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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氏轻叹一口气摇头仿佛自言自语的轻道,“人心果然是不可信,不管在身边多久,且都是会生出异心的。”
梓莘站在门外,虽未见史氏处理赖家的,却听得那最后一句。
她尾毛微皱,珍珠已掀起门帘,笑道,“大奶奶来了。”
史氏瞧着梓莘进门只觉她看着更加娇艳欲滴,心中隐隐泛起不知酸楚还是嫉妒。
这女子果然需要男子滋润。
想她在梓莘这年纪,独守空闺,对着婆婆的时间更多。
想着,史氏才要开口酸上几句,却又生生吞下。
她面带微笑,心中再次温习梓莘当日贺贾敏之喜的礼单。
梓莘自然瞧见了那史氏脸上细微变化,只是到底不会那读心术之,若是知道,不知会不会后悔那日出手太过大方。
史氏百转千回,终于恢复了平静。
她指了梓莘座,又笑着递上帖子,“你舅舅家的邀贴。
你舅母定二十二那日宴请,你若是无事与我同去吧。”
梓莘略路思索,如今自己不过刚刚十九,想到那未来之事只觉长路漫漫。
不过,要斗得那警幻仙子,再继续留在房中且是不能的,便不再推辞,应了史氏之邀。
二十二那日,果然天气正好。
梓莘与那史氏一早便驱车前往。
此次是女眷之间邀约,也算是那严氏重回京城勋贵圈,史氏作为大姐自然要重新引荐一番,另也要让那梓莘认一认亲。
故,两人先到了。
待迎着史氏婆媳进屋,严氏瞧着梓莘心中不是滋味。
她也原有一长女,比那贾赦小了两岁,只是到了十四岁上头大病一场没有立住。
原史氏便是想把她说给贾赦,却因贾代善已有主意只得作罢。
而后还没来及提及贾政,那姑娘却感染风寒,一病不起了。
如此史氏与严氏两人相见,心中不约而同有些感慨。
梓莘不知其故,瞧着两人倒也有些奇怪。
“弟妹多年不见,瞧着怎得越来越年轻。”
史氏拉起严氏的手,一副长姐慈爱的模样。
严氏掩面而笑,看着史氏,又瞧着梓莘点头而笑,“姐姐尽会打趣我。
我到瞧着姐姐这些年倒是不曾有何变化,如今看了可不像是有了儿媳的人。
来,赦哥儿媳妇,来给舅母好好瞧瞧。”
外头人前,梓莘自然要端起那娇憨之态,微笑着上前行礼,“舅母安好。”
“好好。”
严氏拉起梓莘细细打量一番,转头对着史氏笑道,“我瞧着倒是和赦哥儿是天造地设一对。
来,这个给你,一点小意思。”
“谢舅母厚爱。”
梓莘脸颊恰到好处的微红,双手接过严氏递来见面礼,又退回那史氏身边。
史氏瞧着梓莘,心中五味杂陈,更确定自己日后方针,提醒自己时时刻刻记得那“娇哄”
二字。
如此,史氏端起茶盏喝上一口,瞧了瞧外头,疑惑的问道,
“怎么不见爵哥儿三个?如今大嫂子了来了,自然是要见一见的。
自家亲戚,不必拘礼。”
严氏无奈的笑了,轻叹一口气,道:
“唉,那猴三个跟着他们父亲出门去了。
家里之前的那位坐席先生,不愿进京。
侯爷得知京城有位大儒学问极好,便带着他们三个去拜师了。
听闻今科探花,便是他教出来。”
“可是那文学士?曾任国子监祭酒那位?”
史氏抬眉,见那严氏点头。
史氏笑言,“弟妹怎得不早说一声?我那女婿正是拜在那位文学士门下。”
严氏面露吃惊之色,史氏继续笑道,“唉,也怪我不好。
当日我去书信时,怕是那是你们已经出发。
敏儿的夫婿,正是今科探花。
如今已入翰林院,担任编修之职。”
“哎呦,都怪我忙糊涂了,把这事儿给忘了。
只是听闻敏儿如今有孕,这次便没下贴请她。”
严氏懊悔的说着,却听外头来传有客到了。
如此,两人连同梓莘一同去迎。
梓莘瞧着严氏略微不解。
虽然保龄侯一家进京之时,科举已毕,可不论凭着严氏娘家,或者保龄侯本身之力,断然不会不知那林如海中探花之事。
如今怎么瞧着都和一股子怪异。
可到了外头,梓莘已经无暇顾及他人了。
今日也是梓莘第一次被史氏带着出门。
众人瞧见了史氏身边换了人,微微惊讶之后皆是了然。
对于王家之事,各家也有所耳闻,如今王氏守孝,不出门也是常理。
只是头次见梓莘赴约,有些吃惊罢了。
贾赦名声在外,如今瞧了梓莘模样,倒也觉得是天生一对。
再瞧那史氏与梓莘亲如母女的做派,各家心中自有打算。
那厢保龄侯府热闹开宴,这厢王氏带着那周瑞家的往水仙庵去给亡母做一场法事。
昨儿她梦见蒋氏,又是一夜垂泪无眠。
如今脂粉也掩不住她浮肿双眼。
待她在寺中坐下,那主持尘虚师太亲自奉上茶盏。
等王氏说明来意,那尘虚师太双手合十,口中念经,片刻之后,脸上微露犹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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