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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家人去死!
砸死她们!
砸啊!”
百姓们破口大骂。
而杜府里传来杜锦瑟悲惨的嚎叫:“独孤小姐,救救我!
救救杜家!
求你了!
看在我父亲为显国公做了那么多的份上!”
独孤若水厌恶地皱眉,在侍女保护下上了马车,竭力让自己不去理会外面的叫喊,有气无力地靠在马车车厢上。
又失败了!
为什么又失败了!
这样的计策都没能扳倒姜家,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死!
她恨得浑身颤抖,恨不得自己是狐妖,把那个妖精给生吞活剥了!
车子忽然停住。
“独孤小姐。”
是薛检的声音。
独孤若水正心烦,不想看见他,他却驱马赶上前来。
她强忍住对他的厌恶,挤出柔和的表情,掀帘说:“薛公子,我要拜访大长公主。”
“独孤小姐请。”
一行人匆匆来到大长公主府上,独孤若水把事败的消息说出来后,大长公主皱巴巴的脸顿时变得无比狰狞。
她再也忍不住,把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溅起无数瓷片和茶水,伺候的仆婢无一人敢出声。
独孤若水知道自己不能再留,连忙告辞:“大长公主,若水想起家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大长公主闭目,没有回答。
薛检说:“独孤小姐走好,今天就不送了。”
他要留下安慰祖母。
独孤若水点头离去。
大长公主好不容易顺了气,睁开浑浊的老眼,说:“把沈氏给我叫来!”
阿夏一脸严肃地出门去叫人。
其余仆婢眼观鼻鼻观心,可怜的夫人,不知道这回又要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第63章不许她走
沈夫人听见大长公主传唤自己,脸色变了变,那毒妇叫自己去一定没好事,不管谁惹得她不高兴,她总要找自己出气。
身边的侍女柳莺扶着她颤抖的手,低声说:“夫人,要不您装病吧?”
阿夏在门外冷冷道:“请夫人快过去,莫要让大长公主久等。”
沈夫人把心一横,摇头起身,藏在袖中的手握紧了那包毒.药。
来到大长公主房中,见薛检也在,她有些失望,还不是下手的时候。
薛检冷冷看着母亲在祖母面前跪下,被劈头盖脸地痛骂也不反抗。
“听说昨日纪郎又出门去了!
你是瞎的,他出门你也不管他!
万一他今日也出门,被狐狸伤到了,你有几条命能赔他的命!
以后纪郎再出门乱逛,我先找你!”
沈夫人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以前大长公主说这些话,她会顶嘴、会瞪她,不过换来的是更严厉的惩罚。
现在她全受着,只当是这老毒妇死前的哀嚎罢了。
“怎么,做错了事还不认?!”
大长公主怒道。
阿夏就要上前去打沈夫人。
大长公主吼道:“让她自己动手!”
阿夏只好退回来。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再重些!”
“啪!”
沈夫人卯足了劲,将自己打得眼冒金星。
柳莺揪着心,低下头不敢流泪,怕惹得大长公主变本加厉。
大长公主身边年轻些的侍女都看不下去,屏住呼吸。
这时管家过来:“大长公主,宫中有人拜见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瞪一眼沈夫人,沈夫人闷头退了下去。
无关人等也退出去,一个中年宫人进来行了礼。
大长公主冷眼看过去,原来是郑太妃的贴身宫人。
“大长公主,郑太妃邀您五日后一起品茶。”
“她不是念佛就是诵经,怎么有心情邀我品茶?”
那宫人恭敬笑道:“太妃娘娘得了专能让大长公主消气的好茶,大长公主喝了,一定能心情愉悦、通体舒畅。”
大长公主见她话中有话,说:“知道了,五日后我会赴约。”
宫人离开后,大长公主心情好了不少,她有预感,那所谓的茶,是一张能让姜家倒台的好牌!
只是五日时间,实在是让她好等。
这么一想,心情又不好了:“把沈氏叫来!”
沈夫人低着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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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郊外,寒风凛冽。
杜家人相互告别一番,杜锦瑟看着父亲戴枷锁离开,悲痛欲绝,而她和家人也将被押往小雁宫充当奴隶。
过往的繁华被打破,如一地碎瓷片,刺在她的心上,曾经对唐见渊有多爱慕,如今就有多痛苦。
她流干眼泪,闭上眼睛,忽然脑中闪过一个想法,睁眼时满是疯狂。
她对押解家人的狱吏说:“郎君,求你帮我一个忙,我想和朋友们告别,能不能把我的朋友们叫来?”
“哼,就你,现在还有朋友?”
狱吏鄙夷地打量她。
杜锦瑟恨得颤抖不止,咬咬牙,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玉簪递给他:“这是我的谢礼,请你把独孤小姐找来,好歹我们姐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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