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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闻桨看着她,气到眼眶都在发红,“仅仅只是一开始拒绝了,现在就没有错了吗?”
“……”
“小朋友,你懂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闻桨句句厉声,“后来者居上并不是你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你不要脸,不代表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
“你——”
闻桨深吸了口气,看着谢路,“我问你,如果今天不是被我意外发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南知说这件事?”
谢路的脸色很难看。
“你压根就没打算和她说对吗?”
闻桨讽刺地笑了声,“你打算继续和她结婚,组建一个新的家庭,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靠着许家给你的名和利,再背着她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对吗?”
闻桨又看向那个女生,“那你呢?就情愿一辈子躲在背后当个见不得人的小三?还是说打算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母凭子贵,再飞上枝头当凤凰?”
女生看着闻桨,脸色有了些变化,“我没有……”
“谢路。”
闻桨努力稳着自己的声音,“你和南知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当初因为你,她几乎要被许伯伯赶出家门,被罚跪到高烧昏迷,也没松口要放弃和你在一起。”
“我现在真后悔,没在当初许伯伯不同意南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帮着劝她一句。”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她付出的那些努力。”
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闻桨收敛了情绪,“说到底这也是你和南知的事情,我给你机会,这事你自己去跟她坦白,是原谅还是不接受,都是她给你的结果。”
说完这些,闻桨不再多留,转身走出人群,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池渊,视线微微一顿。
池渊显然也已经看到她。
因为在下一秒,他就迈步朝她走来,身影停在她面前,什么也没问,只是将自己手里的冰袋递了过去。
“嗯?”
闻桨思维混乱,有些不解。
“手。”
他眉眼低垂,神情淡淡,“用那么大力气打人,不知道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渣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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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替你们骂了。
-大家和气生财。
第28章
光线昏暗的停车场,空旷萧瑟。
闻桨坐在车里,手里握着冰袋,水滴从指缝低落在淡蓝色的牛仔裤上,泅开一片水渍。
她却像是毫无知觉,双手交握,饶是坚硬寒冷的冰块也快要被这样的力度融碎。
池渊站在车外接电话,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闻桨在隐约间好像听见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眼,刚要仔细听,他已经挂了电话,转身拉开车门重新坐了进来。
池渊开了车内的灯,看到她湿漉漉的手,从后座拿了干净的方巾递给她,“冰袋给我,你擦擦手。”
他接了冰袋,下车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等再回到车里,闻桨已经将用过的方巾叠成正方形搁在腿间,只是依然沉默不语。
看她这模样,池渊也没多问,先前在楼上的那一幕幕像过电影般不停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闻桨说的那些话,在他听来不仅仅像是指责,话里似乎还藏着她的过去和经历。
池渊在那一瞬间猛地意识到,会不会在过去某个时间里,她也面临过同样的事情。
比如——
她的父亲,蒋远山。
是不是也曾经做过同样的事情。
她和蒋远山之间的不可提和怨恨会不会就是由此而来。
……
夜晚寂静,风声清晰可见。
池渊微微敛眸,没有再想下去。
他偏头看着闻桨,语气放软,“现在要去哪里?”
闻桨也抬头看着他,眼睛依然很红,眼里原先的怒气和失望统统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精疲力尽和不知所措。
停车场内又进了车,停车的动静在阒然无声的环境里格外清楚。
她收回视线,垂着眸,满腹心事。
沉默半晌,才低声报了个地址。
——新园路栢悦小区。
那是许南知的住处。
闻桨在那里住了大半年,前段时间才刚刚搬出来,搬家的时候才和谢路见过一面。
那天的谢路,笑起来给人感觉温文而儒雅,一点也看不出像是会做出出轨这种事情的男生。
就和当初的蒋远山一模一样。
车外景色华丽,闻桨却毫无所察,心里一片混乱,蒋远山和谢路隐忍不辩的面孔不时在她脑海里交错着,让人一时分不清那到底过去还是现在。
到了小区门口,闻桨坐在车里没动,池渊看了她一眼,也没催促,只是开了车窗让夜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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