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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翌晨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嚣张而肆意,说:“够胆识,果然不愧是新生代的警队精英。

只不过人有时候太顺,就需要受点挫折来让他明白自己算老几,黎sir,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庄先生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讲道理?”

庄翌晨声音带笑,说:“哪里,我是想跟你聊个双赢的事,电话里不方便说,不知道你是否有空赏脸来吃个便饭?”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

”黎承睿拒绝。

“哦?”庄翌晨慢条斯理地反问,“忙到连前未婚妻的死活都顾不上?”

黎承睿心里微怒,毫不客气地说:“我相信,我们警队有保护证人的能力。

“黎sir,你做了这么多年警察,你看过哪个证人的保护期是无限长的?”庄翌晨笑呵呵地说,“这点你就不如我们洪门了,私人跟你讲一句,洪门发出的追杀令,那可是没时间期限的。

上次阿修那种悬赏令只算他个人小打小闹,杀个二五仔还弄得人尽皆知,真是没鬼用,可我跟你保证,换成我发话,那可有不少人得卖我的面子。

“庄翌晨,我随时可以告你威胁!

庄翌晨仿佛听见什么可笑的话一样呵呵低笑说:“黎sir,别这么冲动嘛,给个薄面,我们谈谈而已,你怕什么?”

黎承睿想了想,说:“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十五分钟后,我们在这附近的咖啡厅见,我会将这件事报备上级,你不要想陷害我。

“随便,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庄翌晨点点头,“那就到时见。

他啪的一下挂了电话,黎承睿心存疑惑,不知道庄翌晨想干嘛。

他思绪有点乱,却还是将手头的事交代给了周敏筠和黄品锡,黄品锡一听说他要去见庄翌晨,马上说:“我也跟你去,万一是个圈套,多一个人在那,你也不会说不清。

周敏筠也点头说:“阿头,这回你要听品叔的。

黎承睿知道他们担心自己,想了想,也不值得冒险,于是点头说:“好,我们一块去。

他跟黄品锡一道走出警局,先行进了咖啡馆。

黄品锡坐到角落里,拿起一张报纸假装阅读,黎承睿则大咧咧坐到临窗的位置上。

他点了一杯常喝的咖啡,端上来还没喝一口,就见到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停下,不一会,两名保镖簇拥着庄翌晨下来,随后走入咖啡馆。

离近了看,庄翌晨的身材甚至比常年锻炼的黎承睿还要魁梧精壮,也比黎承睿上次匆忙一瞥下要显得年轻。

只是这个人身上有种神鬼莫近的杀戮气,即便满脸笑容,也丝毫不会令人感到和煦亲切,反而更增压迫感。

庄翌晨似乎早就认识黎承睿一般,准确地向他走过去,像老熟人一样在他对面坐下,笑着打招呼说:“黎督察很守时嘛。

看起来倒像我来晚了。

黎承睿盯着他,也微微一笑说:“没有,是我近,来得早而已。

庄翌晨挥手让两个保镖去邻座坐下,自己招来侍应生也点了杯咖啡,随后抱着手臂开始讲客套话:“我对黎sir是久闻大名了,您父亲黎老先生当年与我爷爷打过交道,我可是耳闻了不少事迹,今天看来,黎sir真有乃父之风,果然是将门虎子。

黎承睿也笑着回说:“庄先生,我不是你的生意伙伴,不用跟我讲这些客套话,我是个警察,只知道守法抓犯人,你跟我讲这些,不仅浪费口水,还对牛弹琴。

不如开门见山的好。

庄翌晨扬起眉毛,也不生气,却上下打量了黎承睿一会,随后点头说:“行,那我就直接讲了。

“请。

庄翌晨偏头想了会,皱眉说:“我这次来,跟黎sir你商量件事,放心,不会让你难做,而且在合法范围内,只要黎sir答应了,我绝不动程秀珊一根寒毛,哪怕她出庭指控我坏了道上的规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当没这件事发生。

同时,那个阿修要整的小混混,我也保了,你的亲朋戚友,叔伯姨婶,也不会因为这个事受波及,怎么样,黎sir,我这一步让得够大吧?”

黎承睿淡淡一笑,问:“庄先生的诚意我不怀疑,不知你要我做什么?”

庄翌晨沉吟了一会,说:“说起来是家丑,但黎sir知根知底,我也不瞒你了。

我爷爷当年认了阿修做契孙,我也当他是我亲弟弟一样照看,送他去外国读书,栽培他,给他机会,可以讲就是他亲生老豆老母都没这么用心。

可这小子不学好,他,总之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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