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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说她还在睡?生怕别人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穆砚垂眸看着半倚在床头的她,小脸绷着,眼睛鼓鼓,双颊铺满晕红。

生气了。

害羞了。

“你就是故意回复那条评论的是不是,好了,现在全网都知道、都知道……”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恨恨地锤了下床,好像把床当成他来出气。

穆砚靠近,坐在床边,神色不变,眉眼轻柔,朝她伸手。

“栀栀,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没想到这么多,你要是生气,打我几下出气可好?”

穆砚语速微快,声音紧张,脸上还有几分懊悔,认错态度可谓是十分良好了。

青栀狐疑地看着他,语气神态毫无破绽,看不出在演戏。

难道他真不是故意的?

不、才不是,不能相信他的谎言,他可是演技派。

“我不信。”

她依旧瞪着他。

“真不信?”

穆砚长眉微挑。

青栀更坚定了,摇头,“不信。”

第110章老公

青栀说不信。

看来还不好哄!

不过没关系。

穆砚欺身上前,长臂一伸,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前便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搂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不信也没关系。”

他侧脸贴着她因羞愤而涨红的软腮,声音低沉而慵懒,漫不经心。

什么叫不信也没关系,潜台词就是他确实是故意的了?

想到这个可能,青栀身体里的小火苗再度蹿高,几乎是火冒三丈。

她费力挣扎着,可惜她细胳膊细腿,根本没办法敌过他的力道,仍被他圈在怀里。

侧过曲线优美的脖颈线,青栀看他气定神闲,一副应付小孩儿玩闹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狠狠咬他几口泄气。

谁知她刚有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行动,他就像是有读心术似的。

“要是留下印子被人看到,你可别怨我。”

男人有恃无恐,眼睑垂下些许弧度,微敛了眸子里的笑意。

他的话顿时点了青栀的穴,让她僵硬在原地,脖子稍稍前倾,还维持着要咬人的动作。

一时间,进不对,退又不甘心。

再看他的表情,怎么这么欠揍呢?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青栀实在不甘心,漆黑的眼珠转了转,视线落到他被睡衣遮挡却隐约可见些许肌肉线条的胳膊上。

哼,让你得意!

修长纤细的脖子折出一道优美的曲线,青栀垂下头,一口咬在他胳膊上,力道不小。

环着她的胳膊反射性地肌肉紧绷,也不知是疼的还是下意识准备防御。

尽管如此,穆砚仍旧纹丝不动,连小小的细节都没有破绽。

这人的痛觉神经是死的吗?

青栀疑惑地松开嘴,正想说什么,下颌上突然多出股力道。

穆砚骨节分明的手指掐着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两颊边的软肉往中间挤,嘴唇也挤成圆圆的一团,粉粉的,露出些许洁白的贝齿,可爱极了。

“你是属狗的么,这么爱咬人。”

低沉的男声夹着丝丝调笑的意味,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他正居高临下地注视她。

“你骂谁是狗呢?”

青栀怒瞪他,清亮眸子里又燃起小火苗。

被掐着下巴,不疼,但出口的话却含糊了许多,像撒娇似的。

“那是谁一直在咬人?”

穆砚反问,手指一松,让她重获说话的自由。

青栀还是愤愤不平,扁扁嘴控诉,“是谁一直仗着力气大欺负我?”

她又打不过他,别说打,被他紧紧勒着她都挣不开,除了咬人,她还有什么办法?

“这就欺负了?”

穆砚修长手指搁在她下巴,轻轻挑起,眼神一寸一寸烙在她莹润的脸蛋上,动作间说不出的风流恣肆。

青栀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又在酝酿什么不要脸的阴谋。

她不接话,黑白分明的眼睛充满警惕。

“你想不想知道什么才是欺负?”

他忽的又问,缱绻的声音撩得人耳朵发烫,又带着丝□□哄和蛊惑。

可在青栀看来,他明显不怀好意。

“不、不想。”

青栀连忙拒绝,这么明显的坑,她会跳才怪了。

“这不行。”

他稍稍收敛神色,语气听着莫名正经了两分。

不过,接下来的话,让她知道他这正经只是装模作样。

“你刚刚污蔑我欺负你,我要把这个罪名坐实,才不辜负你的期望。”

“……”

神他妈要把罪名坐实?神他妈不辜负你的期望!

我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说出这话。

青栀憋屈得不行,真的,比脸皮厚,她肯定比不过他。

她还处在气鼓鼓的河豚状态中没恢复过来,就感觉他的手又有了动作,似乎是要证实他刚才说的“我要把这个罪名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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