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盖志辉的眼睛瞄到有个人一直站在不远处,微侧过脸一看,原来是高晓宝。

小孩脸绷得笔挺,冲盖志辉微微动了下嘴唇,转身就走了。

盖志辉没太看清楚,依稀可辨,那小崽子刚才说的好像是“傻逼”二字?

38

盖志辉难得大方一回,在外面寻了一家炖菜铺子就拽着傅帅钻了进去。

这儿的老板是东北人,一水儿的东北炖菜。

酸菜炖大骨头用铁质的脸盆子端上来,实惠得要命。

盖志辉点了一脸盆的炖菜后,又要了两瓶白酒。

然后自己先捧着碗开始呼噜盆里炖得稀烂的肉块。

等吃得半饱,这才抬起头招呼傅帅:“吃啊!

别跟我客气啊!

傅军官看了看只剩下半盆的酸菜,要笑不笑地说:“不会跟你客气的。

说完拿起碗筷开始跟盖志辉争抢起盆子里剩余的几块肉骨头。

也许是白天的批斗大会,傅帅挨整的样子太过狼狈。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主儿这会儿蹲在脸盆子前吃自己的剩菜。

立刻洋溢出一身若丧家之狗的气质来。

盖志辉打个饱嗝,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不是我说你,仗着自己的老子有点能量,就做事情没了顾及,傅同志!

你要清楚,你是在部队!

有棱角也得收着,明白什么叫‘谨言慎行’不!

越是身居高位越要居安思危……”

傅帅也不吭声,就是一直听着盖志辉跟老太太似的墨迹着。

最后他抬头对盖志辉的话进行了下总结:“志辉啊,我现在算是跟家里断绝关系了。

以前答应你晋级的事情恐怕没影了。

盖志辉正抿着白酒呢,一没留神差点呛着,打从剃了傅帅的头发,搞了把行为艺术开始,他就没指望过傅帅画的那张大饼了。

难为傅帅倒霉成这样,还想着那茬。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大奸之人保不齐也有点招人稀罕的犄角旮旯。

就好像现在,盖志辉居然有点他妈被感动了。

他拍了拍傅帅的秃脑壳子长叹一声:“咱俩……咳,不提了,一笔烂账!

等俩人出了菜馆时,桌子上已经剩下四五个空酒瓶子了。

满身酒气的,估计回就得被管军容军纪的纠察直接逮起来。

傅帅想了想,打了个电话,好像是给赤峰总站打的,让他的一个朋友往站里打电话,就说借调他跟盖志辉去维修雷达。

像这样的事儿,经常有。

加上傅帅的朋友够级别,站长一点都没怀疑。

还特意打电话过来,吩咐他俩结束休息赶紧去总站报道。

于是傅帅就拖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傅帅去了市区的宾馆。

到了宾馆,傅帅扶着盖志辉躺在了床上,又从浴室里拿来了毛巾,擦了盖志辉的脸后又解开他的衣服扣子顺便擦了擦身子。

被个破手巾扰了清梦,盖志辉不满地挥了挥手,转身又接茬睡,傅帅忍不住在盖志辉的脸上亲了几下。

突然,傅帅顿住了。

白天在寝室胡闹的时候,两人都没脱衣服。

现在傅帅才发现盖志辉的后背上赫然有几条抓痕。

作为风月场的老手,他自然不会错认这些抓痕是盖志辉自己挠痒痒抓住来的。

顿时傅帅的脸沉下来了。

看来床上躺着的这位昨晚过得够旖旎绚烂的。

阴郁了半天,傅帅拿手背轻拍了下盖志辉的脸:“这账得一笔笔的算,错不了!

当晨光透进窗帘时,盖志辉勉强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被傅帅搂得紧紧的,俩人不着存缕地挨在一起。

盖志辉心里咯噔一下,妈的,昨晚又酒后乱性了?

可又不像,自己前后都好好的,而且老二被尿憋得翘起了老高,一点也不像出货后的模样。

“咳,醒醒。

”盖志辉捅了捅傅帅,“这哪啊?”

傅帅哼哼了一声,把脸使劲往盖志辉的胳膊窝里钻。

“在市区的赤峰宾馆……”

盖志辉听过这家宾馆,算是赤峰比较像样子的宾馆了。

打量下房间的布局。

脚下是红色方格地毯。

房间里液晶电视,还有小酒吧一应俱全。

“多少钱一晚上啊?”

300左右吧……刷的卡,不清楚。

再睡会!

等12点退房再起床就行”

盖志辉听了一皱眉头,个败家子,300多到这地方住一宿,真是有钱烧的。

这回降工资了,看他还能得瑟多久。

盖志辉推开他下床去上厕所。

路过小沙发时,赫然发现自己的钱夹被甩出了裤兜,盖志辉捡起来时,一张信用卡从钱夹里掉了出来,还有一张刷卡记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