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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得意起来:“昨天晚上的劲头哪里去了?”

他不在被子上使劲,而是拿手贴着床单钻进去,不管哪里软软的就乱摸起来,莅阳一惊,手上松了劲,被谢玉钻了空子,把被子扔到脚下。

莅阳背过身去,踡成团拿手盖着脸。

谢玉从后边抱住整个人。

“昨晚那个,”

谢玉含住莅阳的耳朵,舌头都舔入耳廓,“大胆,热情,奔放的,引诱我的莅阳长公主,去了哪里了?”

他简直得意极了,低低地笑,边笑边舔。

莅阳从脖颈一直麻到脚趾,热辣辣的,她说不出话,怕一开口就不成样子。

谢玉抵在她身上,炽热坚挺,她知道她逃不过,索性随他。

谢玉的手慢条斯理去掀她衣服,莅阳只拿手挡着脸,倒是不反抗。

她的身上有汗,昨晚情动,又被谢玉拿被子捂了一宿,至于里面,谢玉的手探进去她就开始颤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莅阳闷哼着不出声,已经够丢人的了,她不想再落下笑柄。

然而谢玉却极有耐心,毕竟他连昨晚都挺过来。

他不紧不慢地绞动手指画着圈,直到莅阳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舒服吗?”

他凑到她耳边,亲吻她红透的后颈。

莅阳又不说话,谢玉看到她堵着嘴。

谢玉扳过莅阳,人压了上去,莅阳以为他终于肯给她一个痛快,于是顺从地躺平,顺从地被谢玉分开双腿。

然后谢玉整个人弯到下面。

舌头远比手指来得刺激,“啊!

……”

莅阳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弓着弹起来,毫无预警地,毫不压抑地叫了一声,手紧紧抓着床单。

谢玉很满意,莅阳是甜的。

他继续品尝,感觉两只手覆上他的头,急切地抚摸,仿佛想推开,但又没有。

从头发摸到耳朵,莅阳细碎的呻吟声不断传到他耳朵里。

“谢玉……”

谢玉抬起身,去亲吻莅阳的嘴:“舒服吗?”

“舒服。”

莅阳涨红着脸,大胆地回应,却偏过脸,不敢看谢玉的眼睛,谢玉索性在莅阳露出的脖颈上吻够了,才扳过她的脸:“喜欢吗?”

莅阳躲不开,看着谢玉满含热切的眼睛:“喜欢——啊!”

谢玉喜欢听莅阳这样叫。

他有的是办法让莅阳这样叫出来。

比如像刚才那样突然撞进去。

莅阳简直要窒息,她又侧过头,不想让谢玉看她的脸。

然而今天谢玉仿佛不打算顺着她。

她的下巴被捏着扳正,迎上谢玉晃动的脸。

“你看着我,”

谢玉有些喘,“看着我的眼睛。”

他弯下身贴近莅阳的脸,看她的眼睛里是得胜的自己。

还有满满的,毫不掩饰的热情。

谢玉笑,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他要把一个晚上的忍耐与满足,从莅阳身上加倍讨回来。

“昨晚……为什么不?”

莅阳疲惫极了,枕着谢玉的胳膊,仰起下巴问。

“不想顺你的意,”

谢玉挑起她的一络头发玩,侧头亲了她一下,“这事得我说了算。”

“我喊的谁?”

莅阳又问,忍着笑。

谢玉简直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挑战自己的耐心。

“你说呢?”

莅阳突然哼一声,滑下他胳膊转过身去背对谢玉。

谢玉立刻圈住她:“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有哪里错。”

莅阳闭上眼睛,微微打个哈欠。

“你说的话,我听就是了。”

谢玉亲她的头发,又说,“你知道,你的话,我一向听的。”

说着又拱了拱。

莅阳觉得自己真是脑子坏了,为了这么句话,搞出这样一件羞耻事。

然而谢玉抱着她又不安分起来,莅阳回过头想说什么,却被谢玉堵住嘴。

反正离起床还有一段时间。

end

番外二

年后初二要进宫赴皇室家宴,莅阳不得不出门。

她蹙着眉头看镜子,一边仔细掖好领口,一边腹诽谢玉是不是属狗的。

谢玉从外面本已等得不耐烦进来,看着她脸色就转好。

“笑什么。”

莅阳没好声气。

谢玉过去帮她整理,一边道歉:“是我不好。”

他整理起来没完,莅阳便把他在脖颈处流连过久的手给扒拉下去。

谢玉讨没趣,瞄着莅阳,故意把抽屉开出很大的声响,在里面翻找。

“你找什么?”

莅阳终于忍不住问。

“你那年送我的玉佩,”

谢玉说,“平时穿着甲叶子,没法戴,现在总可以戴上,早晨竟然忘记了。”

说话间便找出来,平平整整包在一块方胜里,谢玉戴在身前,莅阳看了看:“还算合适。”

“自然合适。”

谢玉说着,看着莅阳,“还要多久?”

莅阳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首饰箱子:“再戴支簪子。”

说着翻找起来,手下犹豫不决,谢玉看着等,手里不自觉地捻着那玉佩的流苏。

这玉佩是莅阳头一次送他的那块,以后送的也不少,只是他独爱这个。

平时戴不了,年年就戴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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