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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符遥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她嘟起嘴巴,跺了下脚,难得露出了点女儿家的娇态,“你笑什么嘛!”

薛冉第一次见她这种样子,口中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险些呛着自己,“符哥哥,哦,不对,如今该叫符姐姐了。”

薛冉用手帕擦了擦唇角的水渍,道,“你快正常点儿。”

“什么符姐姐。”

符遥看出来薛冉没生气,也不再害怕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薛冉旁边,道,“我是你相公!”

“讲点道理好不好。”

薛冉挑眉道,“既然大家同为女子,凭什么你是相公?”

符遥无言以对。

薛冉起身走到符遥身后,环住她的肩,俯身轻咬了下符遥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道,“来,叫声相公听听?”

符遥缩在薛冉怀里,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

她突然觉得好羞耻啊!

不知为何,以前她对着薛冉娘子来娘子去的,好像都不觉得怎样,怎么如今换个称呼,突然就叫不出口了呢。

红成螃蟹的符遥脑中灵光一闪,小声道,“你让我叫你相公,是不是证明你不排斥与我的这种关系?以前说过的话,还都做数是吗?”

“当然。”

薛冉毫不犹豫。

符遥偷偷笑了下,猛地站起身,搂住了薛冉的脖子,高兴地蹦蹦跳跳个不停。

薛冉无奈地环住她的后背,随她折腾。

末了符遥凑仔薛冉耳边悄悄叫了声,“相公。”

薛冉一怔,回过神来时,符遥已经跑向了房间门口。

然后一开门,猝不及防对上了门外三人尴尬的脸。

符远望天,谢应黎看地,孟惜颜环顾四周,总之一个人都不敢与符遥对视。

“应黎啊!

我给你做了双鞋,要不,你去我那儿试试?”

孟惜颜道。

“啊?好的好的。”

谢应黎忙道。

“我突然想起来账本还没看完,我也先回去了。”

符遥无语地看着这几人走远,无奈地摇摇头。

被薛冉知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符遥反倒不好意思与他同床而睡了。

自己悄摸地躲去了客房。

晚上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

薛冉第二日起床打开窗,颇为惊奇。

——这是他头一次见到一片雪白的世界,屋顶,路边,花坛,就连那光秃秃的树枝上都坠满了沉甸甸的雪。

汤圆正在雪地中撒欢儿,留下一串梅花形状的脚印。

薛冉灵机一动,准备了襦裙,斗篷,首饰,胭脂水粉,提着满满的一盒子,直奔符遥的房间。

符遥此刻刚睡醒,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去给他开门,“冉儿,你怎么来了?”

符遥敢保证她绝对在薛冉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坏笑。

薛冉将原本藏在身后的盒子递给她。

“这是?”

符遥一头雾水地接过来打开,然后愣在当场。

“我想看你穿女装的样子。”

薛冉笑嘻嘻地说道。

第33章雪人

粉白相间的襦裙外是嫩黄色狐裘翻边斗篷,符遥又略施粉黛,坠着流苏的碧玉簪子随着符遥的走路,在发髻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不过片刻,符遥开了门,映入薛冉眼底的便是一位娇俏可人的女子。

符遥提着裙摆缓缓转了一圈,歪头问道,“好看吗?”

薛冉难掩眼中的惊艳,甚至说话都有点磕磕绊绊,“我……我没想到,你……你竟然……”

“哼!”

符遥娇嗔一声,说道,“说起来,我都好久好久没恢复女儿装了。

女人的衣服穿起来就是繁琐,哪像男人那么方便。

要不是冉儿你想看,我才不愿穿。”

“好好好。”

薛冉笑着点头,上前拉过她的手,又捏了下她的鼻尖儿,“感谢我们家遥儿的体贴。”

“什么遥儿!”

符遥瞪他一眼,“你现在不叫我相公也就罢了,连符哥哥,符姐姐也都不叫了嘛!”

薛冉全当没听到。

符遥不开心了,就想使点儿坏。

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装作整理裙摆的样子,从地上抓了一把雪。

趁薛冉不备,直接塞进了他后颈。

然后扭头就跑。

薛冉一惊,等从脖子里掏出雪球,符遥早已跑远了,正站在雪地中冲他做鬼脸儿。

薛冉轻笑一声,直接把雪球砸过去了。

还挺准,正好砸中了符遥的膝盖。

“啊!

冉儿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对相公我的!”

符遥撇嘴,也开始对着薛冉扔雪球。

两个“姑娘”

你来我往,玩儿的不亦乐乎。

最后共同堆出了一个与人同高的雪人,胡萝卜当做鼻子,红色的干辣椒当做嘴唇,笤帚当做胳膊。

可惜了这个季节没有葡萄,于是符遥颇为奢侈地拿出了两颗黑宝石当做雪人的眼睛。

薛冉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南方人,竟直接躺在了雪地中。

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映在雪人身上,引起了汤圆的注意,于是雪人刚刚出世,又不幸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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