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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梦不再是重重迷雾。

水根能清楚地分辨出自己在一张大床之上,床上堆满了斑斓的兽皮,在兽皮中翻滚的是一名强健的少年。

纠结的胸肌滚满了热烫的汗水,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平滑皮肤下的肌肉也在上下滑动,

水根被那人压在身下,却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这梦太过逼真,兽皮的异味被蒸腾的汗水浸后,情欲的味道直冲鼻腔。

勾得人鼠蹊处一阵骚动。

被那人顶了数次,水根拼命地喘息,终于抵不过灭顶的战栗感觉,蜷着脚尖喷涌了出来……

二十三

酥麻的感觉未退潮,水根就被人摇醒了。

只见绍拧开了床头的台灯,神色诡异地看着自己,俩人的脸挨得有些近。

“干……干吗?”

“……”清河王也不说话,就是慢慢地低头往俩人的下身看去。

在出发时,为了掩人耳目,水根与绍都脱下囚服,换上了冯局长派人买来衣物,买的匆忙,估计都就看尺码了,样式都没怎么看。

当拆开内裤包装的时候,才发现款式是骚包子弹型的小三角内裤。

这让穿惯了土产四角大裤衩的水根很不习惯,总觉得人出了监狱,可小老弟又被关起来了。

看来清河王更不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内裤,来了个裸睡。

现在倒好,这小春梦一做,“小根儿”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越狱了,居然从紧贴着裤腰的位置,堪堪地探出了粉红色的头儿。

最要命的是,刚才喷薄的液体不但弄脏了自己的内裤,很大一部分就喷到了绍的那里,将王爷乌黑的体毛染得越发湿亮。

更有甚者,一坨牛乳般的不明液体在两双眼睛地注视下,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一路畅快地从茂密、漆黑的森林滑落到了床单上。

水根只觉得一团火腾地在脸上熊熊燃烧起来,碳化的程度跟烤肉冯可以拼上一拼了。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坐直了身子,从床头抽出纸巾就往绍的胯间擦去,没擦几下就把人家给擦大了。

水根蚂蚱眼儿更长了。

掐着纸巾擦也不是,收也不是。

绍却并不尴尬,两腿支开惬意地往床头一靠:“你梦见什么了?喷得半条床都要被你给淹了。

虽然被绍给睡了一次,但水根的心理上还是个奔儿纯的在室男。

小孩没有寄宿学校的经验,更不可能跟个老鬼大谈自己荒诞无稽的春梦。

只能顶着能烙烧饼的脸,跑到卫生间去洗裤衩。

冯局长太抠门,都没给他俩预备换洗的衣服。

他跟绍的房间又在外面加了锁,在里面是绝对打不开的。

叫客房服务送内裤?小孩宁可裸着都不会叫。

洗完了后,水根拽了一大把卫生纸裹住湿哒哒的内裤使劲地拧,指望着多吸收点水分,第二天能穿上干爽的内裤。

绍在虚掩的门缝间,瞄到水根光着鼓囊囊的屁股在忙来忙去的,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好不容易,水根晾完裤衩出来了。

他先不安地看看了绍,又捂着下身快步地跑到自己的床上一撩被子,像泥鳅似地钻了进去。

水根把脑袋一蒙,可借着被子的缝隙,发现屋里的台灯依旧亮着。

不大一会,人影晃动,绍向自己的床位走了过来。

没等水根反映,人就已经爬了上来。

“干吗啊!

你……你下去。

”水根一翻身就瞥见了绍那杆还在状态的长枪,立刻往里缩了那么一下。

绍捏着他的胳膊:“你鬼叫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说完就把他的身子扭正,半压在了孩子身上。

将下面的俩条归拢一处便揉搓开来。

“呀……”梦境中的余韵犹在,就算是粗糙的摩擦也让人难以忍受。

没几下水根就先缴械投降了,随后绍也低吼一声,喷到得水根的肚皮上。

“你……你他妈给我下去!

”水根眼圈通红,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绍有点不高兴了,扬了扬眉毛说:“又没睡你,就互相戏耍下,看你那样,还要跳井不成?”

水根气坏了,猛一揭被子嚷道:“耍?有你这么耍的吗?就你活着的时候,逮谁都耍一耍?”

绍不以为然地说:“军旅之中,将士苦闷,交情好的互相弄弄有什么了不得的。

”说完又斜了水根一眼,“怎么样?比自己弄强吧!

水根被噎在那上下不得,只能拿手画圈,最后总算想出一句:“就你?上过战场吗?光打家劫色了吧!

别看他老子拓跋珪是马背上的皇帝,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老子英雄,儿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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