余地。”
道人皱眉不知想些什么,那和尚最看不得道人如此作为。
当下也不理会,只是脚下生风,往那隐秘的庄子而去。
道人犹豫片刻,转身却背道而走。
片刻之后,道人在一所大宅前立定,那匾额上书“林府”
二字。
隐隐看得四人轿子渐近,那道人哼唱起来,唱的正是那《好了歌》。
待唱到第三遍,轿子终于来到跟前。
道人状做无意,心中却暗笑着等待轿中之人叫停,却不想那林府之门打开,轿子被抬了进去,不管那轿夫还是轿子众人都似没见他似了。
那轿中,正是那新科探花林如海。
翰林院今日无事,掌院学士知他娘子有孕,便早早放他归家。
如此他得空去了城东的醉仙楼,买了贾敏想吃的烤乳鸽。
城东到林府有一段路,虽已让那轿夫紧赶慢赶,他还是怕烤乳鸽冷了不好吃。
如此,虽听到那什么“忘不了”
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那林家轿夫更是没懂歌中之意,只觉得见到个衣衫褴褛的道人颇为晦气,怕是今日赌不得了。
不提那林如海和贾敏如何恩爱,也不提那林家二老吃着儿子特特买回的乳鸽何等高兴。
那头梓莘在保龄侯府中还是见到了迟迟而归的那侯爷父子三人。
史武冽大约四十出头的模样。
瞧着倒是英武非凡,却不似一般习武之人的粗俗,带着似有似无的书卷气。
可见史公对此子的用心。
再看那一溜三个男孩。
大的那个十六岁上下,各子开始拔高,眉目渐渐张开,瞧着倒是似父亲更多一些。
另两个小的瞧着不过十岁上下,虎头虎脑甚至可爱。
如此,也算认了亲,待梓莘奉上礼物,三个男孩各自欢喜,对着这个大表嫂好感颇深。
史氏瞧着出手大方的梓莘,更觉欣慰。
其实,那梓莘却在想着那还不知道在哪儿的史湘云。
同喜欢黛玉一样,梓莘对那红楼中一干女孩多是欢喜的。
贾敏如今怀的这胎,已经坐实是男胎。
林妹妹有哥哥了。
自然的,对于未来史湘云的亲爹,梓莘也不会吝啬。
那沉香墨中加入令人强人健体之药,长期使用怕是一般毒物进不得身。
如此,应该不会英年早逝了吧!
史氏不管这些,看到只是那沉淀的荷包,还有那一模一样的三份价值不菲的文房四宝。
如此,便觉这些日子偶尔的委屈也值得了。
待史氏梓莘带着严氏备的回礼回府,史氏大手一挥,那些看不上眼统统让那梓莘带回。
王氏得信牙根紧咬,摸着今日所得白瓷瓶,当下以有决断。
又是三日,寅正是那贾代善早起之时。
因前日与史氏又有龃龉,贾代善独自歇于书房。
只是每隔三日贾代膳就要进宫。
如此,小厮大胆进入,却猛然大惊。
那贾代善紧捂胸口,一脸痛苦,瞧着竟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小厮立刻报了史氏。
史氏大惊,立刻派人去告二子。
贾赦毫不迟疑,亲自去亲太医。
那贾政也急急忙忙前去侍疾。
不过一刻时闷贾赦带着太医赶来。
初出诊断,说是心疾,怕是不好。
此言一出,顿时四下皆惊。
史氏略一犹豫还是派人去报贾敏。
梓莘伴在史氏身边总觉事有蹊跷。
只是众人不提她且作罢。
梓莘冷眼瞧着,却隐隐瞧见那周瑞家的,心下更疑。
王氏带孝不此时更不好出去。
天色渐亮,却不见那贾政归来,不由心焦,忍不住在屋内来回踱步。
忽得,见那门帘掀起,周瑞家的闪身而入,眼底闪着不可抑制的兴奋之色。
王氏全然没了平日讲究,亲自迎了上去,急急问道,“那边如今究竟如何了?”
周瑞家的吸了口气,强压住愉之气,压低了声音道,
“奶奶。
老爷怕是不好。
夫人命人去请了大姑奶奶。
听珍珠说连那寿衣都备好了!”
王氏闻言脸色惨白,全然没有那尘埃落定之感。
她只觉得心突突乱跳,不觉紧捏拳头,一时不知是喜是惊。
歪梦初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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