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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灵力飞速流逝,眼见着就要压不住了,苏小淮遂是抬步出门,欲要找聂予衡采取采取灵气。

一只脚刚迈出门外,她顿了一下,折回去将自己的长鞭给带上了。

要是他不乐意让她抱抱,那就……把他捆床上抱到够!

这般想着,不过眨眼的功夫,苏小淮便到了那人的屋外,神识粗略一探,便知他在里面。

她按捺了一下性子,姑且礼貌地敲了个门,却不见有人答话。

她心里一急,推门却见他落了锁。

她挑眉,这莫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又敲门,丝毫不见聂予衡搭理,苏小淮顿觉杀意一涌,只怕灵力没了要把自己给搭进去。

她遂咬牙用灵力开了那门锁,推门而入,顺手就将那门给封严实了。

往里一寻,苏小淮倒是一愣,只见聂予衡盘坐在榻上,阖眸运功不止,毫无所觉。

苏小淮心里咯噔一响。

他难道受了伤?

她匆忙上前,抬手触他,猛地便见他睁眼,一招袭出,掐住了她的喉咙。

苏小淮大惊,只见那双眼赤红满溢,正是毒蛊发作之兆!

她愕然。

莫不是那次中途被他打断,结果毒蛊没能被彻底地过到她身上来?

糟糕,这可是大事!

正此时,他血色浑浊目光与她一触,下意识便松了手劲,神色恍惚。

苏小淮乘势拨开他的手,跪膝上榻,一手松了他的面具,一手捧他脸颊,二话不说便吮了上去。

两相贴触,他身子一震。

她细咬,自衣隙间钻手而入,自上而下,指尖所触刚劲如铁。

滚烫的唇息带着雾气,在彼此的脸颊上抚弄不息。

他隐忍不得,展掌上行,五指埋入她的乌发,将她压近前来,薄唇重掠而落。

他伸臂环过她的腰际,寸寸收紧,恨不能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顺着他的动作,她贴身上前,只觉他的力道不容抗拒,却又不致疼痛。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缓地揉过她的发丝深处,酥麻阵阵,游走过她的周身。

低沉沙哑的喘息撩过耳侧,如火似焰,烧红了她的耳根。

血蛊之下,他无灵力可御之。

触到她,杀意化欲念而生,内息一转,神智尽去。

毒蛊愈烈,他力道愈大,一如伏身于雪林深处的兽,双瞳赤红,饥渴难耐。

然饶是如此,每每触碰她的体肤之时,却是依旧是竭力收拢着尖牙利爪,生怕伤她半分。

他温顺得,似一只小兽。

第62章第四劫(15)

风卷残云,遮蔽尽去,日光灼灼落遍了雪原。

抬眼只见玉山覆雪,晶润莹白。

呵气间,暖暖的雾气抚过雪谷,原野之上,巨兽匍伏。

她打了一个颤,心鼓咚咚,那毛绒绒的,许是兽的脑袋。

兽匍匐而去,埋入谷中。

岩壁上融化的雪水缓淌,兽用舌头卷起,汩汩潺潺。

这一瞬,她纵是睁大了眼睛,也再看不见别的事物。

血蛊愈烧愈烈,聂予衡抬眸。

那双深如渊涧的眸眼紧紧攫着眼前之人,他身形一动,祭长剑而出,剑影纷凌,或徐或疾,她节节败退,招架不得。

往来间几数回合,她几近要忘却与他过蛊之事。

灵力阵阵涌入,她的身体自发地将其化为己用。

而她的脑中却是浑白如雪,空无一物。

汗湿青丝,缱绻勾缠,一绺绺地黏在她的脸颊、他的脖颈,彼此不分。

吟声起落,喘息浮沉。

未觉时,蜡炬已灰,夜色已浓。

·

不知是过了多少时候,聂予衡在混沌中清醒过来。

窗外的虫鸣撞入双耳,杂着零碎的风叶交欢时的轻吟。

他顿了一下,只觉左臂沉沉,几近要没了知觉。

这种感觉,竟是有点熟悉。

他低头,不自意地柔了眉眼。

月光入户,银霜遍镀,妆点了她如画的眉眼。

她安静地伏在他的身前,轻轻地呼吸着,温热的、柔软的,更是香甜的。

聂予衡望着,入了神。

他幽然的目光如墨笔,描绘过她的轮廓。

细密而翘的长睫轻颤如虫翼,微微上扬的眼角悬一抹狡黠。

闭着眼的她,乖巧温然,浑若无害。

可他却知,只消她一睁眼,便会勾走他的魂魄。

眸光寸寸滑落,只见她淡粉的唇瓣微张,吐息绵长,一下一下地扫到他的锁骨上。

微痒。

他心念一动,喉中发紧,深了喘息。

因着苏小淮来时,他体中的毒蛊余下不多,他遂是能记起不少方才的事,却是在意乱神迷之中,那些画面变得模糊。

她入了他的屋子,不知何故,或许是来唤他入禁域。

而他却是血蛊发作,强硬地将她按在了身底。

他抬手,轻轻捧上她的脸。

许是歇息得久了,她的脸颊触手微凉,他用掌心轻捂,拇指的指腹擦过她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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