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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干挑眉:“做女婿?”

曾文芳这才意识到,自己才是家里待嫁的长女,急忙道:“不是做女婿,是想留他做儿子。”

“说不定你家真能得他这个女婿呢!”

“啊?你什么意思?”

曾文芳奇怪,这家伙恨不得所有的男人都离自己十丈以外,这会儿怎么会这么说?

“我是说雪儿!”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战友喜欢雪儿!”

“你开什么玩笑,雪儿才十九岁!

再说,这两人简直就是风牛马不相及,差距太大,怎么可能?”

陈文干摇头:“你呀,还说自己有多关心雪儿。

你回去问问雪儿,看看他们两人是怎样相处的。

还有,战友与雪儿每个月至少会通一封信,他们俩的信件比起我们都要正常。

你说,这是什么关系?”

“不可能!

我怎么没有听雪儿讲过这事?”

“雪儿不说,不等于他们没有这事。

或者,雪儿并不懂得这些,还以为战友把她当妹妹。”

“战友跟你说过?”

“说过,并且已经得到战爷爷的认可。

这次回去,肯定会同他父母摊牌。

上次他没敢跟你家父母说,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父母的同意。

估计下次再来,就是来提亲了。”

“这不可能啊!”

曾文芳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事,给她的冲击太大,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家那位看似天真,实际上像个小辣椒的妹妹会与京都战家扯上关系。

这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曾文芳想起西华寺名扬老和尚的话,说妹妹的姻缘在北方。

自己还一直在关注阳光县城,差点儿要把阳光县城的北方人全找出来。

结果,这个北方人原来是战友?这还真是名符其实的北方人!

好像名扬师傅还说过,在当时五位姑娘中,只有两位姑娘是南方人。

既然名扬师傅这般厉害,难道这话也是真的?那当时就她与文雪、小昕,还有汪媛媛、沈美琪五人。

这五人中,哪两人是南方人呢?

曾文芳只觉得一头雾水,根本难于理解名扬那话的意思。

“文干,当时西华寺的名扬师傅说雪儿的姻缘在北方,难道说的就是战友?”

陈文干想了想,道:“西华寺的名扬师傅?如果是他说的,那就没错了,他还是有点功夫的。”

曾文芳又道:“可是,上次我们去西华寺,加上沈美琪、汪媛媛,一共五个女孩。

名扬师傅说我们五名女孩中,只有两位是南方姑娘。

如果说他的话可信,那这又怎么说?”

曾文芳把上次去西华寺的事情跟陈文干详细说了一遍。

陈文干也觉得奇怪:“如果按祖籍算,汪媛媛也是南方人,应该是四位南方姑娘才对呀。

如果不算上她,那你们姐妹加上小昕,也是三个人。

难道小昕是从北方抱来的?”

曾文芳摇头:“不可能,你看小昕的容貌,与小玲与梅姨都有五六分相似,她不可能是抱来的。

只是雪儿……”

陈文干听出文芳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意思,摇头道:“雪儿虽然长得与你们不像,可是,你妈妈生雪儿的时候人,你都四岁了。

你妈怀孕你知道,生小孩子也应该有印象。

所以,你想的这个可能性太小!”

“就是因为我想起了雪儿出生时的事情,才觉得这事不可能。

所以,我才觉得名扬师傅的话不可信。”

“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说不定他只是随便说说。”

“算了,这事我们暂时不说。

就说战友与雪儿这事吧!

你说,战友的父母能同意吗?这事我觉得不是一般的不靠谱。”

曾文芳提起刚才那事,惊讶过后,她静下来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否认。

她不看好这门亲事,两家的家庭环境可谓千差万别,说什么也不可能扯上关系。

还有,上次她可是听美琪说,战爷爷想让汪媛媛做他家孙媳妇。

对了,有了战爷爷,不是还有个战奶奶吗?

她想起上次去战家,并没有见到有老太太,就问:“战友的奶奶呢?她也肯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战奶奶?”

说起战友那个奶奶,还真是个极品,陈文干神情愉悦地道:“战奶奶不姓战,姓许,我们都叫她许奶奶。

她是个很有小资情调的老太太,在我认识的人中,那是一个最会享受、最开朗明理的老人。

你去京都那次,她与朋友出去旅游了,听说她每年都要去两三个地方游玩,身体比战爷爷还硬朗。”

“这把年纪还经常去旅游?那可真难得。”

曾文芳只在小说与电视里看过这么高雅精致的生活方式。

她做梦都想过上这样的日子,可是,重生以来,她一直忙,忙着致富奔小康、忙着读书学习、忙着改变家人的命运。

如今,又要忙工作。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如许奶奶那般轻松肆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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