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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意打压他党中之辈,他自是再理解不过,可他却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来问他话,竟是半点周旋也无……

他便知,她再信他不过,却又想,饶是如此,她仍非爱他。

他敛眸低笑道:“陛下也不怕臣反了。”

微哑的嗓音撩弄得宁徽妍耳朵一热,她定定望了他小片刻,扬唇笑道:“你若要反,早就反了,哪还用等到今日?用人不疑,倒还是你教我的。”

说着,她脱开了毯子,放了手炉,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下子跨坐去了他的膝上。

萧庭燎只觉身前一暖,心念大动,眸色当下便沉了几许。

他抬手揽好了她的腰身,稍稍抬眸将她姣好的面容望着,哑了声音道:“是么?”

“萧卿教了朕许多东西,莫不是都忘了?”

她眉眼一弯,温热的手抚上他冰凉的面颊,只觉有些心疼。

她将手贴上了上去,将他温着,又凑近些许,品尝到了他唇间呼出的滚烫的吐息。

她心中情意层层荡开,忍不住贴上了他的唇面。

她碾吻着他,沉沦着半眯了眸眼:“若是忘了,那朕便帮萧卿,好好想想……”

第182章第九劫(21)

雪夜,车轮轱辘声碾碎了宫墙间凝重的肃静。

她跪跨在他的身前,吮咬着他的薄唇,一双手游移而下,扯开了他的大氅,抽解了他的罗带。

他任她细细密密地轻咬,愈渐滚烫的手掌自她身侧贴抚上去,一捧丰盈。

她颤了颤,自齿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似是久旱的旅人在荒漠中品到了一滴清泉。

却又是,远远不够。

“唔,萧卿……”

她绵软地叫唤着,似是一声喟叹,又似是一句催促。

他斜眉,知她甚深,便去拆解她衣带,却又是怕她着凉,遂没有教她脱去。

他展掌探去,体肤相贴,指腹肆意逡回。

他对她的身子,再孰知不过。

要怎样碰、碰到何处、力道如何……每一处细节,他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只觉有星星点点的火苗烧了起来,自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烧到他触碰到的每一寸体肤。

不消片刻,那火点便连成了一大片,生生燃进了血脉,燃进了骨髓,直直烧进她的髓中深处。

腾的一下,烈焰滔天。

她咬唇,止不住唇间肆溢的嘤咛,星眸迷蒙。

糯软甜腻的声音撩过他的耳廓,他喘息深浊数重。

他望着她,越是碰她,眸色便越幽一寸,欲念便越是亢然。

车中似是暖上了许多,蒸得二人出了一身薄汗。

宁徽妍被他拨弄得浑身发软,脑中混沌一片,却又满心顾念着他的欢愉,遂极力睁眸去望他模样。

只见他凌厉的眸正深深地盯着她,眸底浑是火光,那向来清冷禁欲的面庞染满了欲念,而那双好看的薄唇却又紧紧抿着,似是在兀自隐忍,凸出的喉结轻动。

她登时面满潮红,只觉他这副模样,性感得令她心惊。

天知道,她是有多么欢喜见他如此,又是在他这副模样面前,有多么难以把持……

“萧卿、萧卿……”

她再也忍不住想要他,遂扶住他肩膀抬身而坐,与他纠缠到一处。

月光直直穿插过云雾,扑洒在皑皑白雪上,映出莹润的光。

行进间,马车晃荡不止,光影摇曳不休。

·

福宸殿一侧檐下,马车停了许久时候,车帘紧掩,不露半点烛光。

外头隔了十来步远,候着一列侍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虽是被夜风吹得发寒,却依旧半点儿声响都不敢出。

候了好一阵,这才见那车帘被人从里撩起。

只见萧庭燎自车内而出,衣冠相对齐整,领口处稍稍敞开。

他的臂弯里正依偎着一人,那人被严严实实地裹在玄色的大氅中,只露出了小半张脸来。

“陛下,大人,浴水已经备下了。”

福宸殿的大太监迎上前来,恭敬地一礼,后头殿里众人全是他二人的心腹,遂对此事早已见怪不怪,只安分地跟着行礼,没有抬头看。

“嗯。”

萧庭燎应了一声,打横抱着宁徽妍,紧了步子往殿里去,生怕教她着凉。

入了作洗浴用的偏殿,只见殿中以白玉砌成的浴池中兰汤满盛,悠然地翻腾着白雾,香气氤氲。

有两个侍女在里头候着,见萧庭燎也一并进来了,便识趣地上前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门一合,他低眸望了她一眼,见她闭眼正睡着,睡颜乖巧得惹人生怜。

他眉眼一柔,抬了抬胳膊,轻声唤她道:“陛下,洗洗再睡。”

“唔……”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勉力睁开眼来。

她望了萧庭燎一眼,一撅嘴,懒懒地道,“萧卿,朕累了,不洗了可好?”

他勾唇:“不好。”

说着,他便弯腰将她放在了一旁的软榻上,贴着她的脸侧,幽幽道,“方才臣在陛下身上落的那些,陛下还是要洗去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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